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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起來,弟弟的頑劣,卻比不上妹妹那種不經(jīng)意的怨恨,更讓他難過。
他失望了,傷心了,以后再也不想管他們了。
做好自己的事吧。只希望十多年后,弟弟妹妹能夠明白他今天的用意。
說起來,管教兒女是父母的責任。可母親……唉。
【系統(tǒng)十大酷刑之“月刑”,現(xiàn)在啟動!時間:12小時!】系統(tǒng)干巴巴的聲音毫無預警地響了起來,卻是在通報懲罰。
云飛揚腳步一頓,【月刑?】受罰他認了,今早他的確是沒心情再去維護自己的權益,就算非要云山賠鞋子,估計最后可能是母親來掏這個錢,何必?——不過,月刑是什么意思啊?
正考慮著,他突然感到下腹部一陣異樣的鈍痛,伴隨著時不時的抽痛。好像肚子里面長出了奇怪的不屬于自己的器官似的,這是一種不可言說的感覺!怎么回事?
【月刑是什么意思!】云飛揚站到公交車站牌下,急急詢問。
系統(tǒng)干巴巴笑,【月事之刑嘛。你不知道嗎?需要我給你普及知識不?】
【什么月事之刑……月事?——我去!】云飛揚眼前一黑。雖然他兩輩子都沒交過女朋友,可是生理衛(wèi)生課還是上過的,這個不就是俗稱“大姨媽”的那種獨屬于女性才能有的每個月一次的事嗎!【你怎么能這樣!我可是男人!你在我身上用這種刑,是不是有點過了!】
系統(tǒng)嘖嘖嘴,【喲喲喲,這會兒知道反抗了,剛才怎么看你像啞巴一樣?被比你小的親弟妹逼成那樣,你也真是夠可以。】
【我那是……我是因為心里很難受,才不想繼續(xù)說下去了!】云飛揚辯解,【總之我以后絕對不會這樣,我一定會擺出一個哥哥該有的譜。】
系統(tǒng)呵呵,【得了吧。你擺毛的譜,說什么我都不會撤銷的,用出去的刑法,潑出去的水。你好好感受一下作為女人的痛苦吧,看你下次還敢包子么?呵呵呵呵呵……】
云飛揚覺得太丟臉了!
肚子里仿佛長出奇怪器官就算了,為什么褲子上還有種濕漉漉冰涼涼的感覺?而且下腹墜脹,類似便秘卻比便秘還難受好嗎?救命!女人難道每個月會經(jīng)歷一次這種事?天哪,她們真是讓人尊敬的生物……
云飛揚太天真了,他這月刑才剛剛開始,還沒有到最嚴重的時候呢,有十二個小時足夠他慢慢體味,嘿嘿嘿嘿嘿。
一輛黑色的寶馬經(jīng)過了車站,后座上的少年懶洋洋,目光隨意地往窗外瞟了瞟,下一刻,忽然湊近車窗扭頭往后面看去。
可惜一輛公交車正巧到站,遮住了站在站牌下的人。
寶馬車速度挺快,一晃而過。
歸海風行回頭在座位上坐好,凝目思考。他不能確定,方才站在車站上、捂著肚子的那個男孩是不是昨晚的小攤主,看那修長的身形,似乎很像、很像。
☆、第15章 情知起15
第十五章
早上第二 節(jié)課的時候,云飛揚感覺到下腹的脹痛越來越往一個怪異的方向走了。他已經(jīng)去過廁所,確定褲子上根本沒有異狀,所有的一切均如系統(tǒng)所說,只是幻覺而已,并沒有發(fā)生,可是那種疼痛卻是那么的真實。
上一次的痔刑還好說,患病區(qū)域比較小,忍一忍也就是了。這次的月刑幾乎涵蓋了整個下腹部,連腿部都受到了牽連。疼到極限的時候,幾乎冷汗直冒,手腳冰涼,大腿都在抽筋。
“飛揚,你到底是哪兒不舒服?實在不行就去醫(yī)務室看看,或者請個回家吧?”韓陌東實在看不過眼,同桌的臉都有些發(fā)青了,抱著肚子不說話,卻偏偏不肯講自己怎么了。
云飛揚咬牙搖頭。他怎么請假啊?說大姨媽來了不舒服?誰會信啊?
