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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你的助理,他發現你可以遇到了什么問題,便找了我來幫忙。
他倒是挺機靈。傅時深哼笑一聲,低沉的嗓音在靜默的夜里聽上去居然有些性感,小羽毛一般撓得沈忱的耳朵有些癢癢的。
你既然醒了,就不需要我再照顧了吧。深沉將手里的毛巾遞給對方。喏,你先擦擦臉吧,廚房里我煮了蜂蜜水,差不多應該好了,我去給你盛一碗。
傅時深不知為何盯著他有些走神,直到沈忱有些奇怪的拿手在他面前揮了揮,他才突然回過神來。
好。傅時深十分配合的接過毛巾。
沈忱覺得他的態度有些古怪,轉念一想這人剛剛醒酒,行動遲緩也是正常。
這樣想著他便安下心來,轉身進了廚房盛來一碗蜂蜜水。
傅時深接過那碗水后沒什么遲疑便一飲而盡。
沈忱自他醒來便開始暗中觀察,眼看著對方一切如常,確實沒出什么問題,這才放下了一直懸著的一顆心。
沒什么事的話我就先走了,這一趟可真累的夠嗆。沈忱伸了懶腰,一截纖細而柔韌的腰肢自襯衣下擺露了出來,在暖黃燈光的映襯下簡直白皙得過分。
也誘人得過分。
傅時深盯著這抹雪白,下意識咽了咽口水,連呼吸也粗重了幾分。
沈忱卻并未察覺出他的異常,繼續自顧自的叮囑道。
廚房的鍋里還有些蜂蜜水,渴了的話記得喝,你的床頭桌上我放了兩粒止痛藥,實在頭疼得厲害就喝一粒吧。你這種情況明天最好還是不要上班了,在家里多休息下養養身體。
他可沒忘記對方還有胃病呢,這才隔了多久又跑出去喝酒,還醉成這個樣子。
他一通囑托說完,卻發現傅時深正發著愣,目光也不知聚焦到了哪里,看上去呆里呆氣的,與平時高不可攀的形象大相徑庭。
沈忱不由覺得這樣的傅時深有些好玩,他笑著搖了搖頭,掏出手機看了眼時間,自床邊起身準備離開。
有事可以打我電話,原本準備明天搬回傅凌南那邊,這下看來.......
話還沒說完他卻猝不及防被一股巨力扯住,他沒什么防備,一時控制不住平衡朝后倒去,摔在了柔軟的大床上。
沈忱被摔得有些發懵,七葷八素間隱約感覺一具有力的軀體覆上了他的,將自己壓的動彈不得,隨即不容拒絕的強勢態度挑起了自己的下巴。
沈忱頭昏腦漲地抬起眼,正對上傅時深那雙幽暗而深沉的眸子。
直到此刻他才意識到這人的情況似乎很不對勁。
你.......你還醉著嗎?還認識我是誰嗎?
