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圓圓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直到此刻鄭文才不得不承認,原來那股蝕心一般的怨恨從來就沒有消失過,即便他曾悲哀地一遍又一遍地給自己洗腦,即便他曾欺騙著自己想要將這段悲苦咽下。
沒有蟲知道表面上看起來好像被周乾明的舉動嚇到顫抖的鄭文真正在心底想著什么,更沒有蟲知道有一股即將熄滅的仇恨之光在此時又燃燒了起來。
維諾站在不遠處見狀終于看不下去了,看著面前這副在他看來有點過火了的畫面卻不敢說太過,只能委婉地提醒那只雄蟲道:周...周雄子,您不過就想要個道歉,何必把事情做得這么絕呢。
周乾明聞言涼涼地扯了扯嘴角,沒答話轉而扭頭看向了不遠處的柳暮云,師徒二人都從對方眼中看出來絕不姑息的意思,見狀周乾明心下更是肆無忌憚了起來。
那雄蟲聽了維諾的話卻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咬著牙強忍著痛苦道:我道歉,我道歉!他說得對,你不過就是要個道歉,沒必要,真的沒必要!
哦,周乾明垂眸看著他,不冷不淡道,見了棺材終于知道落淚了。
那雄蟲聞言渾身一涼,沒想到周乾明突然話鋒一轉道:那就道吧。
言罷他便松開了手,意味不明地看著匍匐在地上的雄蟲。
那雄蟲聞言如聞圣訓,連捂頭上的血都沒敢捂,連忙開口道:對不起對不起我真的不知道鄭文他第二天還有工作嗚嗚給您添麻煩了真的非常抱歉
可能是屈辱也可能是恐懼和疼痛,他一邊說一邊忍不住居然哭了出來,體面兩個字此時跟他一點關系也沒有了。
鄭文聞言一言不發地站在他們的身旁,跟地上那只他名義上的雄主相比,他整只蟲顯得非常的得體,似乎往日里在懲罰室發生的一切都發生了倒轉,直到這只雄蟲說出了方才的那句話。
即便他哭著求著道歉,他的骨子里依舊認為他的錯誤只是鞭打自己雌侍的時間不合適,而他道歉的對象顯然也不是鄭文。
鄭文終于忍不住發起了抖,但他卻又悲哀地想到,看到他這樣已經很難得了,你還在期待什么?難道真的指望周雄子按著他的頭給你道歉不成?
啊!
雄蟲比方才還要凄慘十倍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拉回了鄭文的情緒,他震驚地看著如何吃飯喝水一樣輕易便卸了雄蟲胳膊的周乾明。
只見被建筑物遮擋了一半的陽光打在他的臉上,讓他的臉色越發顯得晦暗不明了起來。
啊啊我已經道過歉了....為什么....啊!
道歉?周乾明輕輕顛了顛他手里因為脫臼而發軟的手臂,引得雄蟲痛呼不已,我說過道歉了就放過你嗎?而且...你管你方才放出來的那段屁叫道歉?
作者有話要說: 六一快樂!!
今天的評論晚點看,這是存稿,摩爾莊園太好玩了qwq
第47章 、離婚
幾乎所有的雄蟲都是在溺愛下長大的, 就連原主雌父那樣的雌蟲都不曾動原主一根指頭,由此可以猜到雄蟲們在疼痛方面有多么敏感又有多么弱小。
方才被柳暮云卸了肩膀的白楓眠不過難忍疼痛發出了幾聲無傷大雅的痛呼,而周乾明手下的這只雄蟲, 在被他卸掉手臂一瞬間便失去了所有的體面。
痛苦裹挾著他的理智,整只蟲幾乎稱得上涕泗橫流, 各種液體從他的身上流出來, 周乾明不滿地嘖了一聲。
跟著柳暮云這么多年, 周乾明別的學會沒學會另說,他師尊的潔癖他倒是學了個一等一。
故而他沒去細看這雄蟲是否已經因為疼痛而失禁,只是強忍著惡心繼續保持那副高深莫測的樣子,垂眸看著地上那一坨不成人形的雄蟲,非常有耐心地等著他開口,看起來倒有點修真界那些魔修的影子了。
不過他能忍住,不代表柳暮云也能忍住,要知道凌云仙尊的潔癖有時候已經到了令人發指的地步,更不用說在這種狀況下了,故而他見狀不由得皺起了眉道:乾明。
周乾明聞言一改臉上方才那副陰沉不定的神色, 瞬間變回了原來的神態道:怎么了?
隨著他話語的出口,他的頭也順勢看向了柳暮云,這一看不要緊, 他當即便愣在了原地。
柳暮云可能是嫌用手按著白楓眠太累, 也可能是因為別的原因,總而言之就是他不知何時從地上站了起來,一改方才按著白楓眠肩膀的動作,轉而抬起了一條腿看似隨意地踩在了他的背上。
他今天穿的褲子剛好是周乾明給他買的黑色牛仔褲。這條褲子在打架的時候其實不太好操作,但當他踩在雌蟲背上的時候,牛仔褲的特性便顯現了出來。
略帶緊致的布料近乎完美地勾勒出了他的腿部曲線, 力道和美感并存,再加上他冷漠的表情,讓他整個人看起來充滿了某種不可言說的張力。
只不過他自己對此一無所知,反而對他小徒弟這副突然變臉的怔愣樣不明所以,微微蹙著眉催促道:勿要拖泥帶水,快些行事。
周乾明這才從某種不可描述的想象中回過了神,聞言連忙轉過了臉胡亂應了一聲。
柳暮云見狀愈發地在心底疑惑了起來,但周乾明方才扭頭的時候順勢也將移動終端扭了過去,對準了柳暮云,直播間那些原本正在為周乾明的做法究竟對不對爭論的蟲們見狀紛紛一轉話題道:
你們倆一個按著雄子給你們磕頭,一個當雄子的面踩他雌君的背,狂,我只能說不愧是你們
好家伙,柳上校這個動作,周二少還好嗎,怎么不說話了
我用腳想都知道周二少在想什么
捏媽,雖然柳暮云很不是東西,對雄主頤指氣使,但他真的好欲啊媽的
+1 怪不得周二少對他言聽計從還極其專一,我要是雄子,有這么個雌侍估計現在已經腎虧了
地上的那只雄蟲還在痛苦地□□,直播間的某些彈幕卻逐漸往某些不可言說的地方滑去了。
周乾明從開直播到現在一眼彈幕也沒看過,然而可能是方才柳暮云的動作給他的沖擊太大了,他無意識地想要找一點東西轉移注意力,故而他一邊加重了手下按著那雄蟲的力道,換來了一聲凄慘的:啊!你...到底...要我怎樣!一邊無意識地瞟向了彈幕。
他這一瞟剛好就瞟到了某些越發沒有下限的彈幕,整個人霎時頓在了原地。
蟲族的蟲在性這方面開放到了讓周乾明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步,如今更是肆無忌憚地在彈幕中分享了他們關于師徒二人某些夫妻生活的猜測,內容之奇詭令周乾明嘆服。
就在他當機的檔口,被他按在手下苦苦等他回答的雄蟲卻感覺自己快要窒息了,忍不住再次開口想要說話,最終努力了半天卻也只是發出了一串更加嘹亮一點的□□。
周乾明這才回了神,想起來了正在做的事。
不過可能是方才的一打岔讓他沒了繼續下去的欲望,也可能是柳暮云剛剛的催促讓他加快了動作,總而言之周乾明失去了繼續折磨這只雄蟲的意思,轉而提著他的頭發把他從地上拉了起來,興致缺缺道:你覺得我想要什么?<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