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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這些食材都扔到班長面前,說了一句“女人快給我做飯!”,小芹便背對著班長坐下,開始把路上摘取的大量奴魯果往自己嘴里塞。
班長神色憂慮地勸道:“小芹,別再吃那種果子了,你會醉得醒不過來的!”
“少管閑事!”小芹分出一支胳膊,粗暴地把班長推到了曬干的一層干草上面,“再掃老子的興,我就要打老婆了!”
班長驚疑不定地問道:“老婆?”
“當然了!”小芹一邊往嘴里丟果子一邊說,“我剛才看了一圈,這根本就是個無人島,不讓你給我當老婆,還找誰當老婆?既然明白了自己的身份就趕快做飯!”
小霸王的人格一向如此不講道理,班長自知在蠻力上根本無法同小芹較量,只好像是受氣的小媳婦一樣,默默無語地開始用瓷碗碎片給海魚刮鱗,準備呆會烤來吃。
小芹捉來的海鳥還有一只沒有死透,班長正在猶豫怎樣迅速結束它的痛苦,小芹卻干凈利索,攥著鳥頭用手一擰,直接就讓海鳥身首異處,她如法炮制,把兩只翅膀也那么揪了下來。
班長臉色發白,嘆道:“如果被宮彩彩看見,絕對要把她嚇暈過去了。”
“不許想著別的女人!”兩手沾著鳥血的小芹兇神惡煞道,“你是屬于我一個人的!從今以后你只能想著我,只能為我一個人服務!”
從小芹的這段話中可以看出:她的性別認知系統已經全然崩壞,她明明擁有女子之身卻以男人自居,還勒令班長不許想著其他的女人,好像女人和女人結婚是天經地義的事情。
班長在前兩天蒸餾淡水的同時也得到了海鹽,所以烤魚和烤翅膀都添上了必要的咸味,讓三天來只吃了一頓野果的小芹大呼過癮。
“切,你的廚藝還不錯,雖然不要臉了一點,當老婆大概還是合格的。你以后只要像現在這樣好好伺候我,我就不打你!”
被困孤島,保存體力和不喪失理智都是非常重要的,顧念此處,班長沒有反駁小芹,順著小芹的心意給她當了大半天的“人妻”。
然而隨著天色變晚,小芹的情緒又開始變得不穩定,幸好從廢墟基地不能直接看到海,中間隔著樹林和山巖,否則小芹又要跳下海去找我了。
為了對抗靈魂深處的巨大內疚,以及我可能已經身亡的負面想法,小芹一有空閑就開始猛嚼奴魯果,將紫紅色的汁液濺得滿嘴都是。
一醉解千愁,尤其是小芹醉后會將身體的指揮權交給小霸王人格,這樣她就能將受傷的自己藏起來,也算是一種逃避。
大多數風和日麗的天氣里,小芹總是命令班長在廢墟基地里留守,烘干備用的木柴,晾曬當作床鋪的干草,用蒸餾法制造淡水……
小芹則孤身一人,拿著長矛前去捕獵,這支長矛是小芹在旅館廢墟里找到一把拖布的金屬長柄,然后在巖石上磨尖制成的。
有了趁手的武器,小芹在海邊捕來的鮮魚越來越多,每天填飽肚子后還會剩下不少,于是班長有備無患地將多余的魚肉腌起來,制成咸魚干儲存。
除了鮮魚以外,另一個穩定的肉食來源就是海鳥,因為這些海鳥很喜歡吃奴魯果,所以小芹每次去摘果子的時候都能順便戳死兩只,然后串在長矛上血淋淋的帶回來。
有魚有肉有水果,小芹和班長的食譜到也營養均衡,只是天使島實在是位置荒僻,好久都沒有船只和飛機路過,枉費班長經常故意弄出濃煙,以及在海岸邊用石頭擺出的“sos”字樣。
轉眼就是半個來月,由于小芹一直不讓班長干重活,所以班長本就不十分嚴重的骨折終于得到了徹底痊愈。
班長提出要和小芹換班,讓小芹留在基地而自己出去捕獵,但是被小芹以“我不干女人干的雜活!”為理由拒絕了。
不管這是不是小芹的“大男子主義”,班長都覺得自己事實上受到了小芹的照顧,只是每天晚間的情形讓班長很尷尬。
吃過晚飯之后,小芹像是有酒癮一樣會吞掉許多奴魯果,然后就會醉得嘿嘿怪笑,非要班長脫掉草裙,只穿內衣,甚至連內衣也不穿的躺在自己旁邊,才肯乖乖睡覺。
小芹的胳膊跟班長差不多粗細,但是班長被小芹摟住后腰之后卻完全無法掙脫,小芹還會在昏沉迷醉之中在草墊上躺成一個“大”字形,如同強盜頭子摟著壓寨夫人一般打起呼嚕——只是小芹的身高要比班長矮了不少,這種攻受關系在別人看來可能有些奇怪。
唉,我和小芹還真不愧是青梅竹馬,在這半個月里面你摟班長,我摟莊妮,咱倆的同步率還真高!
