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趕緊穿上衣服,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再也不去管虞淮了。
剛起來走一步,忽而哎喲。一聲,他、他怎么這么不小心,竟然扭到了腳!腳踝那里微微歪了,這樣子他還怎么走下山?
虞淮聽到驚呼聲警惕地坐了起來。
眼睛似乎比昨天看清了一些,但依然還是霧蒙蒙的,依稀能看到洞口有個人影,穿著水藍色的衣服。
喻相?虞淮沉著聲音問道。
他萬萬沒想到,昨日自己竟然會對喻相,做出那樣的事情來。
昨日的感覺太美好了,讓他忍不住將那人來回翻過來這樣那樣吃了一遍。
你、你、你快穿好衣服!喻澤歡紅著臉,不敢看虞淮一眼,他把衣服扔到他身上,輕輕地一步一步往洞口走。
自己倒是想要溜走了,剛走兩步,身后就傳來了惡魔的聲音。
如果你敢出去這個洞口,我現在就可以讓你另一條腿也廢掉。虞淮淡淡的聲音像是在說什么普通不過的事情,他手上拿著一顆很小的石子。
喻澤歡只能悻悻地回來。
果然,暴君就是暴君,就算還沒登基,也初顯暴虐的氣質了。喻澤歡只得乖乖地留下來,畢竟,虞淮是真王八之氣,與他這種外強中干的貓架子不一樣。
虞淮沉默地穿好了衣服,然后,回過頭,看向喻澤歡。
現在這種情況到底要怎么處理。
喻澤歡又一次救了他,這件事情讓他挺高興的,年少時候被喻澤歡救起來,他便暗地里關注著喻澤歡的一切行為,看他一步步走向深淵,他卻沒有資格去改變什么。可現在,再一次被喻相救起來,兩人還多了層親密的關系,似乎有些不同了。
喻相?虞淮問道。
你認錯人了,我不是什么喻相。喻澤歡立刻反駁道,底氣十足,現在虞淮瞎了眼,就算他沒瞎,看到的也和往常的他不一樣,他可以是任何人,唯獨不能是喻澤歡。
是嗎?
那你是誰?虞淮問道,聽聲音確實不像,這道聲音太過年輕了。似乎昨晚,也是這道聲音在哭泣,他還以為喻相對自己竟然這般熱情,現在看來,是他認錯了。
我是靈奚人士,秦臻,這一次進京賣香料,可是,我的香料在路上都被人搶光了,還被歹人追著攆進了山里,這才遇到了你。秦臻頹喪著臉說道。
你你是何人?小兔子不太敢靠近虞淮,怕虞淮又拖著他做那種事情。他的演技對付一個老古董,足夠了,喻澤歡不怕虞淮看出什么,只要自己否認三連,那么虞淮絕對不會發現喻澤歡和秦臻是同一個人,這一點喻澤歡有把握。
秦臻,過來扶我一下。虞淮又說道。
喻澤歡心底在發憷,這牲口該不會要把自己滅口了吧?
與暴君相處就是困難,喻澤歡十分糾結。
但又不得不一點點地靠近。
剛剛到了可以觸碰到虞淮的距離,就被人一攬,喂喂喂天旋地轉,又躺在了地上。
你別動手動腳,我、我,你再這樣做下去我會死掉的!喻澤歡驚恐地趕緊反抗,然后,被人點了穴位,整個人不能動彈。
這該死的古代人,怎么真的會有武功這種東西存在!難道點穴和輕功這種東西不應該只存在小說里面嗎?
虞淮把人點了之后,細細地摸了一把喻澤歡的骨骼,他在心底沉吟,確實,喻相看上去更加高大一些,這個人,應當不是喻相。
他把喻澤歡的腳扭了一下,給他正位。
哎喲。又是一聲慘叫,還帶著吸氣聲。就算看不見,他也知曉此時面前的青年必定眼尾帶著淚水,昨夜也是這樣,被他欺負得厲害了,就會哭,他曾經細細的吻過他眼角的淚水。
叫什么叫,男子漢大丈夫的,流血不流淚。虞淮淡淡地瞥了喻澤歡一眼,沒看上眼。
腳扭到的不是你,你當然不疼了,凈說風涼話。喻澤歡頂嘴,聲音又低了下去,不要生氣,不和暴君生氣保平安。
虞淮把他放了,讓他自由活動。
喂,我可以走了嗎?喻澤歡小心地問道。
如果鷹衛再找不到他,估計朝中會出事的。
三皇子不見了,朝中運轉一切正常,可若是他不見了,會引起各方的猜測,到時候大臣們又出許多幺蛾子給他,他就要多做很多善后工作。
不行,我眼睛快好了,今日中午我們一起下山。虞淮說道,他不給秦臻下山還有個原因,山上還有刺客,若是秦臻出去路上遇到了刺客,估計就得死在這座山上了。
好吧,那我再等等。喻澤歡說罷閉目休息,他得想辦法解決目前的困境。
第4章 公主抱?扛在肩頭
暴君有多恨喻澤歡?
