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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就是極好的一只雄蟲。
伴隨著場內逐漸響起的啜泣聲,連風都因此而變得十分溫柔,感動如同涓涓溪流,流淌在每一個人的心間
當然,還有陸墨腦海中叮個不停的系統提示聲。
【叮,徹底地完全地洗白了,渣渣值扣十萬!】
【叮,白蓮人設屹立不倒,渣渣值扣五萬!】
【叮,收獲了數以萬計的懺悔,渣渣值扣八萬!】
渣渣值掉落的速度,就像超級大熊市的股票,咔嚓一下就垮了。
而陸墨的臉色,也和股票一樣,油綠油綠的。
心痛到不能呼吸。
怎么會有這么壞的人??!他容易么他?!就不能讓他好好地安安心心地做個渣渣嗎?!
我知道你是個好人,但你真的太壞了!
系統:【你要不要聽聽看自己在說什么?你好像有那個大病?!?
陸墨:【我不聽我不聽我不聽!】
而此時的蟲皇,對此一無所知,甚至十分滿意。
一切都和他預料得一模一樣。陸墨這么多年來一直被誤解,說不委屈是不可能的,但他偏偏還一如既往地堅守著自己的原則,不斷地對雌蟲們施以援手。
而他忍耐到現在,就是在今天這一最關鍵的時刻,在整個蟲族的面前,為他正名,為他找回清白。
一直被誤解的好人,終于獲得了應得的贊賞,這么多年來的委屈和壓抑都得到了釋放,相信他現在一定快哭出來了。
蟲皇轉動視線,看向了陸墨。果不其然,陸墨的眼里,甚至浮現出了一層淡淡的水光。
蟲皇微微勾起了唇
自己終于徹底地馴服了這只雄蟲。
他和藹地看著陸墨,道:我實在是為你的品格嘆服,只有你這樣的雄蟲,才是蟲族真正的希望。
陸墨低下頭,聲音有著不易察覺的顫抖:我真是謝謝您的夸獎。
不,這是你應得的。
蟲皇伸出手,搭在了陸墨的肩上,語重心長道:我要將我最寶貴的雌子許配給你,希望你不要拒絕。
這句話在精神力的作用下,傳遍了整個競技場。
先是出現了一瞬間的寂靜,仿佛暴風雨來臨前的安寧,然后
全場歡呼聲響起!
噢噢噢噢
太棒了太棒了,蟲皇陛下!!
陸墨陸墨?。?
救命啊我要哭出來了,陸墨他真的值得!
一切都在掌握之中。
蟲皇的視線,不露聲色地從凌的臉上滑過,毫不意外地看到這只克萊因蟲的臉上,驟然加重的殺意。
呵呵。
就這樣吧,不斷地陷入瘋狂,不斷地和自己的理智戰斗,把自己撕扯成扭曲的模樣,最后陷入崩潰中。
按著自己安排好的路線,走向崩壞的結局吧!
他收回視線,溫聲道:陸墨,你覺得如何。
黑發的雄蟲慢慢抬起頭,眼中的光芒亮得驚人,就連蟲皇都愣了愣。
沒想到效果這么好,果然是壓抑得太久了么?
然而下一刻,陸墨臉上卻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他直直地看著蟲皇,道:這可真是一個糟糕的決定啊,蟲皇陛下。
他伸出手,將蟲皇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掃落,神情傲慢無比。
蟲皇氣度雍容,任何蟲族在他面前都只會相形見絀,為自己感到卑微。但在此時此刻,年輕的雄蟲身形挺拔,眼神明亮,竟然絲毫不落下風。
甚至,讓人明顯地感受到在他身上有著鮮活的生命力,如同肆意開放的盛夏之花。
竟是壓了蟲皇一頭。
蟲皇敏銳地感受到了這一點,這前所未有的感覺讓他心中涌出了憤怒,笑容也維持不下去了。
他深深地盯著陸墨的眼睛,緩緩道:為何?
不為什么。陸墨的態度倨傲無比,他比蟲皇高了半個頭,此時居高臨下地看著蟲皇,道:蟲皇陛下,你總是如此嗎?總是自說自話,自顧自地沉浸在拯救他人的情緒里
自以為是地賜給我恩典,以為我會感恩戴德么?
蟲皇的臉色扭曲了一瞬:可是,難道你難道不是
陸墨毫不猶豫地打斷了他的話:你真的以為自己了解我么?假如你真的了解我的話,那你怎么會不記得,我曾經發過那樣一個誓言呢?
蟲皇冷冷地看著陸墨,他極少動怒,但此時明顯是隱隱有些壓不住火氣了。
這樣的怒容會讓所有蟲族感到害怕。
除了陸墨。
假如您不知道的話,我倒是可以再給您說一遍,也讓你看清楚,我到底是怎樣的一只雄蟲。
陸墨轉過身,看向了凌。
日光下,凌銀色的頭發掩映著鴿血寶石般的雙眸,白皙的臉頰上有著一抹血跡那是他砸開玻璃時,受傷的手飛濺出來的血。
再好看的臉,看多了也會膩,這是陸墨早就知道的事。他本以為隨著時間的流逝,自己會逐漸習慣凌的外表,但事實上卻出乎了他的意料。
他的心動非但沒有衰減,反而隨著他們之間的相處,變得越發濃郁起來。
到了現在,他光是看到凌,都會發自內心地,油然而生一種溫柔的感動,讓他幾乎每時每刻,都想要觸碰凌。
啊說起來,他似乎是有肌、膚饑、渴癥的。
但現在,這個癥狀只對凌生效了。
在他的注視下,凌慢慢地眨了眨眼:雄主?
陸墨抓住凌的手,用力一拉
凌沒有任何反抗,順著他的力氣倒了過來,陸墨用力地吻住了凌。
和從前的親吻似乎都有些不一樣,陸墨注意到了很多從前不曾發現的細節。他和凌是如此地契合,凌始終是溫順地承受他給與的一切,但當他磕磕絆絆不知接下來該如何做的時候,凌又會不露痕跡地引導著他,讓陸墨更加深地探索著凌的一切
他突然感到了一絲羞赧。
真是一只絲毫不知廉恥的雌蟲!
一吻完畢,陸墨氣喘吁吁地按著凌的下巴,惡狠狠道:你故意的。
凌看著他,然后慢慢地露出一個笑容來。
無辜極了。
以后再跟你算賬。陸墨哼了一聲,然后轉頭對著臉色堪稱慘淡的蟲皇道:您明白了么?
無論何時,無論何地,也無論是誰,我的答案都只有一個這一生我都只會有凌一個雌君。
陸墨冷笑道:您也該改改這自以為是的性格了。
你??!
蟲皇的臉色終于徹底地扭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