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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放眼江湖應該已無人能出其右,」他那種不要命的練法誰也及不上,「大概只能等十年二十年后的小瞻奧青出于藍了。」或者再橫空出世什么百年一遇的練武奇才。
「我還沒見過他們一家。」二哥家和六哥也是。
「今年夏天他們要去廣州與四哥五哥相聚,」這一說顏濟桓倒想起來了,「你想去么?」
「嗯…」雖然家人相聚是喜事,但過得正愜意的二人時光她還是捨不得就那么輕易結束,「今年可不可以先不去?」
「當然可以啊,我本來就懶得跑那么遠。」確切說是不想主動跑去給那群人當取笑對象。
「你跟兄長們關係不好嗎?」算一算他住在家里的時間實在少得可憐,恐怕也沒多少機會與哥哥們建立感情。
「他們很愛護我,也都在盡量彌補我沒娘疼的遺憾。」林氏病逝時他尚不滿周歲,等于生來就沒有關于母親的任何記憶。
「那為何還將你送去那么遠?」年紀又那么小。
「顏府并不是一直都像現在這般風平浪靜的,」他握住妻子的手與之依偎著回想道:「我跟師父走那年家里出了很多奇怪的事,最嚴重的一件便是負責照顧我的乳娘中毒身亡。」
「天哪,」朱臻晴緊張的僵直了后背急切的問:「抓到兇手了嗎?」
「沒有。」顏濟桓眉頭不自覺的皺起,「這是個懸案,爹找了許多能人異士都未能查出真相。」
「會不會是商家對手?」
「也許,但沒有線索,」這種事憑空猜測是沒有用的,「但比起外人,爹最擔心的還是危機來自內部。」
「公公懷疑是其他房所為?」
「你應該不會被這種可能性嚇到。」面對巨大利益的誘惑,骨肉相殘的戲碼永無止境。「可憐你看得比我還多。」
「所以還有一個可能是公公不愿再往下查。」又或者是已經查出了什么卻無法公之于眾。
「不知道,爹對我始終三緘其口。」尤其是他長大歸家以后,「說不定他很怕我發現蛛絲馬跡自己查出來。」
「你真的會查嗎?」朱臻晴已經相當瞭解丈夫了,看得出他眼神中隱含著不甘心。
「如果有人曾想要我的命又害我年少離家,我想揪出他來也不過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