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iangkipkke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冬季夜風夾著寒意浸骨入髓,刮在臉上刀割一般,韓瓔卻絲毫不覺得難受,熱氣自內而外透出,溫暖了整個身心。
傅榭牽著她的手走在她的身側,刻意放緩步子以適應韓瓔的步伐。
韓瓔的手軟而暖,信任地任他握在手里,令傅榭分外的憐惜。
出了內院之后,傅榭徑直領著韓瓔進了韓忱的書房院子,一路暢通無阻穿過書房院子后的穿堂,又進了一個鉆山耳房。
各房門口都有侍候的仆人,只是見侯府的韓姑娘是和傅榭在一起,誰也不敢開口阻攔。
鉆山耳房內空蕩蕩的,唯有一側放置有高椅和小幾,小幾上放著一盞銀燭臺,燭焰晃動明明滅滅。
進入鉆山耳房之后,傅榭先輕咳了一聲,示意傅平先不要進來,然后突然把韓瓔緊緊抱在了懷中。
他早就想抱韓瓔了,想得心都疼了。
韓瓔先是一愣,接著就順從地貼在了傅榭的身上。
她的身子香軟溫暖,令傅榭心臟劇跳,他的左臂攬著韓瓔的腰肢,右手捧著韓瓔的臉,俯身迫不及待地親了下去。
韓瓔的唇很快便被傅榭咬腫了,舌頭也被吸得發麻,她不自由主掙扎了起來。
傅榭放松了一些,喘息著低頭瞧著韓瓔那個豐潤的部位,接著就探手拉開了她的斗篷,隔著衣服握了過去。
……
韓瓔渾身發軟,那種久違的反應又出現了,身體散發著那種奇異的清香。
她軟軟地倚在傅榭懷里,低聲喘息著,耳語般道:“哥哥……我……我們先出去吧……”
傅榭又吻住了她。
韓瓔今日梳著墮髻,發上的紅寶石墜子隨著傅榭的動作擺動撞擊著,發出清脆的聲響。
傅榭覺得一陣鉆心的酥麻沿著脊髓往上傳,他怕自己沖動,便竭力忍住,韓瓔一掙扎,他就松開了韓瓔,俊美的臉一絲表情都沒有,嫣紅的唇微微開啟,輕輕喘息著。
他情知時機不對,咬了咬嫣紅的唇,推開了韓瓔:“你先等我一下!”
韓瓔往后退了幾步,一直退到了門簾那里,確定自己的體香對傅榭影響沒那么大了,這才轉身背對著傅榭。
因為雙腿依舊發軟,她便靠著高椅的椅背,用顫抖發軟的雙手整理著衣裙。
等她把被傅榭弄亂的交領整理妥當,把被他揉得有些發皺的小襖衣襟抹平,回頭一看,發現傅榭已經恢復了正常,正若無其事地站在那里候著她呢!
韓瓔不敢靠近,遠遠地瞟了他一眼,見傅榭雖然一臉肅然,可是鳳眼濕潤,嘴唇嫣紅,瞧著也是挺明顯的……
她輕笑了一聲,嬌聲道:“哥哥,走吧?”
傅榭正是敏感的時候,聽見她的聲音心里也是一顫,有些惱羞成怒,便徑直掀開簾子先走了出去。
韓瓔見他不理自己徑直出去了,不由一愣,忙追了上去掀開簾子,卻發現傅榭正背對著她立在簾外。
見傅榭如此傲嬌,韓瓔不由又是一笑,上前把自己的手放進了傅榭的手中,由他牽著進了一個廂房。
出了廂房之后,兩人沿著游廊向前走去。
傅榭低聲道:“這就是我父親的書房院子。”
韓瓔:“……”
她在傅榭面前是很放松的,當下就把心中的疑惑問了出來:“哥哥,為何你爹爹的書房院子與我爹爹的書房聯在一起?”還可以隨意出入?
傅榭想了想,道:“懷恩侯府原本就是從我父親的書房院子分隔出去的。”
韓瓔跟著他又走了幾步,又停了下來,仰首看向傅榭:“哥哥,既然分隔開了,為何還能出入?”
傅榭嫌她想得多了,瞥了她一眼,頗想在她嫣紅微腫的唇上吻一下:“因為我父親和岳父大人是多年的好友。”
韓瓔:“……”嗯,傅榭哥哥說的對,看來是我想多了。
繞到到書房正面,氣氛一下子變了。
廊下五步一哨立著手拿銀槍的衛兵,書房門前地平上并排跪著管家傅財和管家娘子傅財媳婦。
韓瓔一見便覺膝蓋一涼,替他們兩口子凍得慌。
見傅榭牽著韓姑娘的手過來,傅財和傅財媳婦直直地跪在那里,一聲都不敢吭。
這時早有外管家傅貴掀開了簾子,請了傅榭韓瓔進去。
一代梟雄傅遠程的書房也自不同,三間屋子打通沒有阻隔,家具也是寥寥,瞧著闊朗得很。
韓瓔原本是有些緊張的,可是因為立在她身側的傅榭,她當下便平靜了下來,看向端坐在靠東錦榻上的傅遠程,隨著傅榭開始行禮。
行罷禮,傅榭看向父親,沉聲道:“父親,兒子前來請罪。”
傅遠程不復以前見韓瓔時的溫和,眼神淡遠,看了兒子一眼,又看了韓瓔一眼,淡淡道:“你何罪之有?”
傅榭拱了拱手,和父親頗為相似的俊臉平靜如水:“兒子不該對兩位庶嫂和庶母無禮。”
傅遠程有些頭疼地看著傅榭,看著這個和自己從長相到性子都極為相似的兒子——傅榭唯一不像他的地方就是那莫名其妙的貞操觀。
傅榭自幼喪母,他不免有些嬌慣,卻不想養成了傅榭橫行霸道唯我獨尊的驕橫脾氣。
方才他的妾室梁氏和江氏已經來哭訴過了,說傅榭非嫡長子,卻稱自己的妻子是“國公府的冢婦”;說傅榭欺負庶母,欺侮嫂子;說傅榭和韓瓔品行不端,未曾成婚卻早有首尾……
半晌后,傅遠程淡淡道:“聽人說你稱自己的未婚妻子是‘國公府的冢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