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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虞淮下去后,抱著喻澤歡下去。丞相府所處的位置很幽靜,沒有幾個行人,再加上那件事情,大家似乎對這里頗為忌憚,不輕易路過丞相府門口。
喻澤歡才看到丞相府已經變回原來的樣子,那場大火仿佛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每塊石磚都是新的,樹林也是新種植上去的,丞相府里的涼亭原本已經燒毀了,虞淮也讓人重新建造了一個新的。
虞淮讓提前把地龍燒起來,免得冷到喻澤歡,他那么怕冷,到時候又該念叨了,虞淮心底還有一層擔心,喻澤歡會因為寒冷傷身體。
一個月前,工部把原來丞相府的建造圖紙取過來的時候,虞淮才發現,丞相府里面沒有地龍的,按照喻澤歡那么怕冷的性格,還有以前當喻相鋪張的性格,怎么看都不合理,他讓人重新挖地,裝上地龍。
喻澤歡看到丞相府已經煥然一新,可惜,上面的牌匾已經沒有,以前那里掛著的可是喻府,現在,光禿禿的,頗有幾分破敗。
故地重游,喻澤歡心底感慨萬分。
丞相府,我又回來了。回想近一年,喻澤歡也沒想到他會和虞淮發生那么多的事情,不過他不后悔,這一切都是他選擇的。
喻澤歡與虞淮進去,虞淮帶著他在丞相府四周散了散步,看了四周的景色。
丞相府很早就開始重建了,按照你府邸原本的設計建造的。虞淮說道,喻澤歡走了半圈就不走了,太冷了,他忍不住哆嗦,臉蛋都好了不少。
虞淮當即把人抱進去房間里。
進去屋子里后,十分暖和,地龍燒起來了。喻澤歡捂了捂手,頓時暖了不少。喻澤歡看到丞相府恢復原樣,挺高興的,但是,龍玉、龍武,還有以前跟在他身邊伺候的幾個婢女,還能回來嗎?怕是物是人非,他以后也很少有機會再回來這里了。
喵~忽而墻角處傳來了一聲貓叫聲,一只黑貓跳上了窗戶。
喻澤歡來了興趣,他挺喜歡小動物的,這只小動物他以前還經常喂養。
黑貓,就是他們聯絡的暗號呀。看來龍玉已經知道他回到了丞相府了。
喻澤歡出宮自然是有要事的。
他很快就餓了。
不如我們去醉香樓吃燒鵝??喻澤歡建議道。醉香樓有什么,有燒鵝!除了燒鵝呢?還有他的人!英武臺的人都在京城候著呢,隨時等候他的命令。
說來慚愧,喻澤歡前期建立英武臺花費巨大,花的那些錢都是他用正當手段賺回來的,入不了國庫明賬,便全部投入進去建立英武臺,英武臺建立了之后,依然還是個吞金窟,他實在沒錢砸下去了,才讓他們在江湖出道,偷偷摸摸地出道,主要是外閣的人負責收集信息和賺錢,內閣的人很少會接任務,他們接的任務一般很危險,暫時來說,金主只有陌毒國。
老實說,陌毒國挺有錢的,喻澤歡挺饞。
太冷了,我讓人去買回來?虞淮問道,沒舍得喻澤歡再走一遭。
買回來就冷了,不好吃。喻澤歡說道,你想想你的孩子,他餓了,想吃燒鵝,你忍心不讓他吃飽嗎?喻澤歡擠了兩滴淚水,他淚眼婆娑地看著虞淮,若是虞淮拒絕,他的眼淚就有理由掉下來了,他就可以控訴虞淮了,從而提出更多的要求。
好,我們去吃還不行。喻澤歡暗中勝利的小眼神他只當做看不見,摟過喻澤歡的腰,就準備去喂飽這個大懶貓。
喻澤歡心底十分高興,男人都是大豬蹄子,騙一騙虞淮,喻澤歡毫無心理負擔。
