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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可不一定。”說著就朝著小溪走了過去,別人不行不代表她不行,只要是還有一只魚,就逃脫不了靈泉的吸引力。
大牛見狀趕緊拔腿跟上,“小姑姑,你等等我們。”二牛和軍子也跟著跑了過去,陸沉眼神暗了暗,最終還是跟了上去。
那邊江瓷已經(jīng)開始迫不及待的脫鞋脫襪直奔水面而去餓了,雖然她不會游泳,但是這溪流淺一眼就能看得見底,沒什么太大的問題。
大牛的嘴角抽了抽,那可是小姑姑最喜歡的確良褲子,這就下去了?
現(xiàn)在是春天,雖然說氣溫不算低,但是進到水里面的那一刻江瓷的身子還是忍不住顫抖了一下,不過片刻就已經(jīng)適應(yīng)了。在水里面張望了半天,水是很清澈,就是連魚的影子都沒看到。
不過這可難不倒她,江瓷慢慢把手放進水里,裝作不經(jīng)意間的劃拉水,偷偷釋放著靈泉上的水到掌心處。
“小姑姑,你趕緊上來吧!里面沒有魚——”
“有了!”隨著靈泉水的出現(xiàn),原本平靜的水面開始有了波紋。就在這個時候,一條巴掌大的鯽魚竟然凌空跳起,直直的沖著江瓷躍去。
大牛的話硬生生的卡在了嗓子里,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的場景使勁揉了揉眼睛,真的有魚,他不是在做夢吧?
“大牛二牛,你們還愣著干嘛!還不趕緊下來抓魚?今天晚上我們燉魚湯喝。”江瓷一邊手足無措想要按住胡亂撲騰的魚,一邊沖著岸上的人叫著,她還從來沒有抓過魚,這活蹦亂跳還真不好抓。
幾個孩子這才回過神來,胡亂的脫下鞋子就往水里沖,奔著水里的魚就過去了。陸沉怕他們出現(xiàn)意外,也跟在后面下了水,卻沒有去抓小溪里面的魚。只是靠在離他們比較近的地方看著他們。
他們從來不知道這個小溪竟然有這么多魚,而且這些魚好像很笨,直直的就沖著他們過來了,把幾個人忙的是不亦樂乎,簡直抓不過來了,往岸上一條接著一條的扔。
江瓷抓了一會之后腰彎的酸的厲害,站直了身子想歇會,誰知道腳底一滑,身子不受控制的往水里倒去。
完了,要成落湯雞了。江瓷下意識的閉上了眼睛,可是卻并沒有像想象中朝著水面撲過去,而是感覺自己的腰一緊,鼻呼吸間是一種說不出來的味道卻并不難聞,反而讓人覺得格外的安心。
睜開眼睛,陸沉俊秀精致的臉龐就出現(xiàn)在了江瓷的面前,江瓷這才發(fā)現(xiàn)他的睫毛很長,像小娃娃一樣。
“看夠了沒有?”眼神中是毫不掩飾的嫌棄和厭惡。
江瓷眉頭緊皺,硬是把“不好意思”四個字給咽了回去,搞什么,她沒有得罪過他吧?
