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是交到什么好運能嫁給你?」這世上哪里還有比他更好的夫君。
「嗯?」顏濟桓低頭莫名其妙的看著她,「干嘛突然奉承我?」
「我當然選百姓,」那些載舟覆舟的權(quán)益衡量就留給謀其位者去深思和博弈,她只以一個普通人的角度去解這道題,再簡單不過了,「謝謝你信任我,更謝謝你把這個功勞讓給我。」沒有命令和建議,只有樂觀其成。
如果單純不作為便能盡一份為民愛民的心,那她再藉口自己無能為力何止是不配為公主,不配為他妻,根本就不配為人了。
天黑后開心出游一整日的倆人又回到那個破舊的臨時小家,朱臻晴連稍作休息一下都沒有就進廚房去張羅飲食,還劈柴燒上一大鍋水準備沐浴,勤勞麻利得如普通村婦一般。
而顏濟桓則叫上唐三姐走到柴房門口,沒繞半點彎子開門見山的說:「不要綁她,你沒有勝算。」
「喔?」這話讓她意外的揚了揚眉,「那我倒想聽聽你的勝算在何處?」他手上還能握有什么重得過全族性命的籌碼?
顏濟桓從柴堆抽出一根細長的枯木,也不蘸水也不蘸泥便在地上輕易刻出了清晰的線條,木頭入地之深與他臉上的怡然自得形成了鮮明的反差。前面幾筆唐三姐還看得云山霧罩,可再往后的圖像卻讓她不由得變了臉色。
「你?」怎么畫得出來這個?
「別看我讀書不怎么樣,畫畫倒是還不賴吧?」他得意自夸道:「你看,這里是楊集鄉(xiāng)、這里是上莊鄉(xiāng),而兩者交匯之處呢便藏著我的籌碼,你覺得夠不夠?」
唐三姐說不出話來了。
「看來是不夠。」顏濟桓繼續(xù)裝傻充愣的戳出四個小坑洞,「那我東西南北再出四張牌,」最后已被磨得尖尖的筆鋒停在了最下方那一點上,「而這里嘛,我愿稱之為天牌,你同意否?」天牌就是賭牌九中最大的牌。
「你只用了三天便在人生地不熟的青州找到了我的山寨?」那里地勢險峻無比,外人看來根本就沒有路,是他們隱蔽如世外的巢穴,這人居然在這么短的時間內(nèi)就準確找出來甚至畫得出精準地圖?
「當然不,」顏濟桓隨手扔掉柴棍咧著嘴舉起兩根手指,「是兩天。」
「我不會傷害你妻子,只是借她一用。」唐三姐迅速恢復鎮(zhèn)定還想做最后的努力,「我要最大可能的保住大家。」
「她已經(jīng)知道你是何人欲行何事卻沒有去告發(fā),不欠你什么了。」路是自己選的就該自己走。
「是嗎?那要多謝你替我求情了。」看來這位公主很聽駙馬的話。
「別謝錯人,這是她個人的心意,不關(guān)我的事。」
「好個不關(guān)你的事,」唐三姐淡淡笑了,「恭喜你姻緣美滿。」而不是她原以為的無奈聯(lián)姻。
「往后你自珍重吧,告辭。」聊完了,他該去找老婆了。
「好奇問一下,」身后響起的聲音又叫住他,「我要是在第一晚就先行動手你會如何?」她開始后悔謹慎過頭而錯失了良機。
「你知道的,我?guī)煾覆辉试S我們殺人。」顏濟桓停步轉(zhuǎn)身走到剛才畫下的那片圖案前蹲下,伸出右掌在上面自左向右一格格用內(nèi)力抹平,臉上肅殺驟起的回道:「但誰敢碰我妻子一下,我就讓他,消散如塵。」
(作者註:歷史上唐賽兒是永樂年間白蓮教首領(lǐng),正史中以劫富濟貧民間女英雄記載的真實人物,永樂十八年二月在山東發(fā)起農(nóng)民起義反抗朝廷對百姓的苛政,斬殺數(shù)名鎮(zhèn)壓官員,最后起義雖然以失敗告終,但她本人的下落一直成謎,也因此流傳了關(guān)于她生平的諸多傳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