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那里有沒有什么關于如何照顧孕........他的專業書籍?
Jared:????
這不是我認識的那個雇主,您對新身份的接受時間未免太快了點!
或許是Jared打量他的目光太過驚疑不定且好奇, 傅時深難得有了那么點窘迫,他低咳一聲,解釋道。
我只是........稍微了解一下。
Jared:........
不用解釋了我可以理解的!
之后他便將慕云生帶回了家里安置在了客房,這人還在昏睡,兩個大男人一直守在旁邊也有點不合適,最終傅時深和Jared還是決定出門,Jared興高采烈地掏出手機繼續游戲,而傅時深則倚在門口抽了支煙。
他得好好想想該怎么同青年開口。
這人看著溫和綿軟,實則是個油鹽不進的硬骨頭,倘若他不同意,你無論怎樣威逼利誘都沒法改變他的想法,說不定效果還會適得其反。
這種人放在古代或許該被稱贊一句頗具風骨,老實說傅時深以前也算頗為欣賞他的這種性格,畢竟在娛樂圈這種大染缸的浸淫下卻依然能保有原則和本心的,實在是寥寥無幾,也因此愈發顯得彌足珍貴。
這也是他為何會被青年吸引的原因。
只是這件事太過特殊,當二人的身份調換,有求于人者變成了自己時,這種油鹽不進的倔強態度卻難免令他萬分頭痛。
說起來也可笑,工作上那些價值上億的合同條款他分分鐘便能解決,如今卻被個毫無勢力背景的青年難倒。
這種事情說出去,恐怕會讓人笑掉大牙。
他腦海里有些混亂,一支煙抽完也沒想到什么好主意,剛將煙蒂扔進垃圾桶后便聽見房間里傳來窸窸窣窣的微弱聲響,他的心跳似乎在那一瞬間漏了一拍,卻很快恢復正常,拍了拍Jared的肩膀后便同他一起進了門。
這段經歷被傅時深復述給了沈忱除卻他種種復雜的心理斗爭,其他的三言兩語便能表達清楚。
沈忱聽完了整件事后有些愣愣的,他垂下眼睫思索了片刻,再抬頭時語氣變得無比堅定。
如果這件事是真的的話........我不會要這個小孩。
荒謬,整件事情都太過荒謬,這事沈忱此刻唯一的想法,他的性格素來沉穩,哪怕經歷過穿越這等玄奇時間也能迅速調整好狀態,只是男人懷孕這種事已經荒謬到了令人匪夷所思地步,他作為一個正常男性活了二十多年,陡然接受了這個消息,沒有當場崩潰已經算是克制了。
他向來尊敬孕婦,覺得她們無私且偉大,偶爾遇見需要幫忙的孕婦也十分樂得施以援手援手,可這并不代表他能坦然接受孕婦這個身份。
雖然他的思維正被腦海中種種混亂想法干擾,可他做下這個決定時確是毫不猶豫的。
這個小孩,絕不能留。
而傅時深雖然早已猜到了青年的態度,可是當他聽到對方這個斬釘截鐵的回答時,心里莫名有一絲懊惱一閃而逝。
理由呢?傅時深問道。
這還需要什么理由嗎?沈忱茫茫然開口,神情無辜的像只突然被拎起耳朵的兔子。我從來沒聽說過這種事,一個男人可以生小孩........這太讓人覺得匪夷所思了吧?難道你不覺得?
傅時深看著他惶惶不安的樣子也有些心疼,說到底倘若他那天提高些警惕,這人也不會遭到這場無妄之災,只是現在既然木已成舟,也只能繼續按照他的設想進行下去了。
我問過Jared醫生了,他說你這種情況生下這個小孩并沒有什么問題。傅時深語調柔和,抬手試探性地摸了摸青年毛絨絨的發頂,見對面沒有拒絕的意圖后便稍微加大了力度。
所以把他生下來可以么?
沈忱聽見這句話后有一瞬間的愣怔,之后眸子里的茫然便消散得一干二凈,只余冷靜到可怕的清醒。
你別做夢了。他一錯不錯地盯著傅時深的眼睛開口道。如果不是你,我也不可能.......似乎是某個表述難以言明一般,他的聲音沉默了下去,卻很快再次想起。
我一直在想到底哪里做得不好得罪了你,是,你確實手眼通天,輕飄飄一句話便能斷了我這種無名演員的生路,可我惹不起你總能躲得起,之前的事我分明是很生氣的。卻沒膽量跟你計較,只能裝作無事發生來麻痹自己,可你卻一而再再而三想讓我回憶起那天的痛苦和屈辱,這到底是為什么啊?我難道還不夠可憐嗎?
這話說的沒什么情緒起伏,仿佛平鋪直敘一般,也沒怎么讓人感到痛不欲生,卻教傅時深啞口無言,一時不知該怎么接話。
他總是先入為主,認為青年是在意他的,再不濟也會覺得自己有什么利用價值,否則當初這人也不會輕易爬上自己的床。
只是他卻忽略了青年同他第一見的那個慕云生完全是判若兩人,這人有心機有手段,卻素來進退有度,收鋒斂芒,那些自己以為的討好和恭維,實際不過是對方小心翼翼同自己拉開距離的一種手段罷了。
他們的地位不一定平等,可這人自始至終都從未自愿將人格拉低,現下兩人正面相對,拋卻一切帶有影響力的外在因素,也不過是場完全平等者的較量罷了。
他哪來的籌碼贏得這場較量呢?
我可以........傅時深濃眉擰起,斟酌著開口道。
滿足你提的一切要求。
無論是金錢,房子,車子抑或是大把可供他扶搖而上的資源,只要對方想要,他便能給。
這也是他唯一能算作籌碼的東西了。
誰知青年卻根本不吃這套,他有些煩躁的撓了撓頭發,毫不客氣開口道。
我只想你離我遠一點。
一句話將傅時深噎得說不出話,也讓他突然產生了一種力不從心的無力感,仿佛有什么難以駕馭的東西正在脫離他的掌控,他雖然極其討厭這種感覺,卻完全束手無策。
你就這么討厭我?他煩躁地起身在床邊踱來踱去。
沈忱沒吭聲。
這沉默讓傅時深的情緒更加煩躁,他下意識說了句難道是因為那個傅燕河?
這句話完全是脫口而出,而他反應過來后看見青年不敢置信般的神情,立刻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可惜現在懊悔也來不及了,他只能自暴自棄般重新坐回了床邊。
你到底在想什么啊?發瘋了?沈忱氣得想笑,一時沒忍住便抬腳踹了他兩下沒用什么力氣,而向來沉默威嚴的傅四爺卻一動沒動,任他施為。
沈忱偷偷去瞧他的神情,雖然傅時深還是慣常板著一張臉沒什么表情的臉,他卻莫名覺得這人渾身散發著一種抑郁而頹唐的氣息,仿佛一個落寞失意的中年男人一般,莫名讓他覺得有些可憐。
被這個想法嚇了一跳,沈忱連連搖頭試圖擺脫這種聯想,不過他到底沒再說什么重話,只斬釘截鐵下了結論。
總之我是不會同意生下這個小孩的。
房間里的氣氛隨這句話陷入了沉默,而在這時被迫圍觀了雇主堪稱稀爛無比的感情生活的Jared此刻弱弱地舉起了手。
哦,我很抱歉,親愛的慕,雖然我愿意尊重你的決定,只是有件事我必須告知你,如果你執意選擇引產的話,因為幾乎從未有過這方面手術的先例,很難預約到醫師不說,面臨的危險也比普通產婦至少要高出五倍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