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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思活泛,眼見經紀人不能給自己帶來更多的名氣和利益,便把主意打到了他的頂頭上司,造夢傳媒的老總身上。
不巧他的頂頭上司,正是傅時深。
他長得實在好看,又自認知情識趣,稍稍動用些手段勾引,估計不論男女,沒幾個人能把持得住。
當然慕云生自己是個比直尺還直的直男,但他為了出名,什么都豁得出去。
某天晚上他不知動用了什么關系,竟然搞到了傅時深入住酒店的房號和房卡,然后脫光了一衣服鉆進被窩等著對方回來。
在他的預想中自然是對方獸性大發,待生米煮成熟飯后他再向對方哭訴,保管能換個更加靠譜的經紀人,那之后各種資源還不是手到擒來。
誰知傅時深在房間里看到他后簡直勃然大怒,直接裹著被子讓保鏢將他丟出去不說,末了還警告慕云生如果再出現他面前,就等著直接從娛樂圈滾出去。
慕云生爬床不成還被羞辱了個徹底,正在郁卒之時又陡然聽聞自己換了經紀人,他的新經紀人以無能和喜愛苛責手下藝人而聞名,被分派給他基本就意味著被公司放棄變相雪藏了。
他當即明白是傅時深在敲打他。
讀取完這段記憶之后,沈忱有些頭痛的揉了揉額角。
這下可好,他不僅捋了次虎須,再次路過洞口時又進去得意洋洋摸了一把老虎屁股,雖然老虎并未當眾發怒,誰知道還有什么后手在等著他。
這份記憶系統提供給他的龐大數據中只占小小一隅,忽略掉邏輯中的漏洞,目的無外乎突出慕云生是個徹頭徹尾的渣男,作者可能只是一時興起給這個小炮灰挖了個坑,但當沈忱身臨其境,就完全感受到這個大坑的可怕之處了。
關鍵是他還十分頭鐵的再次往下跳了。
想到此處沈忱不由得嘆了口氣,只能寄希望于自己的未婚妻勢力足夠大,能為他庇護一二了。
第二天一早他接到了傅凌南的電話,說是去挑挑婚紗,沈忱自然沒有意見,一番梳洗之后到了與她約定的地點,等了約莫半小時女主才姍姍來遲。
你的車停哪了?傅凌南搖下車窗趾高氣揚的詢問沈忱,完全沒有為自己的遲到趕到絲毫愧疚。
我沒車。沈忱撓了撓腦袋。
那你是怎么來的?
就........打車。
其實是坐公交。
Oh my god。傅大小姐滿臉的不敢置信。你到底是有多窮?。亢么跏莻€明星,連車都買不起一輛?
沈忱:........雨我無瓜,我名下其實有十幾輛車,但我跟你講嗎?我不能。
嗯.......我平時花銷還挺大的吧,也攢不出多少錢。沈忱無可奈何的嘆了口氣。
我傅凌南的老公連車都沒有一臺,說出去不是給人看笑話的嗎?傅大小姐大手一揮,將車鑰匙直接□□扔給了沈忱。
以后你就開這輛。
沈忱看了一眼她的車,保時捷911,市場價兩百萬。
這就是有錢人的世界嗎?
沈忱稍微思索了兩秒鐘,還是把車鑰匙遞了回去。
家附近不太好停車,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不過我目前確實不大需要。
傅凌南也沒跟他客氣,伸手接過車鑰匙后頗為不屑的撇了撇嘴。
窮講究,換個地方住不就好了。
沈忱:我也想的,主要是沒錢。
傅凌南驅車帶沈忱去了家婚服定制店,這家店打出的旗號是圓女生一生一次的公主夢,還擲重金請了法國著名的婚紗設計師坐鎮,自然價格不菲,但在帝都富家小姐的圈子里還是頗受歡迎。
哪個女孩不想穿著一襲獨屬于自己的婚紗嫁給自己最喜歡的那個人呢?
