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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帶一提，您早上需要早起，斯塔克工業(yè)即將召開發(fā)布會，晚上還有酒宴。因為韋恩集團近期一些訂單上的合作關(guān)系，他們也給您發(fā)了邀請函。

摩西打哈欠的動作一頓，泛起水光的藍眼睛流露出真切的迷茫，讓布魯西寶貝看上去更甜了。

臥槽系統(tǒng)。他在心里問道，你之前沒說除了夜間義警活動之外，白天還要進行營業(yè)。

系統(tǒng)懶洋洋道：你現(xiàn)在擁有市值不低于斯塔克的韋恩集團，從中產(chǎn)階級一躍成為千億富翁，還要什么自行車？別緊張，到時候明面上只要做個花花公子加吉祥物就行了。

我不是緊張。摩西表情變得有點生無可戀，這身體硬件太強，假裝廢物點心和不懂裝懂一樣考驗演技，也就是說我根本沒有松懈的時間，一天里二十小時都在加班，蝙蝠俠的意志力是鐵打的嗎？

系統(tǒng)：你可以在自己公司的董事會上補覺。

摩西：謝謝你的建議。

他骨子里有點完美主義強迫癥，決不允許自己半途而廢或者由于自己的緣故導(dǎo)致超級英雄ooc，所以立刻收斂思緒倒在那張看起來就昂貴而舒適的大床上，閉上眼睛陷入了短暫的深眠。

第3章 三只蝙蝠

算上眼前這個，我們已經(jīng)收獲了三份來自那位蝙蝠的小禮物。哥譚警局，負責記錄案情的警員指著眼前被捆得嚴嚴實實的搶劫犯，對局長詹姆斯戈登說道，他們的供詞都差不多，如果這不是稻草人新開發(fā)的恐懼毒氣的致幻效果，那么我傾向于相信小丑說的是真話。

戈登手里把玩著昨夜的搜查結(jié)果一個蝙蝠鏢，上邊除了罪犯的DNA以外什么痕跡都沒留下，他口中說道：那他效率還挺高的，是不是？

另一個警察插話道：你們是認真的？一個長著尖耳朵的怪物、來無影去無蹤還會飛的吸血鬼或者鬼魂，隨便什么東西，我八歲的兒子也不會將這種荒誕情節(jié)當真。提高警惕，兄弟，這說不定是又一個神經(jīng)病的陰謀。

戈登局長和記錄員對視一眼，他說道：你聽說星城那邊最近新冒出來的義務(wù)警察嗎？解決了馬丁薩默斯那位，連著上了好幾天新聞，人們叫他綠箭俠。還有中心城不知道是不是變種人的閃電俠，他也很出名。

所以呢，隱藏身份實施私刑是新風(fēng)尚？

行了霍布森。記錄員打斷他的話，如果你能解決小丑，明天對哥譚新義警發(fā)布通緝令也行。

警員哽了一下。

戈登微微嘆了口氣。

記錄員：不管怎么說，昨天晚上發(fā)生的一切我們都要感謝他，你知道這次行動我們比之前少犧牲了多少人？如果真的有人能處理阿卡姆那些罪犯，讓這個城市稍微、稍微變得沒那么糟糕，那我愿意讓我女兒在過生日的時候?qū)χ灎T許愿，這位哥譚義警是真實存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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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人們熱烈談?wù)撝尿饌b還躺在床上睡覺。

