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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進教室的同學們:靠,竟然被天天遲到的家伙嘲諷了?
林業推開人群跨進教室,不知道這些人傻站在門口堵著門干什么,在看到江在冉的那一刻,他也陷入吃驚。
阿冉,你怎么來學校了?
江在冉:他在別人的印象里真的就那么差,連他朋友也這么認為?
林業腦子一根筋,江在冉這點小事他并不看在眼里,轉頭就翻篇了,他擠開江在冉的同桌,拽住他的脖子,正色道:你知道我在校門口看到了誰嗎?
江在冉:顏悅?
顏悅是隔壁的班花,林業最近在追她。
不是,林野連連搖頭,是四中那群人,你還記得不。
江在冉懶散模樣被他一句話沖散,林業要是不提,他都忘記那群人了。
這事還牽扯到顏悅,前幾個星期放學后,江在冉游戲打到一半被林業一通電話叫到了某小區。
那個小區就在網吧后街,非常近。
江在冉趕到時,林業正被一群穿著四中校服的學生們圍毆。
江在冉初中起經常打架,都是別人找上門他才打的。
他不愛管閑事,但林業是他朋友。
他二話不說就沖上去幫林業,沒用幾分鐘,四中那群人就被打跑了,臨走前還撂下了狠話,說要帶他的兄弟們回來報仇。
林業還在那邊和他們嗆嘴,江在冉詢問他原因。
事件起因都是因為顏悅,顏悅家離學校近,放學后都是回家吃飯再回來上晚自習的,林業不知道哪根筋搭錯,跟著人到了她們家小區,他看到顏悅被人堵在了巷子里。
臨近黃昏,小區的人家都在家里做飯,周圍除了他們就沒別人了。
林業當然要保護他的心上人,就有了這件事。
江在冉坐在花壇邊喘氣,環顧了下四周,聲音冰冷:顏悅呢?
林業這才識到問題不對,那個被人圍堵的女孩子竟然趁他幫忙的時候直接跑了。
江在冉徹底沒話了,林業什么都好,就是看人眼光不行。
原本以為只是個小鬧劇,結果四中那群人是來真的。
林業勾著江在冉的脖子晃了晃:我問過我們學校的混混,他們說四中那幾個就是一群流氓,平時逃課打架樣樣不落,還經常泡網吧,你說這種人是什么人,那就是社會的渣滓啊。
江在冉越聽越覺得林業是在罵自己,他一個眼刀掃過去,林業終于識到他又說錯話了,連連道歉:你不一樣,你至少腦子好,以后認真改造,還是能為國家做貢
江在冉直接一個手肘捅向林業的肩膀,疼得他在課桌上撲騰。
江在冉靠在椅背上,斂眸沉思。
路刑延不知道的是,他初中那會中二上頭,除了抽煙泡妹,其他壞學生做的事情他都做過,他脾氣并不像路刑延所見的那么好,很容易被情緒主導,也有卑劣的時候。
從喜歡路刑延那刻起,他就決定要好好改掉自己的壞脾氣以及一些壞毛病。
這些元凱都知道,也替他保密了。
他不確定路刑延會不會喜歡一個壞孩子,所以他不能讓四中那伙人在路刑延面前找他麻煩。
聽林業說,那群人是在踩點,準備放學在門口堵他。
后門估計也有他們的人。
江在冉深吸了口氣,突然想到了個主。
他翻出手機,給路刑延發了條消息。
【小豌豆:哥哥,中午我和同學約了食堂,不能和你一起吃飯了qwq】
路刑延的消息回的很快。
【Evil:沒事】
【小豌豆:哥哥,我今天被同學們表揚了呢,他們都說要向我學習,以后也要提前半個小時來學校/轉圈/微笑】
【Evil:那你可以再提前半個小時,再驚艷他們一次:)】
江在冉:果然,這種學軟妹說話的方式太白癡,什么都瞞不過路刑延。
【小豌豆:哥哥,時間還早,我們來玩一個游戲好不好】
【Evil:什么游戲?】
【小豌豆:猜拳,輸家要答應贏家一件事,好不好?】
路刑延收到江在冉消息的時候剛好在幫元凱卸貨,他直接坐在箱子上,和江在冉聊了起來。
游戲?江在冉想要做什么。
正值酷暑,即使是上午,氣溫依舊高的可怕,讓人的心緒也跟著浮躁起來。
路刑延不由想起了早上,江在冉那過分貼近的溫度。
那家伙難道想玩這套?
江在冉還沒成年,他不能做禽獸的事情。
路刑延本能就想拒絕,然而發出去的短信是
【Evil:好】
【小豌豆:那哥哥你先出】
路刑延經江在冉的提示才在聊天軟件里找到擲骰子的功能,他剛扔出去的時候,腦中可恥的想著,希望自己點數小一點。
元凱放貨出來就看到路刑延坐在他的箱子上。
嘿,真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吶,你和你的小男朋友怎么都喜歡折騰我的貨呢?趕緊起開。
路刑延的緊張被元凱幾句話打破,他暫時沒理會元凱,繞到后面花壇,和江在冉玩起了游戲。
三局過后,路刑延覺得自己的擔心是多余的。
事實證明,在歐氣方面,他輸給了江在冉,他每次的點數都比江在冉小。
【Evil:你要我做什么事情?】
路刑延突然有點緊張,他坐在太陽底下,額頭沁出細密的汗。
【小豌豆:哥哥,我們下午最后一節課是體育課】
【Evil:然后?】
【小豌豆:我能不能逃課啊?】
路刑延:他覺得自己是個傻子。
第21章
路刑延按照江在冉給的具體位置走到一中一片偏僻的矮墻處,這里是一中原來的老食堂,已經荒廢多年,很少有人經過。
江在冉要做什么?
還沒等路刑延靠近墻根,江在冉的腦袋就從上方冒了出來。
哥哥。少年俊逸的臉龐掛著明媚的笑。
路刑延瞇了瞇眸,看著黑瓦之上蹲著的江在冉。
這墻足有兩米高,白漆脫落的不成樣子,墻垣生長著無數青苔,前幾天下過雨,這塊地被隔壁的建筑群擋住,少見陽光,黑瓦縫隙里肯定還留有雨后的泥濘。
一不小心就可能會滑倒。
江在冉。他的聲音帶著隱隱的怒。
不好好上課,都知道爬墻了,看他這熟練度,應該爬了不少次了吧?
江在冉渾身一震,這還是路刑延第一次那么兇的喊他。
黑色假發有點松動,他無辜的看著路刑延,癟癟嘴,雙手合十沖路刑延討饒:哥哥,有什么話等我先下去再說,好不好?
江在冉遞給路刑延他的書包,書包內響起玻璃碰撞的聲音,路刑延沒問江在冉里面是什么,他急忙接過,另一只手朝著江在冉伸去,擔心溢于言表。
江在冉一愣,而后笑了,他指尖輕觸路刑延的手心,一陣麻癢竄起,緊接著,他就用四指抓住了路刑延的指頭,緊緊攥住,溫度燙得嚇人。
哥哥,你要接住我嗎?他另一只手攤開,是一個渴望擁抱的姿勢,眼神帶著狡黠,還有灼人的注視。
路刑延仰著頭,眸色幽深,掌心與指尖帶著被撩撥而起的熱度,麻癢順著指尖匯聚全身,明明是夏季,他卻起了滿身的雞皮疙瘩。<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