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辰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齊寐可要好好養。”
齊寐答應一聲,眼珠子不停的轉。
養兔子又能吃肉又能賣皮毛,真是劃算的買賣。
席安可不知道他心中的小九九,兩人蹲在草叢里傻乎乎的看著兔子吃完草,團在一起瑟瑟發抖。
看了好一陣子,直到這幾只幼兔都睡著,重新回到齊寐的懷抱。
席安這才挽起褲腳,踏入河水中,打算捉兩條魚回家吃。
捆緊的褲管被松開挽起,露出小巧的腳踝、雪白的肌膚,大大小小的疤痕印在雪白的肌膚上,越發猙獰可怖。
席安從軍八年,如死里逃生,落得滿身傷痕。
齊寐看得滿眼心疼,目不轉睛。
看著瘦弱的女子彎著腰,心中的心疼還沒來得及溢散,就見她動作快如閃電,猛然將手插入水中,轉瞬就拎出一條兩個巴掌大的草魚。
因她用力極大,魚身被她手指捅出幾個窟窿,弄得雙手鮮血淋漓。
在漸暗的黃昏下莫名有種驚悚感。
齊寐:……有,有點兇。
等席安捉完魚,把魚一捆,兩人終于說說笑笑的離開了這呆了一下午的地方。
而席宅門口,頂著大太陽等了一個下午的席修賢面色鐵青。
見了席安,劈頭蓋臉就是一句質問:“你干什么去了?不著家?!?
第16章 畫大餅
“你一個姑娘家的,怎么這么不著家去!也不知羞恥?!?
席安與齊寐踏著黃昏暮色,有說有笑的回家,剛到門口劈頭蓋臉就是一句封建言論,直叫齊寐收斂了笑容
“你……是誰?”齊寐上下打量他一番。
看似富貴實際普通的文人長衫,成色極差的玉佩,還有那不加掩飾的嫌棄與貪婪。
齊寐抱著兔子,心中嘖了一聲,跑了兩個嬸嬸,這又是哪來的打秋風親戚?
一旁的席安注視他半晌,神情亦有些茫然:“你是?”
她參軍之時不過十四,八年回來虛歲都二十又三了,對席家的人實際是認不全的。
這人一開口就是一句訓斥,說得理所當然,眉眼間與她有一分相似,叫席安歸結于不相熟的親戚
席修賢聽到這兩句質問,一時面色難看,怪道:“怎么,席安你參軍打了勝仗回來,連你親哥哥都不認識了?”
哥哥?
兩人下意識的瞥了眼地上的人影,齊寐更是躲到席安身后,攥著她的衣角語句顫抖:“這……這是借尸,還是回魂??”
他聲音一貫清亮如玉石相擊,偶爾軟著語調說話便如棉花如心,是十足的享受。如今可憐巴巴的疑問,更是叫人心軟。
席安當慣了保護人的角色,對這情況適應良好,甚至覺得他甚是乖巧,知道跑她背后躲著不礙事。
她順勢把人護在身后,直面席修賢,毫不客氣的反問:“你是席平?”
“我……”席修賢張口,一時不敢置信席安居然沒有認出自己,眼睛不自主瞪大,指著自己欲言又止,止又欲言半晌,惱羞成怒道:“我是席修賢,你二哥席修賢?!?
報完名字,席修賢才覺得舒了口氣暗想這下席安必然會誠惶誠恐的與他道歉,尋求他的原諒。
到那時,他這個做兄長的定要好好教訓她一番。
“哦,堂兄。”誰料席安反應平平,冷淡的叫了一聲。
充滿了被迫營業的敷衍。
這就完了??
席修賢瞪著她。
齊寐得知對面是個大活人,攀著席安的肩膀朝他看去,對上席修賢不可置信的目光,猶如好奇寶寶般問:“這就是你那個在書院讀書的堂兄?”
見有人總于注意到重點,席修賢整了整衣冠,恢復往日的自信昂揚:“是我?!?
“哦,那個二十好幾還沒考中秀才的窮書生啊~”
齊寐拖長語調,意味深長的晲著他。
明明沒有嘲笑的話語,卻平白叫人從他的眼神中看出幾分嘲諷與不屑。
席修賢咬牙,為自己挽尊:“我只是因大伯去世,心中悲痛科舉失利,這才未能考中秀才?!?
話說出口,他又覺得自己失言,惱怒自己怎么經不起激。
連忙看向席安,語氣不自主的藏著幾分高高在上。
“席安,你不請我進去做做嗎?”
席安冷漠。
她掏出鑰匙,把門鎖開開,席修賢就這么自然的走了進去,全然沒注意到齊寐與席安兩人看自己的眼神格外嫌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