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檸檬醬再次以新的詞條登上熱搜,鬧得沸沸揚揚的,連不怎么刷微博的茍秘書都留意到了新聞,5g沖浪少女童佳事無巨細地向他講述了全部經(jīng)過,還順帶扒出了曲鳶的另一套馬甲——花臉小野貓,別提多嘚瑟了,她知道曲鳶為人低調,按照國際慣例,當然是要守口如瓶的。
花臉小野貓的微博粉絲破了100萬,發(fā)博數(shù)才5條,4條是發(fā)布抽獎消息和結果的,粉絲們在評論區(qū)架起麥克風,喊她多出來營業(yè),曲鳶冥思苦想著要發(fā)什么比較有意義的內容,隋珠火急火燎地找她商量突發(fā)狀況。
省農科院贈送的5000株草莓苗已經(jīng)運到小公雞村了,派來的種植專家提出建議,橘心的苗情長勢比其他草莓品種旺盛,所以株距相對應地要加大,而最初隋珠搭建草莓大棚,計算種植面積時是按普通草莓苗標準算的,這就導致橘心草莓苗多出了1000株左右,可村里適合搭棚的地都用來種玉米、水稻和其他作物了,挪不出空地來。
這可急壞了隋珠,橘心是她費盡千辛萬苦爭取到的,一株都不想浪費,如果要拉回省城,運費又是一大筆,她節(jié)省慣了,錢得用到刀刃上,一毛錢都要緊著花。
隋珠是關心則亂,在小公雞村試點草莓種植的項目給她造成不小的心理壓力,困在慣性思維誤區(qū)里出不來了,曲鳶就無需像她考慮的那么多:“地里種不下的話,可以用盆種啊?!?
一語驚醒夢中人,隋珠敲了敲腦袋,哭笑不得:“我昏頭了,怎么連這么簡單的方法都想不到?”
曲鳶也笑:“你的神經(jīng)繃得太緊了,放輕松。”
她靈光一閃:“我想到兩全其美的辦法了?!?
橘心是省農科院新研發(fā)出來的草莓品種,橘色表皮加上心的形狀,極大地迎合了時下年輕人的獵奇心理,曲鳶打算在微博發(fā)布橘心草莓盆栽的認領活動,讓粉絲們云養(yǎng)草莓,云體驗種植的樂趣,一方面是提前宣傳橘心草莓,先把名聲打出去,為后面的大規(guī)模上市鋪路,另一方面算是回饋粉絲。
隋珠大致算出認購一盆草莓所需的價錢,包括盆土苗、化肥農藥、預計產量和人工費等在內:“一百塊。咦,不對,還有快遞費用沒算,草莓嬌貴,包裝特別講究……”
曲鳶笑著打斷她:“我覺得以粉絲們的熱情,等橘心草莓成熟,說不定她們就自己過來摘了?!?
這不就把客流吸引過來了嗎?!雖說小公雞村旅游資源匱乏,除了山還是山,梯田也不夠有特色,但游客來摘草莓,一天肯定不夠來回的,不得留在村里吃住?。?
隋珠不禁狂喜:“那我是不是可以著手研究怎么把小型民宿搞起來了?!?
曲鳶怕隋珠肩上擔子重,累壞了:“你現(xiàn)在先把草莓種植的項目弄好,民宿就交給我吧?!?
不懂的她可以去請教徐墨凜。
隋珠搬掉心頭大石,還收獲了意外之喜,忙不迭地應道:“好的好的,謝謝徐太太!”
曲鳶翻看黃歷,發(fā)現(xiàn)今日諸事不宜,她另外挑了個黃道吉日,選好吉時,將橘心草莓苗的認購預熱消息設置成定時發(fā)送。
她放下手機,拿起需要簽字的文件,敲響了總經(jīng)理辦公室的門。
辦公桌后,徐墨凜正聽著電話,那端的女聲小心翼翼地說:“徐先生,我們試了很多方法,她還是不肯配合治療?!?