“咋了?看一下又不會掉塊肉!不就比普通人稍微好看了一點嗎?你以為我愿意看。”江瓷氣沖沖道,陸沉不作聲,看都沒有看她一眼就往岸上走。
因為江瓷摔倒的原因,靈泉停止了釋放,魚群散去,大牛二牛和軍子這才意猶未盡的上了岸,這才發(fā)現(xiàn)在不知不覺中已經(jīng)抓了十幾條魚。
好在是上山撿柴火的背了背簍,要不然拿不下不說,肯定還會引起別人的注意。
“走吧!回家煮魚湯喝。”
大牛看了看江瓷,又看了一眼不遠處的陸沉,猶豫著道:“小姑姑,我們能不能送幾條魚給沉子哥,沉子哥真的是好人,他經(jīng)常帶我們烤麻雀吃的。”
“小姑姑,就送幾條給沉子哥吧!”二牛和軍子也陪著一起道。
反正這么多條魚也吃不完,那就勉為其難的送他幾條吧!江瓷心里這般想著,卻十分傲嬌道:“行吧!那就挑幾條最丑的!反正丑魚吃著也影響心情。”
大牛可不管這么多,一聽江瓷說可以送高興的跟什么似的,挑了幾條大的送到了陸沉面前。
“不用了,謝謝你的好意,我先回去了。”陸沉從岸上撿起自己的鞋子,轉(zhuǎn)身離開了。
“沉子哥!沉子哥。”大牛叫了幾聲,可是陸沉都沒有停下來的意思,有些失望的把魚放了回去。
“不要就算了,正好可以多吃點。”江瓷在他背后揚了揚拳頭,哼,還以為自己有多么了不起。
幾個人正帶著魚滿載而歸的走在回家的路上,就看見隔壁的大花嬸子火急火燎的往前沖,見到他們之后氣喘吁吁的停了下來,“大牛二牛,你們咋還在這呢!你們家出事了。”
作者有話說:
江.嘴硬心軟.瓷:丑魚影響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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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跛腳
等幾個人到家的時候,小小的土房外面已經(jīng)圍滿了人,撥開重重人群之后幾人進了屋,就聽到撕心裂肺的叫喊聲。
所有人都擠在外面,進去江瓷發(fā)現(xiàn)幾個不認(rèn)識的人正站在四哥的旁邊,而王娟花正趴在炕頭上哭的傷心。
“天殺的呦!我的兒啊!你的命咋這么苦啊!你這要是有啥事娘可咋活啊!強子,你醒醒,看看娘啊!”
江老漢低著頭仍舊是拿著他的那個旱煙袋吧嗒吧嗒的抽著,可是江瓷可以明顯看出他的手在顫抖,其余幾個哥哥站在旁邊都紅了眼睛。
看到床上的人,年紀(jì)不大的軍子直接嚇得哭出了聲,大牛和二牛也嚇得呆住了。
“江家嫂子,你先別著急,已經(jīng)安排人叫鎮(zhèn)衛(wèi)生院的人帶著藥箱趕過來了,不會有事的,你放心,強子治病的錢都從生產(chǎn)隊里面出。”村長上前沉聲安撫著。
可是王娟花卻并不買賬,直接破口大罵:“你這個壞了心肝的,你看我兒子這渾身血的樣子像是沒啥事的樣子嗎?張友福,你說生產(chǎn)隊這么多人,為啥要安排我兒子去上山砍樹,他才十四歲,要是我兒子要是有啥事老娘和你拼了。”
村長的臉上頓時間有些不好看了。他能耐著性子過來已經(jīng)是很給江家面子了,王娟花這老刁婦簡直給臉不要臉粗俗無理至極。但是這么多人在這,而且江天強又還躺在床上昏迷不醒,張友福只能把怒氣往肚子里面咽。
用力的擠出一抹笑容來:“嫂子你這說的是啥話?上山砍樹的活計本來就是大家伙輪換著來的,這不剛好輪到強子了嗎?再說強子自己也答應(yīng)了,可誰也沒想到會發(fā)生這種事情你說是吧?”
王娟花根本就不相信他的鬼扯,就算再輪也輪不到他們強子身上去,張友福明擺著就是給他們江家穿小鞋。
其實這件事情王娟花還真沒冤枉張友福,張友福自認(rèn)為自己這個村長當(dāng)?shù)牟毁嚕善F(xiàn)在江家老大竟然比他還要得人心,村民們有啥事情第一個想到的人不是他而是江家老大江天勇這個小組長,大家都更信任他,還說杜天勇行事果斷,做事情井井有條,照這樣下去他這個村長就該換人當(dāng)了。是以張友福一直憋著一口氣。
上山砍樹這種事情又苦又累,砍樹倒還行,只是下山的路陡峭難行,一趟下來身子都酸疼得不得了,半天都緩不過勁來。
張友福瞅準(zhǔn)機會,早就想要把這件事情交給江天勇來干好磨搓磨搓他,誰知道臨到時候江天勇竟然被人叫去幫忙了,張友福更是氣壞了,左一眼正好看到了江天強,反正江家人在他眼里看起來都是一樣的,所以就把氣撒在了江天強的身上。
但他確實也沒想到會發(fā)生這檔子事。
“要我說這件事情也不能怪村長,都說了是輪流來的,你們江家也不能跳過去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