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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晚就飄到喻子實的房間里去了,美其名曰,要追一個人,得先跟對方多接觸多熟悉。
自己再多入夢幾次,讓他也熟悉熟悉自己。
為了不再重蹈覆轍,一片真誠卻把人給嚇到了,去之前鬼妹妹先給自己起了個充滿現代和科技感的名字愛破
邵漣:那也可以叫花為。
我在電視里也聽過這個名字,到底選哪個好呢?鬼妹妹陷入糾結,鴨先生,這兩個有什么區別嗎?
邵漣想了想,從所屬公司來看的話,一個國產,一個歐美,其他的我也不太清楚。
晚上我問問子實,他喜歡哪個,我就叫哪個~
還有鴨先生,鬼妹妹飄過來,遞上手機,您覺得我該變一個什么妝呢?
邵漣接過手機,觀看記錄里都是鬼妹妹看過的美妝視頻,濃妝淡妝甚至鬼怪仿妝,應有盡有
這個吧,人類男性喜歡。邵漣挑出無辜淚眼妝,他以前拍偶像劇的時候,女主角也是這樣的妝。
謝謝鴨先生,不愧是鴨先生,博學多聞~
邵漣:你真去追呀?
那當然了~
人鬼殊途。要是放在百年前,這樣的女鬼都是要被道士收走的。
但是鴨先生,在這個現代社會,我沒辦法投胎,他死了后也沒辦法投胎,我們是一樣的呀,只是存在形態有些差異。
最最重要的是,真愛是不受這些限制的。
鴨先生都能和人類在一起,她一只鬼當然也可以。
鬼妹妹堅定地認為邵漣和裴琛是一對,為了感謝邵漣對她的幫助,在經過裴先生房間時,小小動了下手腳
鴨先生,不用謝我,這都是我該報答您的。
于是,在鬼妹妹剛離開不久,邵漣的房門就被敲響了。
邵漣:裴老師?
房間燈又壞了。
我再打擾一個晚上?
邵漣能說什么,這段時間對方幫了他很多,只是借張床而已,他還沒那么小氣。
裴?。悍奖闼粡埓矄??
其實今晚不止燈壞了,還發生了些沖擊世界觀的詭異事件
在陷入黑暗的那一瞬間,房門上多出了半個女人,笑得很詭異。
最離奇的是那個女人,和夢里的一模一樣。
不過他不打算說出來,擔心嚇到邵漣。
不等他找好睡同一張床的借口,邵漣已經躺到了另一側,拍拍身側的枕頭,來吧,你睡這邊。
燈光下,青年的眉眼溫柔得不可思議,裴琛的心不由自主地快速跳動了一下。
吊橋效應,一定是吊橋效應。
人在害怕的時候,會把心跳誤認為是心動。
他怎么會對崽崽有那種想法呢,不可能的!
肯定是吊橋效應加感動。
第二天,依舊一睜眼,裴琛已經走了。
恍惚間,邵漣覺得對方只是他房間的一個無情過客,睡完就走。
老鄭昨天下午就回公司了,他手上不止邵漣一個藝人,事情很多,只好留下兩助理照顧邵漣。
沒輪到自己的戲份時,邵漣向來都是直接給助理放假,自己帶著小桌小椅子去片場。
今天依舊沒有邵漣的戲份,不過他沒去裴琛在的拍攝點,而是去了喻子實的,除了看別人拍戲,也是為了看看喻子實和鬼妹妹怎么樣了。
鬼妹妹到現在還沒回來,也不知道她最后是叫愛破還是花為。
場上桑文清、張云云和喻子實還有一眾群演們正在做拍攝前的準備工作,桑、張兩人昨晚睡了個好覺,看上去精神也好了許多,一見到邵漣,遠遠地就開始揮手了,現在的邵漣在他們眼里,是玄學界的高人,關系自然是要維護好了。
邵漣揮手回應,視線卻忍不住轉向一旁的喻子實,好像狀態正常,沒什么不對的地方。
依舊有精力瞪自己。
鬼妹妹一臉癡漢地飄在他兩米遠的地方,雙手托腮,眼冒小桃心。
等看夠了,又羞羞怯怯地飄到邵漣這邊,像歡喜出嫁了的女兒回娘家,又害羞又迫切地想和姐姐妹妹分享新婚生活。
鴨先生,昨晚我和子實說了好些話呢,聊了人生,也聊了戲,發現了好多共同點~
我們都出身富貴人家,但都想靠自己追求喜歡的東西,他真的好努力。
還有這戲吧,我愛看戲,他愛演戲。
而且,他對美妝也好懂,鴨先生您看我今天得妝容,是不是比昨天更好看了,都是他教我的~
邵漣側頭打量了下,嗯好像并沒有什么區別。
這些等會再說,你名字定了嗎?
定了定了,就叫愛破,子實說他不愛看國產區的,只喜歡歐美款,夠勁兒!
邵漣:哦,那以后我就叫你愛破了。
沒想到手機也可以用夠勁來形容,可能是表示跑分厲害的行話吧。
學到了。
連著幾天鬼妹妹都入夢找喻子實玩去了,奇怪的是,裴琛房間的燈也是一直修了壞,后來干脆不去管他,直接睡覺的時候來邵漣這里。
越相處,邵漣越覺得自己和裴琛之間的種族隔閡正在消失,兩人可以算是朋友了。
至于裴琛,在某天睡醒后,主動搬到了另一張床上睡。
邵漣:裴哥,是我睡相不好嗎?
你睡覺很乖,別多想。
那為什么不睡一張床了?兩個人挨著誰暖呼呼的,很舒服鴨,他小時候就喜歡挨著鵝大哥和季小雞睡。
咳咳,裴琛輕咳兩聲,撇開眼不看讓出了半邊床的青年,一個人睡,有助于冷靜思考。
好吧。
大佬需要睡前默戲。
邵漣也不想打擾他,忽然有些好奇鬼妹妹,不是,愛破妹妹那邊的情況。
這么些天都沒動靜,難道真在夢里結婚過日子了嗎?
娘家都不回了。
他和喻子實最近也沒碰見過,不是在不同的片場拍戲,就是一個白天拍,一個晚上拍,完全錯開了時間。
不過,明天有場他和喻子實的對手戲,到時候親眼看看那一人一鬼的情況。
第二天,裴琛要去另外一個拍攝點,五點不到就起來了,順手煎了五張蛋餅,溫在蒸鍋里。
走的時候,邵漣還睡著,白凈的面龐在暖黃色的小壁燈下,顯得又軟又乖,讓人想伸手戳一戳
直到助理打來電話,裴琛才猛地驚醒,略顯慌亂地掛斷電話,奪門而出。
關門的時候,還不忘放輕了動作。
**
邵漣跟喻子實真正意義上說只有一場對手戲,其他時間都只是出現在同一個畫面中,并無什么交集,因為喻子實飾演的堂弟,后期一直是主角身邊最重要的副官。
這場戲是畫家和副官聯手作戲迷惑敵人,副官找由頭挑事,砸了畫家的畫展,并當著眾人的面揍了畫家一頓。
熟悉鏡頭位置的時候,喻子實噙著不懷好意的笑走過來,問邵漣等下是真打還是假打。
身為鴨子精,皮糙肉厚的邵漣表示,真打吧。
反正人類那點子力氣等同于撓癢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