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詐死后懷了暴君的崽
作者: 月挽風清
本文文案:
《暴君》一書,書里面小皇子從弱小到成長,一路披荊斬棘,誅殺眾多攔路者,他繼承皇位后第一個殺的就是當朝奸臣喻澤文。
喻澤歡穿進書里幾年,一邊盡心盡責的完成角色任務,阻攔主角登基稱帝,一邊又沉迷主角的美貌,自覺當個工具人每月定時定點到給主角解決迷香體質(發情期)問題。后來覺得時機已到,主角差不多要將他千刀萬剮了,果斷火速下線,來一場大火死遁。
死遁前:
喻澤歡:狗虞淮,就知道欺負我!
虞淮:???
**
遁了一個月后,喻澤歡,被暴君抓了回去。
喻澤歡:我錯了,別殺我。
看來喻相也知道自己罪不可恕,難逃一死?虞淮冷笑,欺身而上。
臥槽!你別過來!我是奸臣啊!
后來,虞淮整治了一番奸臣。
虞淮:以后還敢騙孤死遁嗎?
喻澤歡:不敢了不敢了。敢怒不敢言,揣著包子小心茍。
君臣攜手治國。
攻受都有馬甲,捂的好好的。
排雷:生子生子生子
內容標簽: 生子 宮廷侯爵 歡喜冤家 古代幻想
搜索關鍵字:主角:喻澤歡,虞淮 ┃ 配角:預收《渣了劍修后他跑了》 ┃ 其它:穿書,帝王攻
一句話簡介:反派丞相在線作死
立意:深陷逆境也要披荊斬棘為你加冕
第1章 迷香體質發作
四周是烈烈的風聲,虞淮還聽到樹林里的簌簌聲,刺客還在森林里。
眼前越來越模糊,他堅持著走了幾步,抬頭,眼前是一片霧色,該死的,眼睛快要看不見了,體內的熱潮也越來越厲害。
這情潮來得還真是及時,若不是情潮,他也不至于內力暴動,眼睛看不見,被困在山林之內。
虞淮點了點自己胸膛的幾處穴位,暫時壓制了邪火,他靠在了樹干上大口呼吸。
熱汗從他臉上密集地流下來,他的臉頰紅得厲害,整個人像是火燒一般發燙。
唔,喉嚨一陣腥甜,他忽而用手捂住了嘴巴,攤開手,就算看不見,他也知道,內力反噬,咳出血來。
閉上眼不去想身體的事情,全神貫注地聽著風聲。這森林暗藏殺機,想要殺他的人可不少。
腦海中有一個人影劃過,那人總是穿著水藍色長衫,腰帶上盤著復雜的玉扣把那人勁痩的腰身凸顯出來,他臉上總是掛著高高在上的笑容,那雙眼睛促狹著笑的時候像是藏著萬千的風情,可是看著他的時候,總是恢復一貫的淡漠,似乎,他在他的眼底什么都算不上。
這個人當朝的丞相,現在權勢滔天,可比自己這個還未登基的皇子的實權要大得多。
虞淮知道自己為什么會想起他。
因為他想殺了自己。
這座森林里,遍布著喻澤歡的人,他想要殺了自己,然后穩坐皇位嗎?
體內越來越火熱,封住穴位只能讓他的理智清醒,可不能解決身體的異樣,如果再不找個人解決情潮問題,沒等到刺客來,他就暴斃而亡了。
不遠處一個腳步聲越來越近。
一步。
兩步。
三步。
虞淮屏住了呼吸,右手匕首在指尖翻轉,若是刺客來,他可以一刀把人斃命,就算失去了內力,他也有不俗的戰斗力。來一個,便殺一個。
一道水藍色的人影出現在他眼前,他看不真切,只是覺得身形有些像喻澤歡,他眨了一下眼睛,試圖看清楚一點,可惜眼前依然十分迷離,他看不清那人的臉。
應當是喻澤歡無疑,現在能安然上這座山的,除了喻澤歡不作他人。
虞淮心花怒放。
他伸出手,在喻澤歡路過的時候,一把人拉入懷內,用手捂住了他的嘴唇。喻澤歡沒有武功,沒有什么掙扎的力氣,他知道。
唔唔喻澤歡恍然撲進去一個懷里,一陣驚恐,連忙掙扎,卻一點都無法撼動控制他的那雙手。
這和小說寫得不一樣!
今日丞相率領文武百官同三皇子虞淮一起秋闈狩獵,三皇子進入猛獸區后,就有刺客出沒殺了幾個大臣,其余的大臣們紛紛聚攏一起不敢貿然出去。
喻丞相,三殿下現在深陷危險之中,臣斗膽,請禁衛軍營救三皇子。周長史彎腰道,腦袋恨不得低下去地面。
周大人說笑了,哪來什么危險?怎么本相就不知道?喻澤歡笑瞇瞇地道,他今日穿著水藍色的長衫,衣料乃是水綢,珍貴程度即便藍迦國的皇室庫房,也不會有第二件。
可、可是森林那邊已經升起了煙霧,有打斗的痕跡。有大臣不死心地說出來,他們看著喻澤歡,就像看著兔子見到狼群一般不敢亂動。
本相說沒有就是沒有,難道說,是你們中有人想要刺殺三皇子?喻澤歡一個一個地掃過去眾臣,眼底閃過冷光。國無皇帝,皇子還難當大任,朝廷由他大權獨攬,其他大臣多多少少也有不同的想法。這一點,喻澤歡很清楚,這其中有不少人想要他死,也有不少人想要三皇子的命。
正在這時候,有一侍衛戰戰兢兢地跑過來道:不好了,不好了,三殿下遇刺,現在生死不明。侍衛架著一小廝回來,那小廝滿身血紅的傷口,說了一句,救殿下就倒在了地上,他身上慘不忍睹,都是刀痕,能撐到現在已是奇跡。
場上的大臣不敢說一句話,都在等著喻澤歡發話,喻澤歡就像一個帝王一般高高在上,在藍迦國無人敢不聽。
看來喻澤歡微微一笑,指向了周長史,你刺殺了三皇子。他的手指指著周長史,眼睛依然噙著笑意,溫度不達眼底。
來人,周長史刺殺三皇子,拉下去杖責!喻澤歡說道。
他面前的大臣們不敢說一言,身體抖了抖,俱是臉色發白,沒差點跪下來。
喻澤歡!你指鹿為馬!明明是你命人刺殺三皇子,卻誣陷是我!你禍亂朝綱!你不得好死!不得好死!
拖下去時候,周長史還在大叫,不久之后,打板子的聲音夾雜著周長史的慘叫聲響起,讓人聽了頭皮發麻。
今日,誰若敢讓人踏進去這一片森林,那么,誰就與周長史的下場一樣,視為共犯共犯。他眼睛掃了掃眾人,明白了嗎?慵懶的聲音卻帶著無盡的殺意,加上剛剛他才處死了一個大臣,眾臣更不敢多言,剛才附和周長史那人已經是面色煞白,兩股戰戰,生怕下一個被杖斃的就是自己。
禁衛軍,把森林包圍起來,本相不想讓一只蒼蠅飛出去。
喻澤歡的話音落下,一萬羽林近衛軍開始把森林包圍了起來,就像他說的那樣,一只蒼蠅也飛不出去。當然了,一只蒼蠅也飛不進來。
喻澤歡走后,那些大臣也不敢離開,生怕喻澤歡秋后算賬,畢竟,喻相做事情沒有章法,得罪了他沒有好果子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