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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沒有到值得攝影師跑著過來給他們看的地步。

導(dǎo)演問：老湯，這是有什么不同嗎？

被叫做老湯的攝影師抹了把臉，終于找回了聲音，說：先快進，快進到中間那里。

導(dǎo)演看了他一眼，又讓工作人員快進到老湯說的中間部分。

一切都很正常。

停停停！等等，快回過去！

進度條跳得太快，導(dǎo)演幾人只看到了杜閔盛和另一個人離開的場面。

另一個人是誰？

那是莫許之。

老湯越過工作人員按下鍵盤放慢倍速往回退，邊退邊說，我跟的杜閔盛，昨天幾個嘉賓準備一起回賓館，我想著回途還有老楊拍攝，回到賓館里嘉賓房里也有攝影機，就把攝影機放在樂器行里，想今天再接著拍。

今天我去樂器行拿攝影機的時候發(fā)現(xiàn)攝影功能是開著的，怕錄了一晚上的空像占內(nèi)存，我就大致看了一下昨天錄了什么，要是沒有成像的話就直接刪掉。

然后，老湯松開回退的手指，點擊播放鍵，就看到了這個。

導(dǎo)演幾人終于看清楚了另外一個人是誰。

莫許之？

有人咦了聲，之后又想起了什么，說，昨天莫許之的確去找過杜閔盛。

他們看了昨天的錄像，原本還想剪一個誤導(dǎo)向的莫許之和杜閔盛的cp鏡頭，但是發(fā)現(xiàn)除了莫許之主動去找杜閔盛這一次，兩人都平平淡淡，鮮少有幾個看上去像模像樣的有cp感的同框鏡頭。

他們原本都放棄了，沒想到這里還有一段。

重點在后面，我把音量放大些。

之后是莫許之和杜閔盛的閑談。

幾雙眼睛死死盯著屏幕，很快就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

莫許之和杜閔盛似乎認識，還是認識了很久的那種認識。

他們沒說幾句話，也沒說到過去的事，但一舉一動都無比自然，莫許之側(cè)頭問杜閔盛要不要聽他唱歌的動作也很熟稔，像是已經(jīng)像這樣做了無數(shù)次。

兩人之間自有一種別人插不進去的氛圍。

這個可以！到時候可以剪一個

先別說話。導(dǎo)演眼睛看著屏幕，說完后又陷入沉默。

整個房間里也跟著安靜了下來。

清透溫緩的聲音充盈整個空間。

沒有后期修音混音，除了一臺音色較差的鋼琴，沒有任何其余的伴奏。但是這首曲子偏偏滲入在場所有人的四肢百骸。

輕緩悠揚，卻很有穿透力，輕而易舉打破了杜閔盛版的《鯨》在他們心中的固有印象。

最后他們聽到莫許之說了句有杜老師一個觀眾就夠了，只感覺耳膜要融化了。

果不其然，杜閔盛耳朵瞬間紅了。

臥槽他好會！

坐一邊剛進組不久的小姑娘忍不住驚呼出聲。

之前明里暗里嘲諷過莫許之的人笑得尷尬，哈哈沒想到他還會唱歌哈。

導(dǎo)演沒說話，退回去再看了遍。

向?qū)г趺纯矗?

