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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尚用手勢示意隋珠到走廊說話,相互做過自我介紹,他跟她打聽事情的來龍去脈,隋珠把知道的全告訴了他,頗為感慨道:“徐先生徐太太的感情真好。”
高尚笑著點頭表示贊同。
其實他之前也弄不清楚失憶后的徐總對夫人到底是什么感情,但現(xiàn)在憑著英雄救美這點,他能斷定,徐總雖然嘴上不說,心里必然是很在意夫人的。
他們在外面聊到醫(yī)生來查房才進去。
醫(yī)生檢查了徐墨凜的傷口,確認沒什么大問題,簽字批準(zhǔn)出院,高尚去辦理了出院手續(xù),開車送隋珠回小公雞村,順便去取留在村里的行李。
曲鳶和徐墨凜則是由司機直接送回榆城,途徑最險要的懸崖路段,有一輛越野車在路邊拋錨了,他們的車子被攔下,一個助理模樣的男人過來求助,說他老板急著趕飛機,能不能幫忙捎一段路?
司機回頭詢問徐墨凜的意見,曲鳶知道他不喜歡和陌生人接觸,更別說同乘一車了,肯定會拒絕的。
出乎意料,徐墨凜淡淡地掃了一眼越野車旁邊的男人,微不可察地點點頭。
不一會兒,副駕駛的車門開了,男人坐進來,笑著打招呼:“徐總,謝了。”
“沈總,”徐墨凜笑得疏離,“客氣。”
原來他們是認識的。
曲鳶不動聲色地打量副駕的陌生男人,他穿著休閑西裝,左邊胸前的口袋露出一角方巾,很紳士的做派,五官深邃,鼻梁高挺,有點倒鉤,像是混血兒。
沈暮發(fā)現(xiàn)后座還有個年輕漂亮的女孩子,容色明艷,楚楚動人,初步判斷應(yīng)該是徐墨凜的情人,他禮貌地對她笑了笑。
徐墨凜適時出聲:“這是我太太,曲鳶。”
沈暮心中暗自驚訝,面上卻不顯露:“你好,徐太太。”
“你好,”曲鳶清淺一笑,“沈先生。”
司機重新啟動車子上路,她感覺到身側(cè)的男人湊過來:“徐太太,可以靠一下嗎?”
他聲線壓得很低,氣息卻是滾燙的。
后背不能靠著座椅,長時間保持同樣坐姿確實難受,沒等曲鳶答應(yīng),他的頭就靠到了她肩上,閉目養(yǎng)神。
曲鳶沒推開他,看在他救了她的份上。
沈暮剛好從車內(nèi)后視鏡瞥見這一幕,早前他聽說徐總和商業(yè)聯(lián)姻的太太`恩愛情深,以為是逢場作戲,沒想到眼見為實了。
快中午時,一行人抵達蓮花鎮(zhèn),沈暮坐上另一部接應(yīng)的車前往機場,曲鳶徐墨凜在酒店用了午餐,稍作休息,繼續(xù)趕路回榆城。
日落西斜時分,車子開進徐墨凜住的小區(qū),曲鳶手機震動兩下,是甄湘發(fā)來的消息。
甄湘:“鳶兒!!!”
曲鳶調(diào)成靜音,點開那個時長2分36秒的視頻,畫面出現(xiàn)小公雞村的觀景臺,以及輕盈舞動的淺綠色身影,這不是她嗎?怎么會被人拍下來了?
甄湘又發(fā)了張截圖:“#仙女跳舞#在熱搜上飄一天了都!”
“網(wǎng)友們鯊瘋了,全網(wǎng)召喚,可就是沒人出來認領(lǐng),我好奇啥仙女這么牛逼,點進去一看,然后驚呆了。”
甄湘時刻不忘職業(yè)素養(yǎng):“鳶兒你懂的,流量時代,這么高的熱度送上門,不要白不要啊。”
曲鳶:“……”
甄湘:“對了,后面跟進的三家咨詢公司都給我反饋了,他們也沒找到徐墨凜出軌的證據(jù)【心碎】”
察覺到男人看過來,曲鳶迅速按滅了手機。
十分鐘后,他們上樓回到公寓,智能管家系統(tǒng)已經(jīng)調(diào)好了最佳室內(nèi)溫度和濕度,電視也開了,在播放晚間新聞,曲鳶坐在舒適的真皮沙發(fā)上,一動也不想動,思索著甄湘最后發(fā)的信息。
咨詢公司都給了相同的調(diào)查結(jié)果,難不成,是她誤會徐墨凜了?
曲鳶并不知道,她慵懶地坐著,露出一截白皙纖腰,落在男人眼中,是如何地……
心神飄忽之際,曲鳶聽到新聞主播平穩(wěn)的聲音說:“7月18日,‘潛龍五號’全海深載人潛水器在海南三亞舉行交付活動,它是總設(shè)計師方立清……”
陰影襲來,原本坐在沙發(fā)另一端的男人毫無預(yù)兆,又像是蓄謀已久般地將她困在他的身體與沙發(fā)之間,捧住她的臉,吻上了她的唇。
第20章 取悅她 徐太太,我以前一定很愛你吧……
準(zhǔn)確來說, 是重重地壓上了她的唇。
他鼻尖撞上了她鼻尖,滾燙氣息入侵嗅覺,曲鳶渾身像是過了電流似的輕輕地顫了一下, 無關(guān)心動,無關(guān)旖旎,純粹是下意識的反應(yīng)。
他像一張密不透風(fēng)的網(wǎng), 鋪天蓋地裹來,然而薄唇僅僅是貼著她的,幽深桃花眼有情緒在涌動,似在研究些什么。
曲鳶能清晰感覺到他唇上的紋路, 渙散心神迅速回籠,她用力推開他,無疑是蚍蜉撼樹,徒勞無功。
男人緊緊地盯住她, 就著鼻尖相觸的方式, 親她。
胡亂親了幾下, 他松開她,有些挫敗地將額頭輕壓在她肩側(cè)。
余光里, 男人耳根泛紅,連帶著面上也有淺淺紅暈, 竟是一副純情少年的模樣,曲鳶不由得一愣, 再聯(lián)想到他毫無章法, 青澀得不行的吻,那種復(fù)雜的感覺又來了。
他沒親過人嗎?
念頭剛起,男人微啞的嗓音傳來,透著幾分疑惑:“徐太太, 我們之前連生孩子的事都做過,為什么我不會……”
大概是關(guān)系到男性尊嚴(yán),他沒有再說下去。
曲鳶明白了他隱晦的意思,她也覺得奇怪,親自體驗,他的反應(yīng)騙不了人,他是真的不會,這算不算側(cè)面證實了他并沒有金屋藏嬌在外?阿昏
她心間猶如盛夏烈日炙烤下的地面,迎來了一場暴風(fēng)雨,潮濕而灼熱,再一點點地冷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