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uiasd(恢恢)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管怎么說,你們終究沒有真的留下我。”魏光明的笑容很真誠:“謝謝。”
就算是做戲,做出那樣的抉擇,也是需要勇氣的。
魏光明相信,墮天在決定離開的時候,也應(yīng)該是想到了這一層可能的。
但是他仍舊選擇了逃走。
不知為什么,魏光明突然想起了曾經(jīng)他不知道從哪里聽來卻深覺得有道理的一句話來——
這世上,就算是要做圣父圣母,也是需要勇氣的。
“你們接下來打算怎么辦?”
神殿不是久留之地,所以很快鳳歌他們便和魏光明一起迅速的離開了這里。而讓鳳歌有些沒想到的是,他們之前在里面鬧出了那么大的動靜,外面的守衛(wèi)卻好像什么都沒看到什么都沒發(fā)生一般。
也許是因為黑暗軍團的入侵,自動啟動了圣器認主系統(tǒng)吧。
鳳歌看著如今正穩(wěn)穩(wěn)當當扣在她手腕上的鎖魂鈴,大約是因為如今才找到七圣器其中一件的緣故,這鎖魂鈴如今根本就是要屬性沒屬性,要技能沒技能,甚至還不如一個普通的低階手鐲。
可偏偏就只是這么個東西,還被教廷和光明陣營看得如同命根子一般。
“打算按照原計劃,回風裂城。”鳳歌看了看黃泉,見他沒有反對,才開口簡單的對她們接下來的行程和打算一筆帶過:“然后我想主教大人應(yīng)該會看在圣器的面子上,出兵援助的吧?”
“其實你完全沒有必要這么麻煩。”魏光明是教廷的人,對于教廷里的一些事情他還是要熟悉和了解的多:“你如今已經(jīng)是圣器選定的主人了,直接去面見大主教,要求他出兵不就成了?”
“可能嗎?”鳳歌對此表示懷疑。前幾天還只是簡單的求助一下,就被門口的守衛(wèi)各種嫌棄,還差點和侍衛(wèi)長直接pk起來,如今她們?nèi)デ笠姶笾鹘蹋麜饷矗?
“怎么不能?你如今可是圣器之主。”魏光明笑了:“說不定大主教知道了你的身份,跪下來親吻你的鞋尖都有可能。”
“……”鳳歌無語,但是如果魏光明所說的是事實真的可行的話,倒還真的可以省下不少麻煩和時間。所以她和黃泉商量了之后,還是決定采用魏光明的辦法,明天一早就去面見大主教。
見到鳳歌他們再次登門,教廷的守衛(wèi)很明顯的不爽,但卻沒有一個人敢像上次那樣,撲上來直接動手,而是采取了一種遠遠觀望的策略。
“大主教今天正在做禱告,不方便接待你們。”
也不知道是真的進去回稟了大主教還是僅僅只是往里走做了做樣子,進去送信的侍衛(wèi)帶回來的是不怎么好的回饋。
“麻煩你再跑一趟告訴主教大人,今天他就是方便也得見,不方便也一樣要見。”鳳歌這段時間大概是跑npc跑多了,遇到這種被拒的事情,處理起來很是得心應(yīng)手。
“抱歉小姐,這一切并不是我們說了能算的。”守衛(wèi)不想跑這一趟,所以開始扭捏罷推脫消極怠工。
“我知道,不過還是要麻煩你去在跑一趟才作數(shù)。”鳳歌抬手,做了一個請的手勢,腕上的鎖魂鈴清脆悅耳的作響:“請他就算不是看在我們這樣來回跑了數(shù)趟的辛苦上,也該看在圣器的份兒上吧!”