喻澤歡也不擔心虞淮猜到他的意圖,剛才虞淮盯著那只黑貓幾眼,然后有影衛去追蹤,大概是猜到了。不過虞淮這輩子都破譯不出他的密碼的,因為他每次叫不同的菜色代表的暗號都不一樣呀。
臨出發之前,有影衛拿了一張圖紙過來給虞淮看。
皇上,是工部尚書劉大人呈上來的。影衛說道。
劉煥他認識呀,工部的一把手,做事情一絲不茍地。
虞淮看了一眼這個丞相府的圖紙,還有劉煥標記出來的地點,默默地把東西收到了口袋里。
走吧,先吃飯。丞相府里有個暗室?他回頭讓人查看一下便是。
今日,陌毒國的大祭司紫曜有感出門,他感覺到那個他追了好久的人終于出現了,地點還是在京城,大概在街上,他便撐著一把紫色的油紙傘出門。
臨近中午十分,街道上十分熱鬧,醉香樓幾乎人滿為患。
說起來,紫曜也有煩惱。
身為大祭司,給人算命是他的本行,也是本事,讓他在人海里找一個人,那是再簡單不過。
可是,所有人都不知道,大祭司是無法算出自己的命格和命數的。他所追蹤之人,他根本算不出來。
他追蹤了一年,也就最近大概才稍微確定了一些,那人在藍迦內,他知道后便迫不及待地過來了。
喻澤歡坐下來后,店小二很快來到。
小二,點一只五香蔥花燒鵝。喻澤歡雙眼發光。
上來三樓的時候,他已經注意到了,小伙子戚竹和龍玉也在三樓,看樣子,他們沒有受到為難嘛。
第47章 師哥
虞淮默默記住了這道菜,五香蔥花燒鵝,他大概猜到,這是喻澤歡聯絡信息的暗語,上次的燒鵝他也查過,不在醉香樓的菜單里,所以說,喻澤歡聯絡人都是以菜單為名聯絡的。
虞淮看著喻澤歡點得差不多了,再給他點了個甜品,是楊梅糕點,他吩咐糕點不要放糖,他還惦記著喻澤歡現在還吃酸。
喻澤歡聽到了有楊梅糕點,股喲然眼睛都亮起來了。
等待的時間不漫長,喻澤歡眼睛看著那邊的龍玉,龍玉朝他點了點頭,這是保平安的意思,也表明他們的人一切就緒。
既然虞淮把人放了,自然不會再輕易抓回去,不然,喻澤歡就有理由跟他鬧了。趁著現在肚子大,能鬧則鬧,努力得寸進尺,否則日后卸貨了,虞淮翻臉不認人,他就慘了。
喻澤歡他們前面的桌子,坐著一個暗紅色衣服的男人,男人長得挺帥氣的,眉間長著一顆朱砂痣,看上去頗有些不好惹的樣子,他的腰間別著一把輕劍,看上去頗有幾分俠士的感覺。
喻澤歡看著那名男子的時候,那名男子也看著他,四目相對,男子那雙桃花眼輕輕眨了眨。
紅衣男子看著喻澤歡,突然間露出了一個邪魅的笑容,笑容勾得喻澤歡心底一跳。
平心而論,紅衣男人長得真的很好看,比電視上經常出現的電視小鮮肉要更加鮮和魅,怎么形容呢,喻澤歡看到對方,會覺得對方賞心悅目,像是啟明星一般璀璨奪目,能在這里看見這么一個絕世美男,也確實讓人高興。
當然了,不是說虞淮不好看,而是兩人的氣質不一樣。虞淮那是帝王的王霸之氣,雖說他本人也長得極其俊美無鑄,氣質出挑,但天天對著虞淮,喻澤歡自己都已經膩味了,偶爾間看到一個小鮮肉,養養眼美麗一下心情也是不錯的。
似乎是喻澤歡停留在紅衣男子身上太久了,虞淮站了起來,擋住了喻澤歡的視線。
你臉上有東西。他說道。
誒,什么,什么?注重外表的喻澤歡當即注意力轉移過來,連忙擦了擦.
孤給你擦一擦。說罷,虞淮拿起手帕,輕輕地抬著喻澤歡的下頜,仔細地給他擦拭臉龐,小心翼翼的程度像是在呵護世間珍寶。
喻澤歡心砰砰地跳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