隔著薄薄的襯衣和襯衫他也能感到對方身上的灼熱溫度,這溫度燙的他渾身不適,下意識想要自對方身下掙脫。
而傅時深瞧著身下這人一張一合嘴唇,也沒聽清對方到底說了什么,只覺得這顏色淺淡的薄唇看上去頗為誘人,在燈光的映襯下越發水光淋漓,像某種質地柔軟的果凍,想必嘗起來味道也一定不錯。
他便順著心意那樣做了,低下頭去試探性碰了碰這兩片薄唇,是他想象中微涼而柔軟的觸感,這教他十分滿意,也沒管被壓制的青年身體驟然僵硬,便強迫性的捏著對方的下巴,強勢而不容拒絕的加深了這個吻。
沈忱現在簡直快要瘋了,對方第一次吻上他的唇時他便像被一根大木棍當頭一棒般愣在了原地,腦海里嗡嗡作響,他實在不敢相信這人看上去正正常常,居然會突然發難,瘋狗一樣撲上去就親自己,等他總算反應過來時,卻只能被迫接受這個深/吻,與對方唇齒交纏。
他算來算去活了兩輩子,哪怕從來沒喜歡過什么人,可也從沒覺得自己哪天會喜歡上一個同性,更遑論這樣的親吻了。
他下意識地反抗起來,沒被壓制住的那只手四處摸索,也不知在床頭柜上摸到了什么,只曉得依照本能朝按著他人身上砸去。
這一下終于教對方有了反應,傅時深被打擾了一般皺著眉頭直起了身體,兩人的唇分開時帶起了一線晶亮的銀絲,沈忱胡亂的抹了一把被咬的腫痛的嘴唇,整個人瑟瑟發抖得往后縮。
不知是不是他的不配合惹怒了傅時深,對方盯著他微微腫起的嘴唇看了兩眼,隨即慢條斯理的解開領帶,將沈忱的兩只手反綁在了身后。
沈忱不是傻子,自然清楚被綁住的后果,他拼命掙扎,可對方的力氣卻大的嚇人,任他如何反抗也無法逃離。
手機被丟在了床頭柜,這層樓只住了他們兩人,而且房子的隔音效果極好。
沈忱感覺自己像只被揪住了耳朵的兔子,除了蹬蹬腿,連叫也叫不出來。
他徹底絕望了。
而傅時深看著驟然間安靜下來的青年,眸子里終于露出了一絲笑意。
好乖。他伸出一只手,像揉一只寵物貓一般揉了揉沈忱細軟的頭發,隨即緩緩下移,自沈忱眼角艷紅的那顆小痣一直撫摸到對方紅腫水潤的唇。
沈忱被摸得起了一身雞皮疙瘩,他沒有辦法,只得抬腳揣他。
傅時深卻早有準備一般伸手握住了他細瘦伶仃的腳踝。
你知道我是誰嗎?!沈忱朝他吼,眼角因為憤怒泛起一抹微微的紅,像抹了層胭脂,妖嬈而又艷麗。
你這個樣子在jj是會被鎖章節的,你難道不清楚嗎?!
那又如何?傅時深低頭吻了吻沈忱的耳垂,在他耳邊輕聲說到道。
我當然知道你是誰,小云生。
低沉而磁性的聲音小蟲一般自沈忱的耳廓鉆入腦海,一股酥麻的癢意登時從頭頂彌漫至全身,沈忱整個人都僵在了原地,耳畔是這人沉穩的呼吸聲,鼻尖也溢滿獨屬于傅時深身上清冽的雪松香,而蘊含其中著的一絲一縷的淡淡酒香,卻熏染得沈忱也有些醉了,熏熏然不知自己身在何處。
傅時深則趁機解開了他的襯衣紐扣
【作者騎著一輛破三輪路過】
第二天傅時深醒來時床上只剩了他一個人,宿醉的感覺十分難受,他頗為痛苦的揉了揉額角,清晰的回憶起了昨晚的狂亂和放縱。
他記得青年水霧迷蒙的那雙眼,記得對方盈盈一握的細腰,更記得對方微啞的嗓音,仿佛在蜜里浸過一般,尾調軟得發顫。
他破天荒有些煩躁的抓了抓頭發,胡亂穿上衣服,尋找過房間的每一個角落,卻都沒有發現青年的身影。
甚至沒顧得上打理自己,他走出屋子,敲響了對面的房門。
不知是青年有意躲著他,亦或是真的不在家,總之他敲了半天門,卻一無所獲。
傅時深難得有些挫敗感,他悵然若失的走回房間打開手機,看了眼時間已經將近終于,上面未接來電有好幾十通,幾乎都是助理和孫和睿打來的。
他興致缺缺的將手機丟在一旁,沒過兩分鐘手機便響了起來。
是孫和睿打來的。
傅時深看到這個名字時周身的氣勢瞬間變了,他原本并不想接,對方卻鍥而不舍的一直打,直到鈴聲響過三遍,他終于按下了通話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