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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得娘們唧唧的,八成是娘炮。
他的眼睛特別好看,我最喜歡他抬眸看人的時候,感覺要把人吸進去了。
吸進去?那他媽不是章魚嗎?
這種異類還想追求江在冉?做夢吧!
見路邢延還是沒有反應,江在冉直接說出了答案:那個哥哥還有個很好聽的名字。
路邢延:哦?再好聽能有他的好聽?
江在冉:他叫路邢延,是我的男朋友。
路邢延:
路邢延:嗯,確實很好聽。
江在冉似乎在忙些什么,耳麥里傳來刺啦刺啦的電流聲,路邢延聽到江在冉問了一句可不可以開攝像頭,他沒做思考立馬同了。
江在冉那邊信號不好,攝像頭打開的一瞬間,那邊的畫面直接卡住,看模樣似乎是江在冉的房間。
江在冉住在閣樓里,屋內擺設眾多,顯得非常擁擠,墻壁做成原始木屋的樣子,沒有刷上白漆,卻釘了許多釘子,上面掛滿了小物件,正中的黑板上還用中文寫了一句這是阿公阿婆的冉冉的小窩。
很繞口,卻很溫馨。
小床放置在角落,地板上鋪著厚厚的白色地毯,白色的被褥上印著花草的圖案,床頭堆放了許多的布偶娃娃,柜子上擺滿了小型裝飾品,仔細看,那好像是手工藝品。
簡單的一個鏡頭,能看出屋子主人對它的用心,看來江在冉的外公外婆對這個孫子是真的很上心。
哥哥。畫面終于動了,江在冉的臉陡然出現在屏幕上,旁邊還擠過來一個毛茸茸的東西。
江在冉將那東西挪到鏡頭前,路邢延定睛一看,那是一只通體雪白的薩摩耶,長著兩只黑溜溜的眼珠子,鮮紅的舌頭一直掛在嘴巴外,臉胖的屏幕都塞不下,體型快要趕上江在冉了。
這是white,你叫他小白就好了。
路邢延:他雖然英語不好,但是這個單詞他會好嗎?
最討厭你們這種學霸,不會看學渣的臉色。
江在冉不懂路邢延內心的小九九,笑著解釋:這是我外公養的,它從小就喜歡纏著我,好長時間沒見,我回來的時候它就一直追著我。
小白沖屏幕汪了兩聲,像是幫著江在冉一起解釋。
原來罪魁禍首是這只小妖精啊!
路邢延釋然了,為自己剛才隨臆想情敵這種幼稚行為道歉。
江在冉和路邢延說著一路上的見聞,還有外公外婆的事情。
路邢延還是第一次聽江在冉主動說起他的家人,看來他是真的很喜歡他的外公外婆。
兩人相處,大多時候都是江在冉在說,路邢延對親近的人話不少,在江在冉面前,他根本沒機會說話,江在冉像是想把他見過的所有事情都拿來跟他分享。
路邢延不覺得他聒噪,反而這樣的江在冉更真實,更讓他喜歡。
江在冉吐槽夏威夷暴曬的陽光,他小的時候很黑,路邢延不相信,江在冉神秘兮兮的翻出一張照片,對準攝像頭。
路邢延掃了眼,差點沒驚訝出聲,照片上的小孩約莫六七歲,穿著一條黃色的沙灘褲,對著鏡頭擺出一個土氣的剪刀手。
重點在于,小孩全身上下,從頭到腳都是黑色的,像純正的濃黑巧克力。
江在冉沒說這是他,路邢延差點認不出來。
路邢延詫異:你這是從泥里爬出來的吧?
江在冉:小時候貪玩,外公外婆沒抓住我,我直接跑去沙灘上曬了一天,那時候什么都不懂,也不知道涂防曬,還聽沙灘上幾個大姐姐說美黑挺好看,我還特翻了個面曬的。
看把你機靈的。
路邢延笑出聲,看著他那條四角褲子,突然問了一句:那你是不是也把褲子脫了?
江在冉搖頭,回答:我哪想得到這個,直接忘記了,洗澡的時候一脫褲子,那鮮明的色差外婆還調侃我,說我要是三歲,還能給我穿開襠褲,讓大家都開開眼界。
路邢延笑得眼睛都彎了,點頭附和:外婆說得對,確實要開開眼界,我也挺想看的。
江在冉沒敢說當時外婆有拍照片,現在他手上還有一份呢!
如果跟路邢延說了,那路邢延一定會想看。
他可拒絕不了路邢延。
但,誰會把自己的屁股照曬給男朋友看啊太不知羞恥了。
路邢延想著江在冉現在的冷白皮,和照片上的黑皮膚,他舔了下唇,問道:那現在呢?
江在冉:嗯?
路邢延:現在還是白色的嗎?
江在冉表情一滯,耳朵開始燙起來,哥哥知道他在說什么嗎?
沒有得到回答,路邢延沒有在,盯著江在冉變得呆滯的臉,繼續加料:看這皮膚,肯定是白色呢,哦,不對,我都忘了,我們的阿冉現在長大了,不只有白色了,應該是成年人的顏色。
江在冉悟性高,應該說長大后見識多了,懂得自然也多,他想明白后,耳朵嗡的一聲,立馬蓋住了手機。
他將頭埋進枕頭里,手機里傳來路邢延低低的笑聲。
自他向路邢延討要了一個成年人的親吻后,路邢延總愛拿成年人這三個字跟他開玩笑。
真是的,他竟不知道,路邢延還有這樣流氓的一面
不知羞恥的人是路邢延才對。
江在冉害羞了幾分鐘,才將手機重新拿起來,他趴在床上,小臉紅撲撲的。
路邢延有點心動,恨不得江在冉立馬出現在自己眼前,將他摟進懷里親個夠。
為了不讓江在冉繼續尷尬,路邢延換了幾個話題。
沒聊多久,他便注到屏幕里,有一只白色的物體正一個勁的往江在冉背上爬,那吐出來的舌頭不停地舔著江在冉的側臉和耳朵。
路邢延:
你自己沒有窩嗎?你沒有吃飯嗎?
舔別人男朋友的臉做什么?消毒嗎?
剛才才吃了一頓醋,路邢延不想發難第二次,只能忍著脾氣,看那只狗還想做什么。
就見它直接趴在江在冉的背上,前爪按著江在冉的脊背,似乎想給他做個按摩。
江在冉覺得癢,掙扎了一下要它下床,小白聽不懂人話,但它喜歡纏著江在冉,沒下去,反而又和江在冉玩起了貼貼,一人一狗就隔著一個手機屏幕,當著路邢延的面,在那張小床上肆無忌憚的鬧了起來。
外公外婆像養大胖孫子一樣嬌慣著小白,這只薩摩耶攤開都能當被子了。
它壓在江在冉的身上,江在冉被它呼出的熱氣惹得哈哈直笑,小白以為江在冉是想跟它玩,開心的甩甩尾巴,頭靠在江在冉的頸窩瘋狂搖動。
路邢延:
干嘛呢?當著現任的面,這是干什么呢!
當他不存在嗎?
他都還沒和江在冉在床上鬧過,一只狗還要跟他搶了先?
路邢延這次沒有黑臉,震驚后,他若有所思,咳嗽了兩聲,借此吸引江在冉的注力,又嘆了口氣。<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