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子的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他是一個很溫柔的妖怪,只要是他能夠幫忙的事情,他從不推脫。
他也是一個喜愛人類的妖怪。
由于他是少有的類人型妖怪,所以很多時候,他也會幫人類解決一些問題。
但是總是消失的無面在人類的眼中很神秘。
在人類的眼中,虛無縹緲的存在總是會被認為是神明或者是妖怪。
無面被認為是神明。
感恩的人類為他在無面最經(jīng)常出沒的地方建造了一座神社。
這便是聚集地里神社的來源。
有了信仰的無面逐漸強大起來,身體也漸漸開始朝著神明變化,但無面還是一如既往的好性格。
他喜歡人類,所以他想要成為那個神社的負責(zé)人。
但是性格自閉的他對于應(yīng)聘這種職位非常苦手。
是翎蛇推他上來的。
聚集地里的妖怪知道了神社的存在,找到翎蛇說想要無面庇護整個聚集地為此,他們可以奉上自己的靈魂。
翎蛇的要求便是要聚集地里的妖怪們幫無面當(dāng)上神社的負責(zé)人。
交易很順利地進行著。
歲月流逝,即便人類的信仰日漸微弱,但是妖怪的信仰從未消失。
無面越來越強大,但是翎蛇
卻越來越弱小。
他們之間的關(guān)系也在悄悄地發(fā)生著變化。
翎蛇一直覺得自己將無面捧上了高位,自己卻從未擁有過力量,現(xiàn)在,更是因為沒有力量即將走到生命的盡頭。
本就嫉妒無面的翎蛇無法忍受這樣的折磨。
若是我能夠幫你奪得無面的力量,你愿意么?
充滿誘惑的聲音響在他的耳邊,翎蛇看向那個突然出現(xiàn)在他家里的披著黑袍的妖怪。
翎蛇嗤笑一聲:你可以么?
即便是那么弱小的他,也能夠感受到面前這個披著黑袍的妖怪到底有多么虛弱。
比他還要弱小的家伙,是什么勇氣來慫恿他背叛他的朋友。
我當(dāng)然可以。黑袍妖怪笑了笑:關(guān)鍵是你想么?
翎蛇沉默了。
沒有拒絕也沒有答應(yīng)。
黑袍妖怪像是看穿了他一般,坐在他房間內(nèi)的凳子上,輕笑道:如果想好了,就坐在對面的凳子上,我們好好聊聊。
翎蛇瞇起眼,良久,坐在了黑袍妖怪的對面。
說吧,怎么做?
對力量的渴望和對無面的嫉妒占了上風(fēng),他做出了決定。
黑袍妖怪將手里裝著黑霧的瓶子和那只詭異的哨子交給了翎蛇,并告訴了他的用法。
只要是沾染上黑霧被侵蝕的妖怪,即便是已經(jīng)死去的靈魂,都能夠被那只哨子所驅(qū)使。
黑袍妖怪湊到翎蛇的耳邊誘惑道:只要那位神明沾染上黑霧,那么你不就得到了他的力量了么?
這不是我想要的!翎蛇高聲說道,將哨子甩到地上。
黑袍妖怪聳了聳肩:無所謂,反正東西已經(jīng)給你了,你用不用那就是你的事情了。
翎蛇沒有回答,低頭沉思著。
看到這情形,隱藏在黑袍下的妖怪唇角彎起,隱去身形。
咚咚咚
結(jié)束了神社工作的無面推開了翎蛇家的門,看到桌子上裝著黑霧的瓶子,好奇地拿了起來:翎蛇,這是?
他習(xí)慣性地去問這里的主人。
翎蛇望著無面那雙翠綠的眼睛,猛不丁地說道:你打開看看?
沒有任何懷疑的無面打開了瓶口的蓋子。
黑霧從瓶口處溢出來,無面倒了下去。
而翎蛇,緩緩彎下腰,撿起了那只哨子。
*
祓除了詛咒的無面恢復(fù)了年輕時的樣子,卷曲的黑色中長發(fā)耷拉在兩側(cè),翠綠地像森林一樣包容的眼睛睜開。
身上那些痛苦嚎叫的靈魂也因為祓穢而恢復(fù)了原來的樣子。
但是無面將手放在自己的心口。
悲傷和痛苦包裹著他,無法呼吸。
在被控制的那段時間內(nèi),他不是一點理智都沒有,他眼睜睜地看著自己在翎蛇的控制下,對他庇護下的妖怪下死手。
那個黑袍妖怪并沒有增強翎蛇自身的力量,為了能夠活得更久,翎蛇開始向聚集地里的妖怪和來神社拜訪的人類下手。
吞下的血肉漸漸增強著翎蛇的能力。
無面就這么眼睜睜地看著。
做不出一點兒挽救。
無面轉(zhuǎn)過身,蹲下身,對著夏目貴志說道:大人,能夠把他交給我來處理么?
那雙從茶色轉(zhuǎn)變成金色的眼睛冷冷地看向他,沒有說話。
覺醒引發(fā)的神性復(fù)蘇沖擊著少年本身的性格,稍有不慎,少年的本性就可能被泯滅在這樣的沖擊之下。
站在他旁邊的姑獲和小狐貍自然也發(fā)現(xiàn)了少年不對勁的地方。
看著少年沒有一絲把領(lǐng)域收起來回去的痕跡,姑獲嘆了口氣,沉默著,將少年受傷的右臂抬起來,掀開附在其上的布料,露出里面鮮血淋漓的已經(jīng)有結(jié)痂痕跡的傷口。
小狐貍心疼地皺起了眉頭,他翻找著自己身上的布袋,將里面自己曾經(jīng)存儲的一些傷藥遞給姑獲:用這個吧。
這是他以前受傷的時候用的傷藥,效果很好。
最重要的是即便多么嚴重的傷勢,涂上之后就不會留下什么疤痕。
就算是以妖怪的審美,身上有疤也不會多么受歡迎。
而且是在這種特別顯眼的手臂上面。
而在這個過程中,一直被少年盯著的無面心底同樣發(fā)涼。
處理這么嚴重的傷勢,明明應(yīng)該疼痛難忍,但少年臉上的表情卻沒有絲毫的變化。
他像是真的變成了高高在上的神明,無論周圍或者身上發(fā)生了什么事情,都不值得他去關(guān)注。
只是靜靜地看著。
夏目貴志覺得自己現(xiàn)在陷入了一種非常玄幻的情景。
他靜靜地跪坐在一片像是鏡子一般的水面上。
直覺告訴他,這應(yīng)該是他的生得領(lǐng)域。
生得領(lǐng)域?
夏目貴志疑惑地歪了歪頭。
那是什么?
本就是自問自答的話,少年并沒有期待能夠得到什么回答,但是
腦海中卻突然顯現(xiàn)出了生得領(lǐng)域的概念。
將生得領(lǐng)域這個東西解釋的異常清楚。
這不是正常的情況。
少年從水面上站了起來。
失去了記憶不代表著他連常識都給搞丟了,這種想要知道什么就能知道什么的情況,一看就很不正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