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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羨魚對桂花糖的喜愛程度僅次于番茄,以前在烏茲古堡桂花糖可是稀罕貨。
十幾年前,曾經有個小孩子勿入輪回境里,小小的一只,江羨魚送他回人間的時候還把他剩下的那顆糖給了小少年。
那顆糖他存了好久,一直舍不得吃。
香甜的桂花糖被伏湛放入口中,一直裝傻的咸魚喵終于忍不住了。
一次副本供應的食物多少都是計算好的,也就是說這些桂花糖吃完就再也沒有了,他必須等到下一次玩家進入副本才能再有機會吃到它。
不行!不能讓伏湛獨占所有的桂花糖!
咸魚喵大膽地來到伏湛身邊,喵喵叫了兩聲,可憐巴巴地望著拿著糖紙包的男人。
男人的嘴角難得浮現出一絲笑意,他又拿出一塊糖,誘哄般地:想吃嗎?
咸魚喵矜持地點點頭。
他不敢答應的太快,畢竟據說貓咪都是高傲的生物。
男人俯下身,把桂花糖遞到了咸魚喵的面前,江羨魚以為伏湛在等他上前去吃。
下一刻。
男人直接把糖喂進了小喵嘴里。
這個姿勢有一些不對勁,但是江羨魚來不及在意。桂花甜膩的香氣在口腔中炸開,絲絲縷縷甜到心底,江羨魚滿足地舔了舔舌頭,示意伏湛再喂一顆。
明明明白咸魚喵的意思,可男人偏偏就是不喂第二顆糖,他把桂花糖推到一邊,問:好吃嗎?
咸魚喵點頭。
伏湛:甜嗎?
差不多的問題為什么要問兩遍?江羨魚有些奇怪,依舊拼命點頭。
男人將白貓抱起放在他的腿上,摸了一下雪白的貓毛,道:可是貓不怎么能吃糖。
江羨魚:???
而且吃不出甜味。
江羨魚:!!!
第25章 咸魚新娘
雖然是唐翠翠發起的打馬吊,但是唐翠翠和在場的所有玩家一樣都不會打馬吊,以至于在場所有玩家沒有一個人發現這幅馬吊牌之中混入了許多種類的紙牌。
換言之,這馬吊根本打不成。
牌桌之上,東南西北,四方牌友面面相覷。
唐翠翠以為玩家很厲害,玩家忌憚唐翠翠的實力。
唐翠翠很絕望。
早在副本一開始江羨魚就和她囑咐過了,盡量把所有的線索早日告訴玩家。
打馬吊只是走個流程,出老千她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結果這些玩家們一動不動,她想給這些玩家們送分都做不到。
沒辦法,唐翠翠只好裝出一幅束手無策的模樣,她搖了搖團扇,捂著嘴無奈地笑了一下。
各位太厲害了,奴家認輸。她道。
這就贏了
在場的玩家都一臉懵逼。
現在,奴家可以回答你們一個問題。
這個npc在放水,荒唐的念想不約而同劃過每一個玩家的心底,可是他們又很快否認了這個想法。
這其中會不會有詐?
磨磨唧唧!你們沒人問我可來問了!中年男人不耐煩地把手中的牌甩在一邊,目光在麗薩臉上停留片刻,問:胭脂鋪子的老板娘是不是參與了謀殺杜小姐的活計里?
唐翠翠愣神片刻,抿了下唇,對著玩家笑道:幾位請稍等片刻,我先為各位倒杯茶水。她說完飛也似的離開牌桌,朝著胭脂鋪子的方向走去。
劇本里扮演的雜魚角色太多,以至于可愛的實習工小姐一時間忘記了臺詞。
副本地圖告訴她江先生就在離她不遠的地方。江羨魚是正式員工,想必早已把臺詞本爛熟于心,她決定請求江先生的援助。
唐翠翠走后不就,黃毛小年輕就急吼吼趕回來。他揚了揚手中的舊本子,激動道:各位!線索!我找到重大線索!
眾人臉上皆泛出一抹喜色。
黃毛小年輕穿了幾口氣,把本子放到了桌子中間。
就是這個,應該是......賭坊老板娘的手記?
中年大叔一把搶過筆記本,翻開了看了幾眼之后突然目光呆滯,神情麻木。如果唐翠翠或是江羨魚在的話,還可以看見他頭頂的驚嚇值驚人地增長。
怎么了?嚇成這個樣子?剛剛中年大叔不分青紅皂白地懷疑自己,麗薩對他實在提不起好臉色。她冷笑一聲,拿過那本神秘的讀物,我倒要看看這里面是什么東西。
從頭到尾,麗薩正襟危坐地閱讀著同人。
究竟有什么發現。御姐關心道。
沒什么。麗薩面不改色合上同人本,翹起二郎腿靠在椅背上,鬼畫符而已,和我們任務沒什么關系。
如果她沒有看錯,小禁.書的主人公是她的老搭檔。
此書若是被大規模傳閱,屆時老友將顏面無存。
麗薩合十雙手,以最虔誠地姿態祝福此書作者能頑強存活到副本結束,同時悄悄用高價特殊道具把這本小黃.文復制了一份以作留念。
......
真的,雖然我會說話還愛吃糖,但我就是一只很普通的咸魚喵。江羨魚情真意切地和伏湛解釋,看起來要多無辜有多無辜。
伏湛望著他,只是漠然地點了一下頭,他捏了捏咸魚喵的耳朵,問:你愛吃番茄嗎?
這個毫不相干的問題把江羨魚整地有些懵,他想起剛剛被套路的經歷,一時間有些警惕。
伏湛似乎只是隨口一問,并不是很在意咸魚喵的回答。
一陣腳步聲從遠處傳來。
江先生!江先生!唐翠翠一路小跑從不遠處趕了過來。她依舊是賭坊老板娘的打扮,唇邊還點著一顆滑稽的美人痣。
江先生?副本還有姓江的npc?小梅奇怪。
伏湛眉頭微皺,望向小貓咪的目光里多了幾分探究。
你口中的江先生究竟叫的是誰?
唐翠翠看見小梅和伏湛的時候就知道大事不妙。
她只想著找江羨魚問劇情,一時間說錯了話。
對于玩家來說,副本之中的npc和boss都是鏡花水月,沒有自己的名字,沒有自己的感情,在這個副本里不斷重復著一模一樣的活動。
她趕忙把要和江羨魚說的話咽了回去,補救到:先生您聽錯了吧,我是在叫您回去打牌。
伏湛抿了一下嘴唇,平淡凝眸,沒有回答。
一個大膽在猜想出現在他的腦海之中。
眼前的小白貓同時身兼兩個副本的boss職位,行為舉止也不似程序設定的機器,偶爾還會犯一些小迷糊。
會不會他根本不是什么bug,而是一個具有自我意識的人,扮演著一個又一個副本的恐怖bos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