他眸底閃過凜冽寒色,轉瞬即逝,不咸不淡道:“那就采取強制性治療?!?
曲鳶敲門沒得到回應,直接推門走進去,徐墨凜抬眸看到她,立時掐斷了通話,周身冷意驟消,眼尾彎出柔和好看的弧度。
曲鳶把文件放到桌面,摸了摸手臂:“你這兒比外面冷好多?!?
徐墨凜單手圈住她纖細的腰身,往自己的方向一帶,曲鳶就坐到了他腿上,他胸膛貼過來,下巴抵在她肩上:“這樣是不是暖和一點了?”
第62章 取悅她 管管你老公好嗎
秋陽爛漫, 仿佛在下一道道金線,透過落地窗的玻璃穿入,光路里纖塵浮動, 照得滿室明亮,連陰影都顯得極有藝術美感。
后背傳來陣陣暖意,以及他心臟沉穩(wěn)有力的跳動, 一記記地跳入了曲鳶的胸腔,心知在辦公室他不會胡來,而且門關著,也不會有人不經(jīng)允許闖進來, 撞破他們的秘密。
徐墨凜只是抱著她,沒有別的動作,曲鳶能感覺到他異常的沉默,似乎還有些……不安?
這個世上能讓徐墨凜不安的人和事, 少之又少, 他父親早逝, 五年前母親猝死,和二房的四個舅舅感情都一般, 那么,只剩下她和外公。
此時, 她完好無損地在他懷里。
曲鳶覆上他環(huán)在腰間的手,擔憂地問:“是不是外公的身體出什么問題了?”
徐墨凜被吊燈砸傷住院那次, 外公大老遠地飛來榆城, 狀態(tài)看著不錯,可老人家年輕創(chuàng)業(yè)時太拼,上了年紀基礎疾病一大堆,五年前鬼門關走了一遭回來, 在醫(yī)生的幫助下休養(yǎng)生息,固本培元,破敗的身體才有了起色,奈何兒子們不爭氣難掌家業(yè),枉顧兄弟情義明爭暗斗,搞得烏煙瘴氣的。
對這個真心疼愛她的老人家,曲鳶是心存感激的,一點都不希望他出什么事。
“外公沒什么大礙?!毙炷珓C私下和老爺子的醫(yī)生經(jīng)常保持聯(lián)系,對他的身體狀況一清二楚,“前天夜里睡覺著涼感冒了,不算嚴重,在慢慢好轉了?!?
曲鳶懸在半空的心反而更往上飄了:“那,你剛剛在想什么?”
徐墨凜在她耳邊低聲說:“在想你?!?
“我會讓你感到不安嗎?”曲鳶故作輕松地問,“你該不會是做什么對不起我的事了吧?”
按理說,這段時間他們天天在一起,他真要做了什么事,她不可能毫無察覺的。
徐墨凜先是微微一愣,無奈地笑了:“曲小姐,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曲鳶輕哼:“我這不是給你陳述申辯的機會了么?”
“我不安是因為,”他把她抱得更緊,“一場差點失去你的噩夢?!?
“之前我們不是聊到了生孩子嗎?我夢見你難產了,護士要我在病危通知單上簽字,問我保大還是保小?!?
曲鳶忍不住打斷他:“你是怎么選的?”
徐墨凜反問:“答案難道不是很明顯嗎?”
曲鳶想起來,他說的是差點失去你,說明最后她是保住了的。
“其實,我也做了關于孩子的夢,是男孩子,和你一個模子刻出來似的,大概兩三歲,我們一起玩了很久,天黑后他跟我揮手告別,說還會回來找我的?!?
徐墨凜緩緩地閉上了眼:“……嗯?!?
“不是說夢都是相反的?”曲鳶蹭了蹭他側臉,“你不會失去我的。除非,”她拖長了聲音,“你真做了什么對不起我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