阿爾弗雷德拉開窗簾準備叫他起床的時候，摩西對老管家用帶著商議口吻的清晰聲音征詢道：我還能再睡一會嗎？

您最好起床。阿爾弗雷德看看時間，雖然紐約離哥譚并不遠，但停機坪排隊預(yù)約也需要時間。

什么？裹在被子里的男人仍然閉著眼睛，他無師自通地發(fā)出土豪言論，我們?yōu)槭裁床荒苜I一個？

因為您繼承財富的時間尚短，購買名單還沒來得及登入布魯斯韋恩的名字。

睡眠不足的后果是摩西在私人飛機上的度過的前半程一直在打盹，后半程他憑借堅強的意志力和蝙蝠俠難以抗拒的強迫癥打起精神，打開電腦開始全方位收集托尼斯塔克的信息資料。

其實摩西在和宇宙意志簽訂契約之前也聽說過斯塔克總裁的聲名，誰能不認識這位三天兩頭上熱搜的花花公子呢？但一個普通人概念上的了解和蝙蝠俠的了解明顯是兩回事。等摩西將對方能查詢到的資料在記憶和電腦中存檔，意外地發(fā)現(xiàn)一些比較有趣的地方，并忍不住開始深入探索陌生人兼合作伙伴的隱私、甚至差點入侵美國官方機構(gòu)內(nèi)部數(shù)據(jù)庫的時候他終于意識到自己在干嘛，并有點心虛地停手。

當然，他懷疑自己能輕易克服蝙蝠俠的本能，是因為飛機上信號和設(shè)備都不如蝙蝠洞，繼續(xù)下去的風(fēng)險大于收益。

總之，等摩西收拾妥當趕往招牌建筑斯塔克大廈的時候，他已經(jīng)知道這位紐約首富先生性格確實如媒體所言的不好相處，同時因為對方在失蹤三個月以后回來的第一件事是宣布產(chǎn)業(yè)改革停賣軍火，這才和韋恩集團有了交集。

新聞發(fā)布會對摩西而言毫無吸引力，如果不是確實有必要在美國上流社會露臉、而斯塔克的發(fā)布會和晚宴恰好提供了這樣的機會，他寧可在蝙蝠洞里給超反做表。

所以在現(xiàn)場記者和其他受邀人士的暗中打量中，這位傳言里運氣驚人、宛如基督山伯爵般突然擁有巨額財富、又相貌出眾到可以登上娛樂雜志的黑發(fā)藍眼青年，似乎完全不在意場合，神志一直在半睡半醒間徘徊。

一部分人開始預(yù)言下一個如紐約斯塔克或者星城奎恩的花花公子的誕生了。

光憑借著那張臉和身材就足夠讓異性趨之若鶩，更別提韋恩先生指縫里漏出來的錢都夠普通人瀟灑很久。

他甚至不需要多做什么，只是別拒絕。

摩西游離的狀態(tài)一直持續(xù)到某個單詞傳進耳朵。

走上臺的托尼斯塔克說：我就是鋼鐵俠。

垂死病中驚坐起！

摩西一下子坐直，差點被突如其來的信息量驚得跳起來，而這舉動在此刻毫不突兀。其他人聽見這句話的表情和動作比他還要夸張，幾乎每個人都失去了理智，場面一度失控，喧嘩聲好像能掀翻棚頂。

系統(tǒng)系統(tǒng)！摩西瘋狂艾特自己的輔助者，為什么他就這么光明正大的承認了！

正常操作不是蒙面義警嗎！

這位斯塔克總裁的畫風(fēng)怎么和別人不一樣！

系統(tǒng)：他想承認就承認唄。

摩西：那我為什么不行？

因為你們不在一個片場。

系統(tǒng)：你愿意這樣？

站在蜂擁的人群后方，表情深沉地看著被團團包圍的鋼鐵俠、和在這瞬間抽風(fēng)般波動的股價，聽著耳邊的尖叫與詢問，沒人知道布魯斯韋恩在想些什么。

不，我不想。

蒙面義警挺好的，我熱愛我的職業(yè)，希望人們永遠別把蝙蝠俠和韋恩混為一談。

有那么一會，斯塔克似乎注意到角落里還剩下一個反常保有理智的人。

鋼藍色的眼睛和焦糖色的眼睛對視了一瞬。

布魯西寶貝露出營業(yè)用甜蜜微笑。

臺上的人好像愣了下。

系統(tǒng)，鋼鐵俠戰(zhàn)甲的科技水平過于先進。維持著傻白甜笑容的男人說，我要提高記錄中斯塔克的威脅等級。

Batman is watg yo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