老湯原本也興致勃勃地參與其他人的討論，結(jié)果看到導(dǎo)演坐馬扎前不說話，也跟著安靜了下來?？吹綄?dǎo)演又看完了一遍，忍不住出了聲。

先壓著不播，導(dǎo)演沉吟片刻，之后讓其他人安靜下來，說，剪第一期的時候剪到比賽結(jié)果出來前一刻，留個鉤子，這個畫面留到第二期再播。

記得不要忘了把他之前在大巴上錄的話剪上去要多可恨有多可恨。

幾個工作人員懂了，并且笑了。

欲揚先抑，罵得越狠收視越高關(guān)注越高。

到時候反轉(zhuǎn)，又是一波流量。

這還是莫許之第一次在人面前唱歌。

一個被黑了很久被稱為三無流量的明星突然的人設(shè)反轉(zhuǎn)他們甚至甚至已經(jīng)想好到時圍脖熱搜該帶什么關(guān)鍵詞了。

他們劇組從來不刻意捧人也不故意踩低，哪里有流量就往哪里拍，一切都出于利益考慮，包括但不限于瘋狂追捧和惡意剪輯。

可以說是絲毫無底線無原則了。

把錄像備份留著，對了，記得給莫許之他們派些任務(wù)卡，什么都行，只要不讓他們閑著。

導(dǎo)演解決完手上這事兒，又想起之前跟拍莫許之幾人的攝影師的抱怨，說是幾個人全都窩在房間里，也不交流，更不出去，根本沒有可拍的素材。

隔壁張萱萱幾個人很主動自覺，一大早就跟著賓館后廚人員做飯，說是體驗生活，之后又去小山丘采風(fēng)找靈感，互動不斷，曖昧小氣泡沖天。

就他們四個，一直窩房間里，莫許之倒是出去了一趟，但是等攝影師上班去跟拍的時候人又回到了賓館里。

看攝影機拍下的畫面，他應(yīng)該是又開始玩游戲了。

攝影師滄桑嘆氣：網(wǎng)癮怎么這么大呢？

讓他打。

導(dǎo)演倒是瞧著不著急，眼里泛著精光，顯然又在計劃著什么，

到時候讓他跟打職業(yè)的打個痛快。

白銀碰職業(yè)，既痛又快，還有流量看。

職業(yè)選手？

導(dǎo)演這么一說，其他人來了勁兒，小心翼翼試探口風(fēng)，導(dǎo)演一概不說，只推脫合約還沒搞到手到時候就知道了。

這一場流量仗，他們肯定能打贏。

度過一個悠閑的上午，莫許之寫寫流程，要是累了就和杜閔盛一起開人機局和人機硬碰硬，輸了就繼續(xù)工作，簡直輕松舒服。

但是這份輕松注定會被打破。

工作人員小心敲門，然后分別將一張小卡片遞給他和杜閔盛。

莫許之拿到卡片后沒有立即拆開，而是放在手上翻來覆去看了一遍，客觀點評：卡片很精致，有心了。

工作人員有些疑惑，探頭去看，看到了卡片上沾著的幾點油污。

仔細聞聞還有炸雞的味道。

導(dǎo)演說隨便寫還真是隨便寫，連紙都是隨隨便便的模樣。

請完成你們的專屬小任務(wù)。

工作人員訕訕一笑，馬上溜了。

莫許之回到房間后當(dāng)著杜閔盛的面打開了卡片。

莫許之面無表情：

杜閔盛有些許疑惑：

不僅卡片看著樸素，任務(wù)也很樸素呢。

莫許之遂和杜閔盛一起拔了一下午的草。

還順帶鋤了兩塊地。

彎彎鎮(zhèn)的農(nóng)民伯伯還夸他們善良，給了他們倆蘋果帶回去啃。

他們回去的時候天色已經(jīng)不早了。

落日余暉映紅半邊天，層層疊疊鋪散開來。

他們正向著賓館走，結(jié)果半路遇到了一個工作人員。工作人員說是要去給今晚的比賽做準備，他們不用回賓館，直接去廣場就好。

不用回賓館更好，莫許之也懶得多走路，直接掉頭跟著工作人員往廣場走。

杜閔盛跟在莫許之旁邊，一側(cè)頭就能看到他有些疲憊的眉眼。

莫許之已經(jīng)很久沒有休息了。

昨晚他和莫許之一起在十二點睡下后，半夜醒來，原本應(yīng)該已經(jīng)熟睡的莫許之不知道什么時候又爬起來打開了電腦。<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