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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個的血液染紅了大半個舞臺,那白色的地毯、綢緞、蠟燭,除了稍微高一點的大花球都成了紅色。
和立足其中的紅嫁衣的新娘倒是越發(fā)相襯了。
高個倒在地上后,捂著喉嚨滿臉怨恨地瞪著矮個,他痛苦地掙扎了一會兒便斷氣了,化為白光消失。
新娘這才心滿意足,踩著紅繡鞋緩緩走來,挽起矮個的手,矮個連忙說出最后一句臺詞,便被新娘拉著去了洞房,歡快喜慶的樂曲響起。
“……”
“等等,怎么沒有拜堂?”
“對啊,怎么沒有拜堂那一段了?”
正疑惑著,臺上那歡樂的奏樂聲中,那布景背后突然傳來痛不欲生地慘叫聲。
“啊啊啊啊啊啊!放開我!放開我!救命!救命啊!”
“啊啊啊啊啊!放開我!放開我!”
那聲音不是別人,正是是矮個!
籠罩整個舞臺的紅光突然一收,筆直的一道從上而下,那高堂上的“囍”字薄薄的一層透著光,清楚可見兩人的影子。
只見那新娘拉著矮個在床邊坐下,緩緩揭開了紅蓋頭。
然后在矮個驚恐地尖叫聲中,她嘻嘻笑了起來,嘴角哐一下裂到了耳根,那嘴里竟是滿口獠牙!
一口咬在了矮個的脖子上!
那鮮血飛濺,噴灑在墻壁上。
終于,把“囍”字也浸成了血淋淋的紅色!
“怎么會這樣……”
觀眾席上的人都被嚇傻眼了。
雖然早就預料到了新娘也不是人,但誰又能想到那紅蓋頭下的竟然是這樣的怪物?!
而且……原來成為“決斗”的勝利者并不代表就能活下去,這游戲根本就是無解吧?
從進游戲就消失的光球突然嘭一聲出現(xiàn)在了江肆的旁邊:“江肆,江肆,我剛才悄悄溜去后臺看了,后臺的墻壁上貼了個張戲劇的海報,上面有這個節(jié)目的相關信息,這個節(jié)目……”
它話還沒說完,江肆手一抬,拿出了一張《乘龍快婿之如意郎君》的宣傳單。
光球驚:“你在哪里找到的!”
“地上。”江肆瞄了它一眼,語氣略帶嘲諷:“座位底下就有。”
光球:“……”
虧它費勁扒拉地潛入后臺,好不容易找到的線索,江肆居然早就拿到了。
不過早該想到的,既然玩家不能離開觀眾席,那么說明了過關的線索肯定就在觀眾席的位置。
那張傳單上的正面宣傳的正是這部《乘龍快婿之如意郎君》,而背面講述的則是臺上演員的故事。
里面提到了一句,新娘喜歡的是相貌英俊,風度翩翩的男人。
沒錯,除了要滿足那對中年夫妻的要求成為“乘龍快婿”之外,還要滿足新娘的“如意郎君”。
光球明白了:“新娘并非人類,她喜歡的也不會是人!所以玩家是得裝扮成木偶的模樣,臉上畫彩繪,穿古裝!”
“難怪那兩個木偶演完就站在臺邊不動了,是參考啊,還有舞臺的樓梯上放著幾個箱子,里面很可能就有需要的油彩跟服裝……”
初級游戲本身不可能太難,但是對于新人而言要保持冷靜還要找尋線索卻還是有些難度的。
江肆又看了光球一眼,眼里嘲諷的意味更濃郁了:“高智能ai130,人類的希望之光?”
就這?就這水平?
光球“面紅耳赤”,整個球體變得通紅:“因為這場游戲不在我的資料庫里啦……”
舞臺上。
等新娘再重新回到臺前時,露在紅蓋頭外的下巴一如剛才玲瓏似玉,那殷紅的嘴唇也更加美艷動人了。
也是在這一刻,玩家們終于知道為什么最初布景都是白色,只有她的嫁衣是紅色了。
因為她吃了無數(shù)人啊!
電子屏上的紅字滾動。
【請下一組演員準備登場演出。】
觀眾席全場嘩然。
“開什么玩笑?!”
“自相殘殺就算了,不管輸贏都活不下去啊!”
“這根本就是送死吧?”
“不能上臺,絕對不能上臺!”
“可是如果沒有人上臺的話,我們會不會一起被淘汰?!”
“嗚嗚嗚,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為什么會發(fā)生這樣的事情,如果是噩夢的話快讓我醒來吧,求求你們了!”
“我要離開這里!我不管了!我寧愿死也不要被那怪物吃掉!”
“喂,你別想不開啊!”
有哭喊的,有咒罵的,還有站起來沖出觀眾席“自殺”的。
江肆視若無睹,安靜地坐在原位上,直到聽夠了這些哀嚎,才將手中把玩的美工刀咔嚓一聲收了回去,輕輕轉了轉手腕,準備起身。
光球興奮道:“江肆,只要你去臺上過一次關,他們就都知道過關方法了!這樣至少能活下一半的人!”
而且以江肆的智商,他指不定只要一上臺就能找到不用互相殘殺也能過關的方法了呢。
無限游戲會將人逼入困境,但那絕不是死路,必然會有過關方法,而且絕對不止一種。
“一半人?”
這句話倒是提醒了江肆,他若有所思地計算了一下。
去掉開場淘汰的那些人,在場的玩家還有上千人,兩兩相對,不管死一個還是死兩個都要花費至少十分鐘的時間,等到游戲結束,那得什么時候去了?
雖然有時候副本里的時間和現(xiàn)實里不一定對等,比如曾經(jīng)江肆就遇到過副本里過了一周,現(xiàn)實里只過了一天的情況。
可是復仇這件事情,他已經(jīng)是一天都不想再等了。
——所以不好意思了。
這場游戲,他還要淘汰bo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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肆寶寶:之前我可讓你跑了!
老攻要來啦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