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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你做的好事!系統甩出一段影像,拍在了陸墨的臉上,我被關進小黑屋了你知道嗎?
陸墨漫不經心道:你的語氣仿佛我搞大了你的肚子。
影像徐徐展開,一段雪花屏過后,陸墨看到了自己,他怒氣沖沖地打開了試衣間的門,闖了進去。
他粗野地將凌按在了座位上。
他蠻橫地親吻了凌
他強硬地打開了凌的精神海!!
陸墨緩緩躺下來,拉起被子蓋住了自己。
熱意瞬間攀上他的臉頰,被子里悶熱窒息,陸墨揪著被子壓在臉上,無聲地吶喊:他都做了什么!!
啊啊啊啊
現在認識到你的錯誤了嗎?系統生氣地說:你你這個沒有節操的宿主,居然在一個未成年人格的系統面前做出這種事,你們一定是那種會在小孩子面前大肆親熱的夫妻,呸,真是不要臉。
夫、夫妻??
陸墨的大腦都在顫抖,回蕩著這兩個字,只覺得整個人都要暈了。
沒沒錯,凌確實是他的雌君,也是他唯一的雌蟲,和他的妻子也沒有什么區別。
他又忍不住回想起,當他親吻凌的時候,對方柔順地隨著他的動作,任他施行
陸墨結結巴巴道:我、我真是個人渣。
系統:
咳咳。系統沒想到他認錯這么快,勉強道:看來你認識到自己的錯誤了,希望你下次不要再在我的面前做出這樣不堪的事來。
陸墨痛心疾首道:凌那么痛苦,但我現在卻覺得高興得不得了,我真是個人渣。
完全沒有在認真反省的樣子。
系統冷冷道:渣渣值減十。
陸墨驚呼:為什么??
就在這時,房門被敲響,傳來凌的聲音:雄主,您醒了嗎?我可以進來嗎?
進來吧。
凌輕輕打開房門,臉色懨懨的雄蟲撩起眼皮瞥了他一眼,倨傲地說:真是不懂規矩的賤、蟲,竟然拋下昏迷不醒的雄蟲,獨自出去快活。
凌不動聲色地垂下眸:盡力壓住嘴角:雄主誤會了,我并非獨自出去快活。
陸墨挑起眉:嗯?
凌低聲道:是和管家一起出去快活的。
雄主煞有介事地點了點頭:原來如此。
系統:【】
后遺癥看來還沒緩過去,腦子不太好使了呢宿主。
凌在床邊坐下,他將手上端著的碗遞給陸墨:雄主,請用。
陸墨不滿地看他一眼:你難道看不出我現在虛弱至極嗎?你真是一個不稱職的雌、雌君。
說到雌君兩字時,他不由得結巴了一下,臉上飄過兩片可疑的紅云。
凌愣了一下,這才拿起勺子攪了攪碗里粘稠的食物。
他手指白皙修長,指節分明,拈著勺子時,石制的勺子襯得他圓潤的指甲蓋更是如同藝術品一樣。
陸墨頓時就理解了紂王的快樂,沒有人能拒絕這種快樂,沒有人!!
他低頭就著凌的手吃了一勺,細膩粘稠的溫和甜味就在口腔里擴散,讓他整個人都放松下來。
凌嘴角掠過一絲笑容:好吃么?
好吃呀。陸墨喟嘆道,下一刻他冷不丁地抓住凌的手,死死盯著凌的眼睛:你也是這么喂宋簡書的嗎?守著他,愛著他,給他做飯,服侍他
凌撇開腦袋,聲音顫抖:雄主,您
在陸墨看不見的地方,他的瞳孔因為興奮縮成了針尖般的大小,戰栗從腳底一直蔓延到全身。
陸墨卻感受到了這戰栗,他毫不猶豫趁勝追擊:你不愿服侍我,不愿靠近我,我偏要你服侍我,永遠留在我身邊!
他話音落地,凌猛地抽走了手,他動作快得出奇,如同一只矯健的獵豹,瞬間已經沖到了窗邊。
陸墨:=口=
這是要跳樓也要離開的意思嗎?效果真的這么好嗎?!!
凌的右手按在腰間的刀上,左手用力拉開窗簾:誰?
霎時間,明媚的陽光灑滿了整個房間,陸墨用手背擋住一些光,瞇起了眼睛。
一張圓圓的小臉緊貼著窗戶,黑色的斗篷在空中飄搖,當他看見陸墨時,不由得瞇起了銀色的雙瞳,雀躍道:尊敬的陸墨閣下,您醒啦!!
他手里攥著一小把白色的花,在風中輕輕飄搖,上面還沾著未干的露水。
這里可是五樓。
陸墨白著臉沖過去拉開窗戶,拽著小孩的斗篷將他拉了進來。
他將小孩扔在地上,怒氣沖沖道:你怎么又進來了?你這下賤的小崽子,我要將你押送到警備大隊去。
小孩睜大雙眸,眼里浮現出崇敬的光。
陸墨閣下果然非常了不起,他和這里所有的雄蟲都不一樣,沒有雄蟲能像他這般神氣十足。
這種情感在小孩天真的心靈里反復沖刷,陸墨不算高挑的個子在他眼里變得越發光輝燦爛。
小孩連忙爬起來理了理斗篷,嚴肅道:吾深刻地為您的身體感到擔憂,于是為您摘來了祝福的花,希望您能早日康復。
他掂著腳,努力地抬高手臂,想要將花別在陸墨胸前的口袋上。
陸墨全身僵硬
他完全應付不來這種情況。
幸好凌及時幫他解了圍,他從小孩手里接過花:感謝您的關心。
小孩長大嘴,愣愣地看著凌。
凌拿著花,手指微微用力,紅眸暗暗沉沉。
陸墨是他的。
一切想要從他手里搶奪陸墨的
極細微的殺意在房間里慢慢累積,搖晃,如同暴風雨前的寧靜,帶著一絲壓抑。
小孩看了看凌,又看了看陸墨,臉色突然漲紅,結結巴巴道:您,您就是陸墨閣下的雌君吧!
凌:
陸墨猛地被口水嗆到,臉色漲紅。
雌、雌君什么的!
小孩卻沒有發現這微妙的氣氛,他眼神閃亮:不愧是陸墨閣下,您的雌君實在是吾見過最強大的戰士,你們一定會繁衍出眾多的后代,愿春天的第一縷陽光祝福你們!
他再一次確定了,陸墨先生一定是最了不起的雄蟲。
你雖然莽撞,但總算是擁有不俗的禮節,黑發綠眼的雄蟲抬起下巴,高傲道:我勉強認可你是我的客人,為了不辱沒家門,我也應當拿出禮節。
他想了想道:請您賞光在我的莊園里小憩一日。
小孩神色緊張,恭敬地回禮:恭敬不如從命。
陸墨忍不住用手去摸了摸背。
從醒來開始,他就覺得尾椎很癢,好像有什么東西蠢蠢欲動,想要破土而出一樣。
他敲了敲系統:【我是不是長痱子了。】
系統:【我看你大概是要長尾巴了。】
陸墨:【我是猴子嗎?】
系統嗤笑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