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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你去忙吧!林昕踮起腳,摟住男人的脖子,湊上前親了一記他的唇。
李曜的手掌順勢按住他的后腦勺,加深了這個吻。
顧慮林昕的身體狀況,他一直在克制,這會兒少年主動,自然要多討點甜頭。
唔~林昕被奪了呼吸,好一會兒才被放過。
李曜舔了舔唇角,戴上軍帽,上班去了。
目送男人離開,林昕轉(zhuǎn)身往玻璃柱走去,不經(jīng)意地看到坐在儀器前的婁醫(yī)生,臉頰倏地泛紅。
他忘了,孕育室里還有外人在。
婁醫(yī)生對他的羞澀視而不見,興致勃勃地道:夫人,我們來做實驗吧!
實驗?林昕微愣。
婁醫(yī)生道:來來來,您先將手放在這里,對,往上一點,靠近胚胎位置,然后稍微釋放一點精神力,不能多,一定要注意量,釋放的精神力不能碰觸胚胎,要在它附近打轉(zhuǎn)。
林昕按照婁醫(yī)生說的,分出一絲精神力,慢慢地滲入玻璃柱,融入液體,小心翼翼地在胚胎附近游走。
越是微操作越消耗精力,不知不覺,他額頭冒了一層冷汗。
婁醫(yī)生沒有打擾他,全神貫注地盯著儀器上的數(shù)值,尤其是精神力那一項,快被他看穿了。
林昕耐心地讓精神力在胚胎四周打轉(zhuǎn),不敢出一絲差錯,慢慢地,一股似有若無的精神力試探地碰觸了下他的精神力。
他一震,驚訝地差點失控,按在玻璃柱上的手不住地顫抖。
變了!數(shù)據(jù)變了!婁醫(yī)生激動地拍手,保持這個狀況,不要急躁,一定要溫柔,別嚇著他。
林昕緊張地屏住呼吸,像和對方握小手般,輕輕地貼貼。
小家伙可能還有點害羞,試探過后,就縮回去了。
婁醫(yī)生看著數(shù)值變化,飛快地記錄,等了好一會兒,數(shù)值沒有動靜了,他對林昕道:可以收回去了。
林昕失落地收回精神力,眼睛一眨不眨地望著玻璃柱里的小胚胎。
婁醫(yī)生安慰他道:已經(jīng)相當不錯了。第一次嘗試接觸,寶寶就表現(xiàn)出親近,非常難得。
林昕問:我可以每次都這樣和寶寶交流嗎?
當然可以,不過不是每次都能得到回應(yīng),你得有心理準備。婁醫(yī)生給他打預(yù)防針。
林昕點點頭。
足夠了!
只要像今天這樣接觸,他就心滿意足了。
林昕在孕育室呆到下午,午飯都在這里解決,直到白管家過來告訴他郁少爺來了,他才離開,前往一樓的客廳。
李郁坐在沙發(fā)上逗小布,小布對他愛理不理,用屁股對著他,李郁鍥而不舍,拿出小魚干誘惑它。
小布扭頭,嘲弄地瞅他。
李郁也覺得一條小魚干過于寒酸,于是拿出十條,放在沙發(fā)上,小布這才免為其難地轉(zhuǎn)過頭,叼了一條,慢吞吞地嚼著。
李郁搓搓手,嘗試著想擼貓,小布警覺地跳開,抬起爪子就是一揮。
嗷李郁夸張地叫。
小布的爪子停在半空,瞪他。它都沒使力呢,竟然叫得這么大聲?太沒出息了,哼!
林昕進入客廳,便看到李郁一臉委屈地縮在沙發(fā)的角落,小布大爺般趴中間,叼著小魚干。
嫂子!李郁看到林昕,眼睛一亮,站了起來。
林昕來到他對面沙發(fā)坐下。你怎么來了?
李郁搔了搔頭上的紅發(fā),弄亂了精心梳好的發(fā)型,遲疑地道:那個嫂子身體好一些了嗎?
好了。林昕道。經(jīng)過治療,他的傷和毒都好,只是他哥怕他有后遺癥,向?qū)W院多請了兩天假。
那個明天有時間一起去送送老孫嗎?李郁低聲問。
林昕一怔。
孫越進,唯一在野訓(xùn)犧牲的學(xué)生。
從醫(yī)院醒來后,他的精力都放在寶寶身上,暫時沒有詢問學(xué)院的事。這會兒聽李郁提及,他頷首:去。
李郁擦了下眼睛,笑得比哭還難看。老孫一定很高興,年紀輕輕被追封為烈士,還有那么多人送他,聽說連三皇子都會去。
林昕來到他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想哭,別忍著。
李郁低頭,眼淚嘩地落下。
第115章 參加葬禮
孫越進的葬禮在永恒英雄記念館舉行。
他是機甲后備軍,屬于軍籍,軍部為他舉辦了一個烈士追悼會,現(xiàn)場來了許多人,除了親戚朋友外,還有軍部高層、學(xué)院教官、學(xué)院同學(xué),以及新聞記者。
靈堂肅穆,人們依次進場向家屬慰問。
林昕穿著黑色的軍裝校服,胸口戴著白花,和李郁一前一后地排在隊伍后面。
李郁昨天哭得稀里嘩啦,壓了幾天的情緒一下子爆發(fā)出來,止都止不住。哭完丟臉地拿紙巾擦鼻涕,小布看他可憐,破天荒地讓他擼了一把。李郁感動地把臉埋進它軟乎乎的肚子上,被小布嫌棄,一爪子拍開,所以現(xiàn)在,他臉上還掛著三條貓爪印。
老孫這張照片還是今天入學(xué)時我給他拍的。李郁翹首,望著靈堂上那張放大的遺照。
遺照里,少年身穿嶄新的軍裝校服,青澀的臉上掛著燦爛的笑容,眼睛里星光明亮,充滿了對未來的期望。
我和他從小學(xué)到大學(xué),都是同班同學(xué),我們約好了,畢業(yè)后去同一個軍事基地,做一輩子的搭檔。現(xiàn)在李郁眼里透著寞落,這個約定再也無法實現(xiàn)了。
他一定不希望你作繭自縛。林昕道,人,要向前看,帶著你們的約定,走向輝煌的未來。
李郁抹了把臉,回頭道:我明白。
踏入靈堂,前面的人鞠躬結(jié)束,輪到李郁和林昕。
兩人沉默地行禮,再走向旁邊的家屬。
孫越進的父母顯然認識李郁,看到他神色激動。
孫叔叔,劉阿姨,請節(jié)哀。李郁鄭重地向他們鞠躬,對不起,是我沒保護好阿進!
孫父嘆了氣,扶起他:傻孩子,這事怎么能怪你?
學(xué)院已經(jīng)向他說明兒子去世的原因,了解到當時兒子和李郁一起掉進地洞,遇上七階異獸,遭到了殺害。這個結(jié)果,誰都無法預(yù)料,更怪不了任何人。
李郁眼里含著淚水,擱在身側(cè)地手握成拳頭。
對不起他再次道歉。
孫父拍拍他的肩,看向旁邊的林昕。
你是他遲疑地問。印象中,機甲生都是高大的Alpha,而眼前這位少年穿著和李郁一樣的軍裝校服,個頭卻矮了一大截,不像Alpha反而像Omega。
你好,孫叔叔,我是林昕。林昕低沉地道,請節(jié)哀。
孫母擦眼淚的動作一頓,驚訝地問:你就是林昕?
是。林昕點頭。
孫母握住他的手,感激地道:謝謝你。
林昕愣了下,不解地看向李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