傅凌南和沈忱的婚姻雖然只是出自契約,卻磨滅不了她對婚禮的向往,為自己置辦一身合心意的婚紗自然是一場成功婚禮的首要任務。
只要女主自己樂意,沈忱自然由著他由著她去折騰,還在看婚紗樣稿時給傅凌南選中的一款提了幾點改動意見,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這樣小小的改動對婚紗是極其錦上添花的,連店員都忍不住夸了幾句沈忱好眼光,倒是惹得傅凌南多看了他兩眼。
大體敲定婚紗細節后已經臨近中午了,定制了一條自己頗為滿意的婚紗使得傅凌南的情緒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高漲了起來,她難得態度親切的對沈忱說了兩句話。
不如我請你吃個飯吧,也讓你了解了解我,畢竟之后應該還要在一個屋檐下生活不短的時間,免得你不懂事犯了我什么忌諱,搞得大家都難受。
沈忱自然毫無異議。
傅凌南帶他來到了一家西餐廳門口,沈忱剛下車,遠遠看見一輛十分炫酷的法拉利直沖沖朝著傅凌南的車開來,在堪堪要撞車時一個剎車將車穩住。
不消片刻法拉利的車門便打開了,一個怒氣沖沖的英俊男人從里面走了出來,快步上前后用力猛拍了兩下駕駛室的車窗。
待傅凌南將車窗降下后,那個男人一臉戾氣的指著沈忱,眸子里帶著幾欲噴薄而出的怒火。
說,這個男人跟你什么關系?
第6章
沈忱雖然還沒搞清狀況,但對方的這句控訴讓他覺得這個男人十有八九就是男主陸言川。
慕云生這運氣未免也太好了點吧,倒霉事一樁接著一樁,仿佛生怕他炮灰得不夠徹底似的。
沈忱內心十分無奈,表面卻不顯,只十分紳士的往后退出兩步,留出足夠兩人互相交涉空間。
原主在劇情中似乎也是這個時間點遇到了男主,但他自恃有女主的保護,對男主態度也是不冷不熱,甚至后來還幫著女主嗆了男主幾句。
他并不知道女主跟男主吵架是情趣,一個炮灰敢跟男主叫板那純粹是嫌自己死的太慢。
男主原本見他和女主在一起便潛意識里不太待見他,被他嘲諷了幾句之后這種不待見更是直接發展成了厭惡,以至后來他教訓慕云生時也是絲毫沒想過要留手,怎么狠怎么來。
沈忱自然不像原主那么看不清形勢,于是他不發一言,只保持著禮貌的微笑,渾身散發出一股我只是路人一切與我無瓜的與世無爭氣息。
倒是女主前兩天才在報紙上看到了與男主有關的花邊新聞,現在又被他劈頭蓋臉一頓責問,自然不由得火冒三丈。
她摘下臉上的墨鏡,一臉不耐:陸言川,你未免管的太寬了點吧?他是什么身份跟你有關系嗎?
呵,當然沒關系。陸言川冷笑了聲。你不會真的以為我會在意你的私生活吧?傅凌南,你也太高估自己了,我不過是想著我們前幾天才剛談成了一項case,作為生意伙伴,我并不希望你因為私人事務而影響到工作進程。
你以為我是你嗎?花邊新聞全世界亂飛。傅凌南牙尖嘴利的還擊。你是不是想知道他跟我什么關系?那我現在就告訴你,他是我傅凌南的正牌未婚夫,我跟他在一起天經地義,輪得到你來指指點點?
陸言川原本還帶著盛怒的表情在聽到未婚夫這個詞時猝然僵在了臉上,半晌后一絲訝異自他臉上崩裂開來。
你說什么?他不敢置信道:你剛剛說........他是你的什么?
自然是未婚夫了,我們剛挑完婚紗,現在正準備共用午餐。陸言川失神的表情很大程度上取悅了傅凌南,她現在語氣得意,像只斗勝的公雞。陸大少爺是要賞臉跟我們一起用餐嗎?
可惜陸言川的失神只持續了一瞬,片刻后他便調整好了自己的情緒,語氣鄙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