其實在小芹“霸占”班長的這段日子里,有一次小芹醉得實在太厲害,甚至直接把班長撲倒在草墊上,要跟班長“圓房”,班長的文胸就是在那次事故中毀損的。
當然,各種被小芹上下其手,被摟著在耳邊說下流話之類的羞恥經歷,班長都沒好意思跟我說,有些詳情是我后來才知道的。
第1347章 小芹的提議
在沙灘上休息了一會,我覺得體力有所恢復,就讓班長帶我去見小芹。
信號游標被我留在了岸邊礁石的夾縫當中,這樣應該就不會被海浪沖走,能更加精確地發射位置信息。
班長在前面引路,她草裙下的一雙長腿看得我錯不開目光,而且她赤著腳沒有穿鞋——她的鞋子大概是掉到海里去了。
沒用多長時間我們就走出了樹林,前方就是燈塔旅館的所在,不過經歷海嘯,燈塔旅館只剩下最底層的一圈殘垣斷壁,勉強可以用來擋風,連遮雨都做不到。
附近有許多碎裂的水泥建筑,班長囑咐我要小心移動,我倒覺得赤腳的班長比我更危險。
從瓦礫當中邁過之后,我看見了一棵因為特別粗壯而沒有被海嘯沖歪的樹,褐色的樹皮上刻著三個半“正”字,字體一絲不茍,顯然是班長用來記錄困在島上的時間。
順著燈塔廢墟的環形邊沿去找小芹,我首先看到了一些魚干晾曬在石頭上,附近一個帶密封口的塑料桶里存儲著淡水,不遠處就是班長所組裝的水蒸餾系統……
由于天使島的緯度很低,即使是下午陽光也很充足,我很快發現地上有一根閃閃發光的金屬長矛,而旁邊的草墊上,小芹像一只貓一樣側臥成一團。
這應該不屬于“男子漢”的睡姿吧?每當班長離開基地,小芹就會暴露出自己脆弱的一面嗎?
剛剛走進基地時我就把救生衣脫下來晾曬在了斷墻上,雖然我剩下的衣服仍然被海水浸透,但至少沒有救生衣那么臃腫。
我離得更近去看小芹的睡姿,班長為了不打擾我們,一聲不吭地站在較遠的地方。
小芹的草裙比班長的要長一些,不過由于她自己胡亂揪過,所以長度基本上可算是班長那套的情侶款,并且跟班長的循規蹈矩相比,顯出了許多狂野的風格。
半個多月的時間沒有立法,班長的頭發本來就很長,看不出太大變化,小芹的短發卻明顯變長了一些,覆蓋在額頭鬢角的發梢讓她的女孩子氣更濃了。
陽光之下,小芹的側臉線條很柔和,但是她的嘴唇卻緊緊向下抿著,仿佛是陷入了什么傷心的夢境,有淚水從她的眼角里流出來,表情讓人看得很揪心。
我身體的影子覆蓋上了小芹的臉,但是她并沒有因此醒來,而是更加縮緊身子,雙手伸進草墊里各抓住一把干草,在夢中哭叫道:“這么多天了,阿麟一定是被大白鯊吃掉了!要不然就是被家樂福海盜殺死了!”
“是加勒比海盜吧!!”
我哭笑不得地忍不住吐了個槽,我的聲音驚醒了小芹,她撐著身體半坐起來,看了看我,又不敢相信地用胳膊抹了抹眼睛,再然后她狠狠地在自己裸露的大腿上擰了一把。<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