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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關我的事,賀景盯著他,一字一頓,你是我的人,除了我,誰都不能碰你,你碰了誰,我就剁了誰!
林痕額角突突直跳,又拿他沒辦法,賀景瘋起來絕對有本事干出這些混賬事,他不能因為自己連累了別人。
最后也只能咬牙點頭:你真他媽讓人惡心。
賀景強硬地拉著他的手,吻了吻他手背,眼底卻一片化不開的悲傷:只要你是屬于我的,你想怎么說我都行。
作者有話要說: 作者揉了揉眼睛說:今天早睡成功,老可愛們晚安
【20個紅包~~~】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老可愛:誰家小笨笨16瓶;道生云起時、longwu10瓶;summer9瓶;Brave、伯利恒之星、時傾5瓶;阿歸3瓶;顧2瓶;yar、一具尸體1瓶;
愛你們,么么啾~
第50章
像對那堆復習資料那樣,賀景把江喚送的東西也都藏起來了,林痕一覺醒來墻角干干凈凈,什么都沒有了。
問賀景就皺著眉說:你喜歡我重新給你買,不許用他的。
林痕想了想,沒再說什么。
那些東西都不貴,扔了也沒什么損失,只是對不起江喚,好歹是一片心意。
這天下午賀景神神秘秘地在門口堵住林痕,一臉得意地拉住他往小病房走:我給你準備了驚喜。
林痕不想跟賀景待著,上午一直在林月秋病床旁邊,也不知道他干了什么,聞言看了他一眼,沒說話。
推開門,撲面而來一陣花香,放眼看去一片花海,整個小病房都被精心布置過了,擺了不知道多少朵鮮艷欲滴的紅玫瑰,不像醫院,倒像個婚房。
賀景拉著林痕走到書桌前,指著桌子上裝裱好的畫,笑著說:之前那個確實不好看了,我重新畫了一幅,怎么樣,喜歡嗎?
這幅畫的是林痕本人,單手拿著籃球,身上穿的是初中校服,一頭乍眼的圓寸,一臉不屑地望著畫外,拽得二五八萬的林痕有種看照片的感覺,卻又比照片多了很多情感。
賀景想畫畫,就有能耐在一天之內畫出一幅完成品,天才之名不是隨便就能安在誰頭上的,特別是這些搞藝術的,多多少少都帶著清高和傲,能被那么多人承認,賀景確實有那個本事。
林痕以前雖然總說看不懂、是因為喜歡賀景才喜歡這些畫的,但林痕能看出好不好看。
拋開所有附加因素,他認為賀景的畫是極好看的,每種色彩都運用到極致,卻又合情合理,仿佛有某種魔法,能輕易地調動賞畫人的情緒。
林痕看著初中自己的模樣,心里微微波動,無論他對現在的賀景多么厭煩,那些記憶都牢牢抓在腦海里,只要一點點東西就能勾起。
但那又能怎么樣,終究記憶是死的,人是活的。
我一輩子都忘不了第一次見你的場景,我從來沒見過你這么特別的人,明明站在人群里,但是和誰都不一樣,賀景轉頭深深地望著林痕,那雙漂亮的眼睛里飽含著自己都沒發現的執著深情,或許那時候我就喜歡上你了,只是還沒意識到。
林痕平靜地收回視線:都過去了。
沒過去,賀景抓住他的手,十指緊扣,嗓音低沉地回憶:我們之間的事情我都記得,你當時知道我畫畫后就想我給你畫,我問你喜歡什么,你說你想我畫你的肖像畫,我都記得,林痕,這些我都記得。
林痕視線重新落在桌面上,平淡地問:所以呢?
所以你給我一次機會,我們認認真真地談一次戀愛,我們之間有太多錯誤,但我都會改正,你相信我一次。
林痕直視著那雙充滿期盼的眼睛:賀景,我不是個吃回頭草的人,你放棄吧,我能任打任罵地追你五年,就能頭也不回地走,你既然覺得你特別喜歡我,那你覺得我是能輕易改變的人嗎?
賀景眼底的光一瞬間消散了,他抿了抿嘴唇,低聲說:我確實對你做了很多不好的事,我會改的。
太晚了,林痕搖頭,沙啞地開口,說給賀景,也說給自己,太晚了。
不晚,我們還有很長時間,我可以向你證明,賀景抱住林痕,溫熱的掌心撫著他的后背,感受著不知道有多渴望的溫度,我們一起復讀,明年我和你一起高考,我們一起去大學,高中一年,大學還有四年,你看我表現。
林痕沉默。
賀景展望著有林痕的未來,收緊手臂:我已經警告過我爸了,他不會再做那些事,我以后會繼承家業,上學也只是走個過程,上大學后你讀書,想學什么就學什么,我養你,我們每天都在一起,我誰也不接觸,哪個Omega都不要,我只有你,你也只有我,我們結婚。
林痕眼前好像跟著賀景的話一起閃過了那些畫面,美好,卻一碰就碎,他清醒地開口:我們不會在一起了。
賀景眼底閃過一抹心碎,但還是堅持說:林痕,我的未來有你,也只會有你,從很早我就喜歡上你了,我只是不懂,我不知道什么是喜歡,但我可以學。你對我來說很重要,最重要,我可以不做很多事,我甚至可以不畫畫,但我不能想象沒有你的日子。
你不是喜歡,你只是習慣了。
不,我離不開你,每次分開我就只能想著你,什么都干不了了,這就是喜歡,賀景看著林痕的眼睛,眸色堅定,我媽沒教過我什么,但她告訴過我,真心喜歡一個人就要去追,不要等到失去了才追悔莫及,我當時沒懂,但現在我明白了,應該還不算太晚。
林痕,我沒對任何人提起過這件事,但我想帶你去見她。
林痕幾乎被賀景眼底的認真灼傷,心里泛起一陣細密的疼,他推開賀景,不去看桌子上的畫,轉身就走:我去看看我媽,你把這里收拾收拾。
林痕去到林月秋的病房,站在床邊幫林月秋整了整頭發。
賀景剛剛的神情還在眼前,林痕承認,直到現在,他依舊會被賀景牽動。
這顆心習慣了因為賀景跳動,哪怕只是一點點的喜歡都能雀躍一整天,更何況是現在這樣毫無保留地表白,放在以前他可能早就驚喜到不知所措了。
但現在的他不會了,他攢夠了失望,也看透了人心。
賀景的態度只是因為他還不習慣,根本沒動過心的大少爺哪分得清喜歡和習慣,第一次被冷落,第一次被拒絕,委屈到連道歉都深情款款,讓人止不住心軟。
他要是答應了就太蠢了,賀景會捧著他一段時間,像捧著一個終于得到的玩具,然后很快玩膩,毫不留情地扔掉。
晚上吃完飯,賀景不知道從哪拿了個蛋糕盒子過來,放到桌子上喊林痕:看看我給你拿了什么過來。
林痕正躺在床上看書,聞言頭也沒抬:你自己玩兒吧。
賀景皺了皺眉,食指劃了劃盒子表面:不是玩兒的,你過來。
林痕沒動。
賀景看了他一會兒,見他真的不來,皺了皺眉,主動端著盒子走了過來,放到床上,慢慢打開露出了里面奇丑無比的一塊水果奶油小蛋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