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雌蟲:
他從來沒有受到過這么大的屈辱,讓他在一瞬間就漲紅了臉,氣得連連咳嗽。
嚇得陸墨放開了手:你好臟。
遠處的警笛聲逐漸逼近,雌蟲的瞳孔一縮,他的身份可不能被發現,為了這點小事賠上自己可就不值了。
既然您無意救我,那就此別過
然而就在這時,一只手卻抓住了他,怎么也抽不回來。
雌蟲抬起頭,對上了凌若有所思的雙眸。
假如我沒記錯的話,你好像是那只逃亡了十幾年的罪雌吧。
陸墨:誒?!
作者有話要說: 晚上可能會修這一章,寫得不是很好感謝在20210630 01:37:42~20210630 23:05:35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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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逃犯?哈?
陸墨僵硬地站在一邊, 看著凌伸出手,在那只雌蟲的臉上用力揉搓了一下。
一些肉色的粉末簌簌地掉下來,他用的力道應該很大, 以至于那只雌蟲痛叫了起來。
等凌收回手,那張臉已經變得大相徑庭。
和原先的柔美截然不同。這是一張眼角眉梢都帶著兇悍的臉。他很是精瘦, 臉上沒有多少肉。顴骨本就高, 如此一來更加突出。高高的額頭下是一雙三角眼, 眼白比瞳仁更多,布滿了血絲。
他看著盈盈一握的腰身, 大約也是瘦出來的。
而最恐怖的是, 一條巨大的傷疤從他的額頭貫穿了左眼, 一直裂到右頰。
我說這些年怎么都抓不到你。凌好整以暇道:麥切爾,沒想到你居然敢藏在帝星。更沒想到,你還敢出現在我面前
麥切爾狠厲地盯著凌,一雙三角眼像極了蟄伏的野獸。這種目光足以顯示出,麥切爾的某種秉性:像狼一樣極有耐心,又像狐貍一樣狡猾,更擁有虎豹一樣的力量。
誰若是被這雙眼睛盯上,肯定日夜都不得安眠。
驀地, 麥切爾睜大了眼,眼底泄露出一絲驚疑:是你?
凌抓著他的手,一腳踩著他的大腿,將麥切爾踩得跪在了地上,麥切爾臉上露出吃痛的神情。
一柄雪亮的小刀從他身后掉下來, 凌朝他露出溫和的笑:我明明記得我砍掉了你的手,它怎么又長出來了?
麥切爾瞳孔一縮,整個身體像是篩糠一樣抖了起來。
他剛剛沒認出來他剛剛居然沒認出來!!
左手胳膊上那已經消失的傷口, 再次尖銳地痛了起來,似乎在提醒他十五年前受過的巨大創傷。
十五年前
雷雨交加的雨夜中,夜色濃重。只有不斷炸響的閃電,短暫地照亮了一下前方的路。
麥切爾在泥濘的路上跌跌撞撞的逃著,左手緊緊捂著肩膀處的傷口,血被雨水沖刷著,傷口的邊緣已經發白。
青白色的光也同時照亮了麥切爾身后的追兵。
帶著鐵質面具的雌蟲,不緊不慢地跟在麥切爾的身后。與其說是追捕,倒不如說在玩耍。
麥切爾狠狠地啐了一口唾沫:自己和這只軍雌,誰更像罪犯還說不定呢!
陰冷、殘酷、刻毒,那些無知的蟲族用這種詞來形容麥切爾,那是他們沒看到這只軍雌真正的面目。他簡直就是恐怖的化身,故意讓自己逃出這么遠,遠離軍部的視線他到底在盤算著什么?!
還是說他單純只是在享受著自己的恐懼?
他只是一走神,腳下就被一塊隱蔽的石塊絆倒,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這一下激發出了他全身上下所有的傷痛,麥切爾眼前一白,在這一瞬間耳膜中轟鳴作響,聽不見任何聲音。
等他再恢復神智時,只看見一雙精致的軍靴停在了他的面前。
麥切爾,既然這里沒有法庭,那么就由我來代替執行法官的職責。
麥切爾勉強抬起頭,一道雷電橫跨天空,仿佛整個天空都要裂開。
雨水順著對方臉上那鐵質的面具流下,他平舉起雙手,手心朝下,張開十指。
左手是一枚聯盟的星徽,代表了法庭的莊嚴。
右手是一枚法官的徽章,證明了他的正當。
這兩枚徽章落下,凌的聲音溫和有禮:麥切爾,你在過去的三年里一共劫殺了十名雌蟲,其中包括C級雌蟲六名,B級雌蟲三名,A級雌蟲一名。
你的行為十分惡劣,引起了巨大的動蕩,造成了極壞的影響。
在此給與你死刑判定,即刻執行。
等下!!麥切爾驚叫起來,不應該是三天后執行嗎?
凌的聲音帶上了笑意:這不是已經追了你三天嗎?
他是故意的!!
麥切爾咬著牙,腮幫因為用力而凹陷下去一小塊,瞳孔微微地顫抖。就算自己被抓進去了,但只要有那位大人在,最后一定能全身而退!
但是一開始這只居心險惡的雌蟲就在騙他,讓他始終覺得自己能跑掉實際上一直在等著這一刻。
麥切爾,我允許你還有十秒鐘的時間,留下遺言。
雌蟲從腰間抽出刀,電光拉長了他的影子,搖曳間如同地獄里爬出的亡靈。
你?怎么會是你?
麥切爾喃喃道,不,你根本不是他。
他絕對無法相信,那只猶如惡鬼一般的雌蟲,和眼前這只氣質完全無害的雌蟲,竟是同一個
這可不就是巧了么?
凌好心情地拍了拍麥切爾的肩膀,語重心長道:麥切爾,不要迷信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這種話,我要是你,這輩子都不會靠近帝星一步的。
陸墨:
人生信條之一就是這句話的陸墨,覺得膝蓋好像有被誤傷到。
就在這時,警車終于一路嗚哇嗚哇地到場了。
陸墨先生!您沒有受傷吧!
敬愛的警官來得相當及時,陸墨誠懇地對警官說:你們要是來得更早一點,凌都來不及認出這蟲是誰了。
警官:
他一時竟捉摸不出,雄蟲這話到底是夸還是嘲諷。
他撓了撓后腦勺,低頭一看,頓時臉色大變: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