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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的一聲,世界徹底崩塌了。
空曠的大廳里,所有人,包括直播間里的觀眾,都在緊張地觀察著兩只雄蟲的動靜。
【泰坦族的雄蟲啊!救命啊!】
【多少年沒見過了,我都不敢看下去了。】
【別想了,陸墨肯定會死,然后這只泰坦族雄蟲怕是也要進監獄。】
【滾滾滾,詛咒誰呢?】
咳
李泰坦皺起眉,還沒睜開眼就先咳嗽了起來,他無力地跪倒在地上,嚇得身邊的士兵要伸手攙扶他,但卻被他推開了。
他死死地盯著陸墨。
陸墨安靜地靠在凌的身上,雙手環胸,仿佛只是站著休息了一下。
陸墨。
在凌的注視下,陸墨黑色的眼睫顫了顫,緩緩睜開了眼。翠綠的眼眸斂著光芒,仿佛一泓碧綠的湖水,倒映著金色的夕陽。
但這種近乎溫柔的眼神只是一閃而過,快得仿佛錯覺。
陸墨用食指點了點凌的肩膀,不滿道:你為什么只是看著我?
凌扭過頭,努力壓住嘴角的笑。
陸墨瞇起眼睛,伸手將凌的下巴又拉了回來,凌的紅眸微微睜大,倒映著陸墨的臉。
陸墨湊過去,壓住了凌的唇,用力地撕咬著。
過了五分鐘,他才放開凌,得意地勾起嘴角。
這是戰利品。
你既然已經屬于我了,就得有這樣的自覺,你的全部身心都只能牽掛著我
我的雌君。
【哦。】
【哦!】
【哦哦哦哦哦哦哦】
一瞬間,彈幕上只剩下了啼不住的兩岸猿聲。
【他好霸道!他好強!他好蘇!他就是我夢想中的霸道總裁!】
【不是,陸墨居然沒死嗎??】
【看起來反而是泰坦族的雄蟲情況更糟???不是吧??】
厚厚的彈幕已經把屏幕擋了個嚴嚴實實,必須要屏蔽掉才能看。
陸墨放開凌,來到李泰坦的面前,他手里捏著筆,在一張白紙上飛快寫著什么。和凌的字比起來,陸墨的字跡就好太多了!
端正俊逸,若只是看字的話,就會以為這字跡的主人一定是一位品行兼優的三好學生。一點都想不到他平時那副高冷的模樣,更想不到他時不時表現出的瘋狂氣勢。
他在李的面前蹲下來,提著紙展示了一遍:這是合同,一式兩份,沒有問題的話還請您簽字。
士兵長面容肅穆:未能阻攔李閣下的行動,是我們的失職,李閣下和我們都會受到應有的懲罰,但是您想將他收為奴隸的行為也是不可能的。
陸墨頭也沒抬:為什么?
答案顯而易見,士兵長嚴肅道,假如他是雌蟲,那您的行為沒有一點問題。但他是雄蟲,還是尊貴的A級雄蟲,您聽過一句話嗎?
陸墨:愿聞其詳。
士兵長緩緩道:雄蟲即使是死,也是尊貴的,全蟲族都要維護雄蟲的尊貴。
雄蟲,不可以成為奴隸。
真是奇怪啊。陸墨站起來,歪著頭看士兵長,輕聲道:我可不這樣認為。
雄蟲和雌蟲有什么區別呢?不也是一樣,會激動,會憤怒,會高興,會傷痛嗎?
這話一出,所有觀眾都安靜了。
【宋簡書也是這么說的!】
【是啊,我們雌蟲也一樣是蟲啊,為什么雌蟲輕易就被雄蟲決定了一生呢?】
【我也想要,平等】
您
士兵長怔怔地睜大了眼:您居然會這么想嗎?雌蟲和雄蟲,真的一樣嗎?
眼前的這只雄蟲,真的好特別。
然而就在這時,陸墨卻笑了出來。
他笑得前仰后合,整個大廳里都回蕩著他的笑聲。
好容易止住了笑聲,他的聲音都帶著微微的喘、息,眼角笑出了眼淚。
不、不會吧?他一邊擦去眼淚,一邊道,您在說什么啊?閣下,雌蟲和雄蟲,當然平等啊。
他張開雙手,然后朝士兵長行了一個優雅古典的禮節,然后他抬起頭,溫柔道
因為,無論雌蟲還是雄蟲,在我面前都是同樣的垃圾啊。
垃圾和垃圾之間,還要分什么高下呢?
【叮!達成了傲慢的成就,渣渣值加一萬!】
【叮!引起了無數人的震撼,渣渣值加一千!】
陸墨:
啊,這就是發財的感覺,久違的美妙滋味!!
系統的聲音跟喝醉了一樣:【我、我的海景房,我的美好生活啊啊啊啊】
經驗條上的經驗不斷攀升,陸墨就跟癮犯了一樣,整個人都嗨到不行!
但就在這時,他突然想起了一件事;【系統,升級的話,會發生什么。】
【會會會原地變成S級雄蟲!】
陸墨:【啊啊啊啊快停下快停下!!】
在一人一系統緊張到快暴斃的注視下,經驗條緩緩停在了只差最后十點的位置。
陸墨:【哈。】
差點人麻了。
所有的觀眾,都被這極其狂妄自大的發言震驚到了,士兵長甚至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只有凌的雙眸始終注視著陸墨,看起來一點都不驚訝。
因為,陸墨就是這樣的性格。
好了,現在可以簽了吧。陸墨笑瞇瞇地將合同遞給李:您看起來狀況不太好,希望您能在暈倒之前簽下合同,否則我可不想一次又一次地催促,這些事實在是太麻煩啦。
李泰坦深深地注視著陸墨。
在這之前,他甚至都無法想象,沒有殺意的殺手到底是什么樣的存在。他和蘇臨不相上下,因此總是不服氣,但對于這只雄蟲,他只有深深的折服。
那位大人身邊有蘇臨就夠了。
李泰坦接過合同,閉了閉眼睛。
一生能同時遇到這樣兩位先生,已經心滿意足了。
所幸這是自己的精神領域,傷害再大也不會影響到根本,接下來一段時間他要好好養傷,才能幫上陸墨閣下的忙。
看完了一切的莫爾,已經陷入了凌亂的思緒中。
咦
咦?
雄蟲和雌蟲都是一樣的垃圾?
雖然很詭異,但是又好像奇怪地和他們的理念重合了?不不不這種雄蟲真的很有問題!絕對不能扯上關系吧?
他想了一會兒,最后還是將陸墨放進了待觀察的一個名單里。
眼看著所有人就要散場,雄父在門口嗚嗚地哭,看著自己的眼神充滿了疼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