好容易下課鈴聲響起,大家咋咋呼呼站起來準備下到廣場去做操。云飛揚頭直發(fā)暈,剛勉強站起來,卻感覺血液流通不暢,眼前直冒金星,什么都看不清了,他滿頭大汗,掙扎著說:“韓陌東,幫我請個假……我不去做操了……”講完這句話,他就直接趴回了課桌上,耳朵嗡嗡直響,有氣無力。
韓陌東嚇了一大跳,連忙扶著他,“哎!飛揚!……靠!你還真病了?我送你去醫(yī)務室?”
王柳嬌也看到云飛揚不對勁了,關心地問:“這是干嘛了?哎喲,云飛揚,你的手好冷。”
“李心恬,你那小手爐呢?借給云飛揚暖暖。”韓陌東張羅著跟班花借東西。
李心恬今日也是大姨媽來探望,女孩子身體嬌弱,這才帶著小手爐用來暖肚子,乍一聽班里最帥的韓陌東跟他說話,心里倒是蠻高興的,可是借手爐是給云飛揚用,她又不爽了,“我、我也冷啊!”
“嗐,算了。”韓陌東拉過云飛揚的手,放在自己的掌心里摩擦生熱,“王柳嬌,你去做操,飛揚我照顧著,幫我們說一聲。”
“好。”
云飛揚渾渾噩噩地趴著,幾乎什么都聽不見了,系統(tǒng)這是跟他有仇啊,居然將“痛經(jīng)”這種現(xiàn)象加諸在他一個大男生身上。他妄圖催眠自己“都是假的,不是真的,一點都不痛!”可惜做不到。
班里人都走光了,韓陌東拉起云飛揚,讓他靠在自己身上,把他另一只手也拉過來揉搓,“你是搞什么,昨晚上賣東西不是還挺精神的,你最近毛病真不少。”
他這個動作做得很自然,也沒想那么多,可過了一會兒,云飛揚自己醒悟過來了,他這是被韓陌東摟在懷里啊!
臥槽,他什么時候跟韓陌東熟悉到這地步?頓時渾身僵硬。
韓陌東握著他的手一直在皺眉,“怎么半天都暖不回來。”低頭一瞧,云飛揚居然臉紅了。韓陌東驚訝了片刻,心里突然有種說不出的念頭。
從側面角度看過去,云飛揚的眼睫毛又長又黑又翹,還時不時顫動幾下,低垂著腦袋竟是充滿了柔弱的美感,臉頰的肌膚白皙細嫩,染上微微的粉色,讓人恨不得摸幾下。
這么打算,他也這么做了,故意用笑嘻嘻的態(tài)度掩飾自己的心跳,伸手揪了一下云飛揚的臉蛋。指尖的感覺果然很滑膩,他又碰了幾下,直摸得云飛揚愕然抬頭看他。
韓陌東調(diào)笑道:“用的什么護膚品搽臉啊你?滑得都快比上女生了。”
“滾。”云飛揚皺眉回一句,努力坐正身子,把手也抽了回來,手背嫌棄地抹了抹臉上被摸過的地方,“你洗手了嗎就來摸你大爺。”
“次奧,你個嘴賤的家伙!”韓陌東沒生氣,卻撲過來,熊抱住云飛揚緊緊勒著他的腰晃悠了幾下。
云飛揚此刻真是抵擋無能,連忙求饒,“哎喲,救命,痛死了,我錯了行不行。”
有一剎那,韓陌東真想不管不顧親一親近在咫尺的這張漂亮的臉。
他被自己的想法震驚,松開了手。
云飛揚揉揉肚子,依舊趴在桌上,“唉……”
韓陌東打量著他,心想:也許是因為這小子長得太誘人了,不然怎么會有那荒唐的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