守衛(wèi)看到鳳歌手腕上的鎖魂鈴先是一愣,隨即連滾帶爬頗為狼狽的沖進了教廷內(nèi),沒過片刻,便看到一個穿著牧師長袍的男子恭恭敬敬的從里面出來,先是沖著鳳歌和黃泉行了一禮,才開口道:“讓兩位久等了,請隨我來。”
主宰圣靈城的主教維斯特是一個五十來歲的胖子。因為保養(yǎng)得當,他的面色紅潤身材圓潤,端坐在大廳之上的他就像一只被穿上了衣服的冬瓜。
“你的手上,怎么會有鎖魂鈴?”
維斯特開門見山,他的目光從鳳歌進來開始就沒有離開過她的手腕。
原本還以為只是兩個冒牌貨,卻不想竟然是真的。
可如果這丫頭手上戴著的鎖魂鈴是真的七圣器之一,那么現(xiàn)在存在神殿里被嚴密保護起來的鎖魂鈴呢?!
“鎖魂鈴怎么會在我的手上,過程和緣由其實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它認我為主,這就夠了。”鳳歌站在大廳中間,看著維斯特那因為糾結(jié)而揉擠到一團的五官,忽然有種想笑的沖動。
“那么既然如此,你們來找我是想要干什么?”
維斯特猶豫了一下,就算這丫頭手上的鎖魂鈴給他的感覺就是真貨,但因為這件事□關(guān)重大,他還是要詳細調(diào)查之后才能確認。
所以只能先了解了他們的來歷,才好進一步去做調(diào)查。
“我們是來向主教大人辭行的。”鳳歌大概也猜到了這位對她們突然熱情和關(guān)心起來的主教大人所打的主意——想將他們先留下,然后再調(diào)查他們的身份和來歷么?
“辭行?!”維斯特有些意外,難道這兩個人不是因為得到了圣器過來尋求保護的?!
“對,我們要回風裂城去。”鳳歌點頭:“我們原本是奉了風裂城城主卡洛大人的命令,過來請圣靈城出兵支援的。不過我們已經(jīng)來了這么多天了,仍舊沒有等到您愿意出兵的好消息,所以我們只好放棄了。”
“什么,你要去風裂城?!”聽到鳳歌的回話,維斯特尖叫著站起身,盯著鳳歌低聲吼道:“你知不知道,那里現(xiàn)在有多危險?!”
“主教大人您多慮了。我們本就是從那里來到圣靈城的,自然知道現(xiàn)在風裂城市的情況,甚至比您了解的還要形象生動。”面對失態(tài)的維斯特,鳳歌的神色還算平靜。
“那你們還要去那里?”砰的一聲維斯特重重的一掌拍在他面前的橡木桌案上:“你現(xiàn)在身上帶著圣器,去那樣的地方你就不怕有意外嗎?!”
“我是風裂城的居民,無法看著城里遭罪而不管不顧。”鳳歌絲毫不讓。
維斯特呼哧呼哧喘著氣,他實在沒有想到,面前這個所謂的圣器之主這樣的難應(yīng)付。
“丫頭,即便你如此,我也是不會出兵的。”憤怒沖動的情緒之后,維斯特終于恢復了先前的穩(wěn)重。
“那是主教大人您的事情,與我們無關(guān)。”維斯特的拒絕并沒有讓鳳歌覺得有什么不妥當和不舒服,她只是微微一笑,緩緩的站起身來:“那么我們就不打擾了。”
“站住!”維斯特握拳,在鳳歌手碰到門把手的那一刻,他開口叫住了她:“你們,真的這樣堅決的要去救風裂城?”
“是。”鳳歌沒回頭,但還是很干脆的回答了維斯特的問題:“我們必須去。”
“為什么?”維斯特的聲音在平時就和尖細,如今因為激動所發(fā)出的聲音更是讓鳳歌有些無法忍受。
像什么呢?就像用力捏住了鴨脖子之后,鴨的慘叫一般。
“你們在風裂城所擁有的一切,我可以在圣靈城加倍,不,甚至是多倍的補償滿足你們。如果只是為了利益,你們根本不需要回去冒喪命的風險!”
維斯特是真的想不通,按說論慷慨程度,他可比卡洛要大手筆多了。
可為何眼前這丫頭卻依舊要回風裂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