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陪酒的技巧在培訓中也學過,不一會兒,紀蓁諾就將為首的那個灌得醉醺醺的。
可是就算是醉了,那日本人還不忘拼命揩油,弄得紀蓁諾恨不得將他的爪子剁掉。
“你們繼續喝!我先下去休息了!”
這個叫大河內志保的日本軍官迫不及待地拉著紀蓁諾就要離席,估計這丫的是忍不住了。
紀蓁諾半推半就地跟著大河內志保離席,席上那些日本軍官的眼神也挺滲人的,就像是在看一個發泄工具一樣,讓紀蓁諾覺得渾身都不舒服。
扶著大河內志保去了他的房間,大河內志保進門就要撲上來,人家根本就沒有喝那么醉,剛剛是裝出來的。
紀蓁諾哄勸道:“您先喝點蜂蜜水好不好?那樣解酒。”
誰知道大河內志保一巴掌扇過來:“八嘎!你這個biao子竟然敢反抗我!”
紀蓁諾只覺得頭一嗡,日本鬼子果然都是變態!
隱藏的妮兒的兇性又被激發出來了,紀蓁諾一個抬腿,膝蓋就頂在了大河內志保的胯*部,大河內志保立馬雙手捂住,痛苦萬分,還不忘咒罵紀蓁諾。
紀蓁諾笑瞇瞇道:“太君,您怎么這么不小心,趕緊坐下來歇歇!”
手還不忘捂了大河內志保的嘴,免得他叫出聲來讓外面的衛兵聽到了。
可是男人在體力上遠勝于女人,盡管大河內志保喝了酒,而且命根子受到了襲擊,但是他還是一只手就抓住了紀蓁諾,并且想對她實施暴力!
紀蓁諾死命掙扎,卻不敢大喊大叫,就算是她叫了,外面的衛兵聽了也不會來救,反而會激起大河內志保的兇性,越讓他覺得這樣很痛快。
大河內志保兩眼放光,臉上帶著奇異的笑容,對于他們這些男人來說,國內的經濟壓力和在外的戰爭壓力以及以往所受的軍國教育讓這些日本軍官的心理都扭曲了,殺人、流血反而更能夠讓他們覺得暢快,覺得自己是人上人,只有戰爭和殺人,才能夠證明他們的價值!
像梅蘭這樣的漂亮女人,殞命于他的手,他不僅不會有罪惡感,反而會有一種摧殘美的表態快*感。
紀蓁諾身上挨了好幾下,差點就要哭出來了,痛死了啊。
指甲深深地掐進肉里,大河內志保卻像沒有感覺到痛一樣,真是怪物!
紀蓁諾深吸一口氣,狠狠地咬住了大河內志保的耳朵,大河內志保嗷了一聲,掏出槍來,紀蓁諾眼神一暗,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
門被“砰”地推開,然后又被迅速關上,一個人沖進來,幾下就打倒了大河內志保,拉著紀蓁諾就要朝外面沖。
紀蓁諾甩開他的手,沖到桌子邊拿起一個瓷瓶就朝著大河內志保的頭砸了過去,于是大河內志保就翻掉了。
看著地上死魚一樣的大河內志保,紀蓁諾癱坐在地上拼命喘氣,這個時候才有機會看清楚來人,竟然是一個高大男人,只是夜里穿著一身黑衣,看不出是什么身份。
“今天……多謝你了……”真是去鬼門關轉了一圈回來,這死鬼子下手太狠了。
☆、第十章 《血仇》任務4
男人的聲線低沉而迷人:“不用謝,現在還不走嗎?”
紀蓁諾搖搖頭,道:“我還有事兒,你要走就先走吧!”
好不容易進入了大河內志保的房間,紀蓁諾當然要來找找有沒有什么證據說明阿平是被這群鬼子害死的,阿平是被派去陪這幾個日本人,最后尸體出現在巷子里,而阿平是這群鬼子殺掉的事情,是妮兒的猜測,并不是真實。
紀蓁諾顧不得自己身上痛得要死,而是開始在屋子里翻箱倒柜起來。
大河內志保房內的東西還挺多的,不少都是他們搜刮來的寶貝,大河內志保這樣的身份,分到的東西當然不會差到哪里去。
過了一會兒,紀蓁諾發現男人竟然還沒有離開:“你怎么還不走?”
“見死不救不是我的風格。”男人干脆拉了一把椅子坐下來了。
紀蓁諾呵呵了一聲,道:“這個世道能保住自個兒就不錯了。”
“那你又為什么冒險呢?”
紀蓁諾手上頓了頓,又繼續埋頭干活:“我說了你也不會懂的。”
在柜子里翻了半天,終于在柜子下面找到了一個已經七零八落的發卡,妮兒的記憶力,這是阿平十分珍愛的發卡,是她一個恩客送的,當然不是因為承載了情義或者怎么樣,而是因為這個發卡是阿平所有首飾里最貴的。雖然上面的鉆石還沒有芝麻大,都是細碎的,珍珠也不夠圓潤。
這下可以確定大河內志保確實跟阿平的死有關系了。
可是那天尋歡作樂的人那么多,紀蓁諾可以肯定,不只有大河內志保一個人是兇手。她還需要一些證據。
看紀蓁諾沉思,男人開口道:“怎么了?有什么困難?”
紀蓁諾回過神,道:“你不用留在這里了,趕緊離開吧,日本憲兵可不是好惹的。現在可不是學雷鋒的時候。”
這個人是什么身份看不出,但是這個時候跑進日本鬼子的據點,肯定是愛國人士了,紀蓁諾對于這樣的人還是挺佩服的。
“雷鋒?那是誰?”
重點錯了喂!
紀蓁諾干脆站起身,道:“跟你說不清。既然你能進來相信也了解這里的情況了,我勸你趕緊走。”
“那你呢?”
“山人自有妙計。”
男人忍不住一笑,道:“我叫陳軒,你叫什么?”
尼瑪現在不是把妹泡妞的時候好么?
看在對方救了自己一命的份上,紀蓁諾“紆尊降貴”道:“梅蘭。”
“你就是梅蘭小姐,真是沒想到會在這里見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