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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什么是他不知道的?賀景還做了什么?還能做什么?
宋露姿態優雅地收回手機,狀似無意地感慨:聽說你在和少爺談戀愛?傻孩子,富家公子們的游戲,圖新鮮愛玩兒罷了,你怎么就信了。
林痕麻木地看著黑下去的屏幕。
他怎么就信了他沒信,他只是為了老媽暫時和賀景在一起,等賀景膩了老媽的病好了他就走可是為什么,心會這么疼呢?
林痕仿佛感覺不到呼吸了,整個人陷入了一種絕望的平靜,嗓音嘶啞地開口:還有什么事,都說了。
宋露挽了挽耳邊的發絲,輕笑道:少爺才19歲,賀家還是賀總當家,說和你結婚的話聽個開心就算了。賀總早就為少爺物色好了未婚妻的人選,計劃大學讓兩個人一起出國深造,少爺也同意了。
對方和少爺非常合得來,少爺也經常為那位畫畫,哦對了,就是照片里的Omega,這次還是少爺指定要他過來陪著自己度過易感期的。
其實頂級Alpha的易感期也不是不能忍,只是少爺想他了而已,又沒和你玩夠談戀愛的游戲,兩邊都舍不得還年輕,貪玩兒,我們都能理解。
但你如果當真了,就太讓我們為難了,畢竟你還有個媽媽。對嗎?
對嗎林痕的目光落在虛處,可屋子里到處都是賀景的痕跡,每樣東西都能讓林痕想起賀景的神情,那么溫柔、那么深情,就好像全世界最喜歡他、只喜歡他一樣
都是假的。
都他媽是假的。
他像個傻逼一樣信了,他怎么就信了!
貪玩兒好一個貪玩兒,賀景知不知道,他玩弄戲耍的是一顆血淋淋的心臟?他一定知道,他只是不在乎。
沒人會在乎一個小玩意兒的死活。
林痕感覺血液都凝固了,心臟的跳動虛弱無比,但感官卻該死的靈敏,連每一分微弱的疼痛都不放過。
希望你能好好考慮,賀總的耐心是有限度的。交代完最后一句,宋露起身準備離開。
你告訴你的賀總,林痕跟著站起來,拿過宋露手里的手機,按亮,指著那張在他眼里幾乎是沾著血的照片,聲音冷得像千年寒冰:他敢動我媽一根手指頭,我就敢弄死他兒子,和他兒子的未婚夫。
林痕眼底的狠厲決絕太過明顯,宋露后背一涼,眼帶驚恐地退后兩步,下意識點頭。
林痕隨手把手機扔到她面前,已經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發出聲音的了,像個旁觀者,冷眼看著這荒唐可笑的場面:還有要說的嗎。
宋露喉嚨滾了滾,勉強扯出一抹笑:沒有了。
林痕渾身冷的像要結冰,一直看著宋露開門出去才猛地站起來,胸口劇烈起伏,大口呼吸,卻汲取不到幾分氧氣,窒息感洶涌地包圍,眼前一片黑暗。
他麻木地看著窗外,半晌,忽然意識到什么,轉身沖了出去,慌張地跑到林月秋的病房,確定什么都沒變之后整個人瞬間被抽空了所有力氣。
他攥住林月秋的手腕,像抓住最后一棵救命稻草,慢慢跪在了床邊,努力把自己藏進母親的臂彎下,卻依舊止不住地發抖。
喉嚨像被燙傷了一樣,哽咽地低聲哭喊:媽,怎么辦媽
作者有話要說: 作者撐著眼皮戴上痛苦面具說:不熬了不熬了,以后都不熬夜了
【依舊30個紅包~~~】
感謝投出地雷的老可愛:燕歸、運柳歸云1個;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老可愛:ohree20瓶;不知不知吖。、青山周平10瓶;慕雅陶9瓶;Brave、江夫人5瓶;塵間喜3瓶;yar、守著花兒開1瓶;
謝謝老可愛們!么么啾!
第42章
林痕在病房里跪了不知道多久,再起來的時候已經強迫自己冷靜了下來,或者說已經沒有更絕望的了。
被擊碎的人不可能再碎下去,他必須要把自己一片一片拼湊起來,完整地面對。
對,他還要面對賀景,像什么都沒發生一樣。
就算賀景一邊和他談戀愛一邊和其他Omega在一起,就算賀景只當這是一場好玩兒的游戲,就算在賀景眼里他只是一個小玩意兒,他也要像個沒事人一樣,繼續留在賀景身邊,像條狗一樣求他把老媽的藥留下。
林痕覺得這真是太好笑了。
上一秒還沉浸在又能治好老媽又能和賀景談戀愛的美夢里,下一秒賀景就狠狠地給了他一巴掌,他還要笑著說一句打得好。
說晚上回來的賀景下午一點就回來了,推開門的時候林痕正在桌子上寫卷子,面色如常。
賀景跑的渾身是汗,呼吸聲重的像跑了場馬拉松,可他壓根顧不上了,神情難掩慌亂地問:林痕,宋露是不是來過?
嗯?林痕沒抬頭,筆尖游走,在紙上寫下一串數字,聲音平靜地問:你爸的秘書?
賀景臉色一變,快步走過來:她說什么了?她胡說八道!你別信她!
她也胡說八道?林痕看了賀景一眼,宋露胡說八道,昨天江喚也胡說八道,全世界都在胡說八道,他點點頭,我也覺得,咱倆不是談戀愛呢嗎,她還說你跟別的Omega一起度過易感期,還給我看照片P得真他媽假。
賀景愣住,望向林痕的臉上帶著不知所措:什么照片?
林痕抬起頭,靜靜地看著那張臉,仿佛一個不會痛的木頭,平靜地闡述:你趴在一個Omega的懷里,他摟著你,你們挨在一起是之前拍的吧?我們不是談戀愛呢嗎?
賀景眼神里閃過一抹心虛,轉瞬被滿腔的憤怒取代,怒不可遏地吼道:照片肯定是宋露出的主意!狗娘養的婊|子!操!
林痕沒說話,第一次,他也想聽聽賀景的解釋。
我沒和他做,林痕,賀景放下手里拎著的禮盒,走到桌子這頭拉起林痕,用力地抱住,埋在他肩膀說:我易感期太難受了,之前每年都會提前找好Omega,但是今年來的太突然,我爸怕我傷了自己就臨時給我找了個Omega,我只是借了他的信息素,我們什么都沒干,真的你不是,看過照片了嗎?
嗯,你們什么都沒干,只是抱在一起了而已。林痕感受著賀景的溫度,心頭卻一片冰冷。
那時候我已經不清醒了,我把他認成了你,賀景略微分開,皺眉煩躁地說:你知道我是頂級Alpha,每年一次嚴重易感期要是沒有Omega就要住院
林痕點頭:嗯,我知道。
賀景握住林痕的手,林痕越不說什么他心里越是沒底,忍不住強調:我們就是在談戀愛,等阿姨病好了我們就結婚,我只是每年需要一次Omega而已,只是兩三天,我也不和他們做,你別生我氣行嗎?
林痕反握住那雙手,牽起嘴角,啞聲道:我都知道,我懂,如果我是優秀Omega就好了。
賀景一愣,旋即笑了,一把抱住林痕,你不需要是Omega,你是Beta就很好,林痕,我只喜歡你,你比他們都好,好千倍萬倍。你是最特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