書里邊描寫,在虞淮登基當天,就把喻澤歡綁在柱子上,讓萬人看著他活活被烤死。
盡管身為讀者看小說看得很解氣,畢竟,像喻澤歡這種貪墨了國家整個庫房,又屢次刺殺三皇子,還培養了不少的刺客專門殺人,無惡不作的反派,死了全世界只會鼓掌歡呼。書里邊,喻澤歡的鷹衛遍布天下,只要有人對他有意見,那么,那個人活不過明天的太陽,朝廷命官也好,民間百姓也好,都對他恨之入骨,恨不得除而后快。
只是,穿進這個身份,他別無選擇,他不想死,不想那么痛苦地死去。
那一切都不是他做的,他沒害過人,也沒有貪墨藍迦國的庫房,他不能死。
時間已經到了現在,暴君大約恨不得殺了他以便盡快登基統一天下。
喻澤歡不清楚虞淮為什么不殺他,他似乎以為自己是喻相,可奇怪的是竟然沒有下毒手,似乎又以為自己是他心中的白月光阿歡?
這一切他理不清,也不敢去理,只得躲得遠遠的。
等到時機一到,他順勢死遁就好,不能在虞淮身邊留太久。
差不多中午時分,喻澤歡腦子里想了不下十種辦法脫離這個山洞,什么用磚頭去敲虞淮的腦袋啦,給他扎針啦等等,想來想去,都不敢下手。
虞淮的武功太高了,昨日下午遇到的那兩個刺客,身手已經是頂級,可虞淮看不見的情況依然能殺了他們,剛才,只是一個照面,他就把自己給控制住了,這等身手,不是他這個連普通人也打不過的穿越人士可以干得過的,他不敢拿自己的小命去冒險。
現在就看哪邊的人更快地找到虞淮了。
喻澤歡希望是自己的人先找過來,但也沒用,他們不認識自己現在這張臉。
當初為了把喻澤歡和秦臻這兩個身份割開,好讓離開朝堂之后的自己能自由的好好地活下去,他從小便一直往臉上戴面具,一直到現在都無人發現,這么些年,他從來不拿真面目示人,也就說,即便是他的鷹衛找到了他也于事無補。
為什么攻略暴君這么難。
就在喻澤歡憂愁的時候,洞口外窸窸窣窣地響起了聲音。
喻澤歡連忙走到了虞淮身邊,伸出了雙臂,下意識地擋在了虞淮的面前。
虞淮比他小,需要他的保護,這顆種子從小已經在他心底生根發芽,長大后,依然下意識保護他,全然忘了虞淮的武力值。
虞淮站在喻澤歡身后,看著那個看上去不食人間煙火的小少爺擋在了他的面前,小少爺很快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樣,懊惱般地把雙手收回來,站在了他身邊。虞淮微微一笑,不自量力也敢沖在他面前,倒是有趣得很。
待會如果打起來,你不用擔心我,我會扎針,能自保,你、你就趕緊的解決掉他們好了。喻澤歡音調顫抖地說道,只能靠虞淮打跑刺客,他、他打不過任何人。
你的眼睛好起來了吧?喻澤歡擔心地問道。
主角遇刺定律,找到主角攻的人絕對不會是他的人,可能是原本要刺殺虞淮的人,那樣子,他這朵無辜的小花大概率也會被視為敵人,在殺的名單里邊。
虞淮伸手,抓住了秦臻的手。
沖著剛才秦臻下意識的反應,他就會保護他,讓他不死在刺殺里邊。
虞淮瞇著眼睛,看著洞口的方向,他漸漸地能看清楚四周的環境了,下意識看了秦臻一眼,那張臉十分俊秀,眼睛大大的,眼底似乎藏著星辰般純潔的光芒,臉頰有點圓圓,年齡看上去不大,不知為何,他卻有些失望。
秦臻不是喻相,他到底有些失望。
虞淮把人拉到了自己身后。
不想死就別往前沖。他冷冷地說道。
洞口的人也全部進來了。
又是黑衣人,喻澤歡屏住呼吸,生怕戰斗一觸即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