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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長老苦口婆心的一番陳詞過后,一拂袖將地上爬行的午成扇得倒飛出去,正好落在狐千染腳邊。隨即臉不紅心不跳地看向狐千染,拱了拱手道:狐小友,如今午成已非我冥界之人,你們之間的恩怨要如何清算是你們的事,與我冥界無關,我冥界說到做到,絕不會出手干涉,煩請自便!
不得不說,姚長老這一番不要臉皮的頂尖操作簡直了,毫無意外地引得在場鬼修紛紛側目,不過他一回頭,所有鬼修們都把頭埋得低低的連聲附和,根本不敢置喙半句。
沒辦法,誰讓他是修為最高的大長老呢!
而跌落在狐千染腳邊的午成目光怨毒,氣急敗壞地破口大罵道:呸,一群窩囊廢,沒用的狗東西,姓姚的老烏龜,老雜碎,我詛咒你不得好死!
姚長老老臉一紅,恨不能沖上前去把午成那張賤嘴踩個稀碎,他雖心里這樣想,卻沒有動手那樣做。因為狐千染說了要問話,故而午成那張嘴還動不得。
然而姚長老沒想到的是,狐千染問話根本不用嘴,也不需要午成用嘴回答,因為
狐千染右手五指微微張開,而后運轉靈力隔空放在午成頭頂,午成破鑼嗓子般發出的咒罵聲戛然而止,眼神逐漸變得呆滯。
在場鬼修見到這一幕,紛紛倒吸一口涼氣,不由得驚呼出聲:這是搜神術?
沒錯,狐千染用的就是搜神術,而且還是最低級的搜神術,狐千染是故意的,午成被強制搜完神,百分百會變成白、癡。
因為,他記仇!
搜神開始,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狐千染薄唇緊抿,臉色越來越難看,也不知他究竟看到了什么,唇瓣微微顫抖,如九幽修羅一般周身散發出暴戾的殺氣,他目光森寒地盯著午成,紅著眼珠從牙縫里擠出來五個字:你、竟敢、傷他!
下一秒,午成被狐千染揚手拋向冥界大門方向,只聽噗地一聲悶響,午成的身體連同元神在臨近冥界大門半米上空化為血雨,將姚長老等一干鬼修濺了個劈頭蓋臉。
姚長老等鬼修怒不可遏,簡直要崩潰罵娘了,待他們回過神來,準備對罪魁禍首口誅筆一番伐時才驚覺,狐千染早就沒了蹤影。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厚愛,感謝關心,眼藥水效果很好,雖然還有一點點癢,但已經沒那么痛了。愛你們,么么噠^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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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留下
雪域之巔, 幽幽雪谷,風雪不停,冷艷依舊
清玄, 好了嗎?雪衣長發披散單手托腮,半臥半倚地靠坐在小雪毛茸茸的前腿上, 一襲月白色袍角曳地,卷翹的睫毛眨了眨, 尋著聲響看向對面那道忙碌的身影, 如雪的白瞳里溢滿笑意。
洛清玄之前說雪衣的眼睛是一種另類美,絞盡腦汁說了不少詞, 譬如:別具一格,獨樹一幟, 絕無僅有,獨一無二等等,后又口若懸河地舉了許多不知真假的例子,還說這山上并無外人, 不必刻意遮掩。
雪衣猶豫許久, 見洛清玄態度堅決, 實在拗不過, 只好點頭答應了, 自那以后在山上便不再用緞帶縛眼了。
哎, 快了快了!不遠處的洛清玄正撅著屁、股吭哧吭哧的捧雪堆雪人,聽見雪衣喚他便抬起頭來回以一笑,道:你看你, 這都問了第六遍了,別心急嘛,相信我, 就快完成了!
哦!雪衣聞言笑意更深了幾分,懶洋洋的打了個呵欠道:那你繼續,我小憩片刻,雪人堆好了記得叫醒我。
嗯,好,你睡吧!洛清玄點頭應了一聲,便繼續忙活起來。
不知不覺間,洛清玄來到雪谷已經一個多月了,期間,他除了指點雪衣一些修煉法門外,偶爾也會跟著去上山踏雪采風尋點靈草,日子過得倒也算愜意。
只是,在沒有弄清楚自己是如何出現在雪域之巔前,洛清玄對雪衣多少還是心存戒備的。
然而,通過這段時間的朝夕相處,他漸漸改變了看法,雪衣大多數時候不是在修煉,就是在睡覺,無欲無求亦無邪念,是真的單純無害。
因此,洛清玄漸漸萌生出治療雪衣腿疾的想法,與其相處的時間越久,這種想法也就愈強烈。
他始終覺得,像雪衣這樣干凈純良的人,不該承受那么多苦難,每當看見雪衣一瘸一拐的背影,都忍不住心生嘆惋。
眼睛他是束手無策,但腿疾
他用靈力探查過,雪衣的右腿腿骨雖然粉碎性骨折,靈脈也早已斷裂不通,但山靈之體情況特殊,如若能煉制出上品的煉體丹,再輔以靈力洗經伐髓,定能打通靈脈治愈舊疾。
煉制上品煉體丹于洛清玄而言,根本就是小菜一碟,難就難在,所需的藥材藥引不太齊全。
雪域之巔的奇花異草雖然不在少數,但大都是冰寒屬性,而煉體丹所需藥材里有幾味是火屬性的,雪域之巔根本不可能會有。
看來,要想煉制煉體丹,缺的那幾味藥材,只能另外想辦法了。
洛清玄心思百轉,亂七八糟的想了許多,手上動作卻不見停頓,不多時便將雪人給堆好了。
他洋洋得意地呵氣搓手自我品評了一番,這才轉眸看向雪衣,準備邀功。
然而在那漫天飛雪中,雪衣安靜地闔著雙眼,唇畔處帶著淺淺的笑,似正睡得香甜。
竟又是一幀渾然天成的唯美畫卷,同為男子的洛清玄都看呆了,腦海里不禁冒出一個詞:妖孽。
洛清玄呆愣片刻后,輕手輕腳的來到雪衣身邊,離得越近他越猶豫,不知該不該叫醒雪衣。
然而就在這時,雪衣似有所感,雪白的睫毛顫動了兩下,緩緩睜開了惺忪睡眼。
洛清玄見他醒了,忽而眼珠子一轉,一臉壞笑地打趣道:雪衣,你睡覺怎地還流口水,嘖嘖,莫不是夢見什么好吃的了?
啊!?雪衣聞言呆了呆,急忙用手指去抹嘴角,隨即動作倏然一滯,那里明明什么都沒有,這才驚覺自己可能被耍了。
果然
洛清玄奸計得逞,笑得前仰后合:哈哈哈雪衣,你真傻,這么冷的天,即便真有口水,也早就結成冰花啦!
不料雪衣卻眉頭輕蹙,眼眶有些濕潤,神情落寞地喃喃道:原來,清玄也會說謊。
洛清玄笑容一僵,瞥見雪衣緊抿薄唇一臉受傷的表情,登時就慌了。
他一拍腦門,暗道:糟糕!
怎么把這事給忘了,雪衣心思單純,是個藏不住心事的直白性子,開心不開心都寫在臉上,此刻露出這副表情,顯然是真的傷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