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輪到我想上廁所了,因為男性上廁所跟女性相比比較容易,所以即使手上戴著手銬,我也不需要第二個人幫忙。
結果我洗完了手從廁所里出來以后,卻發現機艙里出現了大混亂。
小芹的里人格小霸王為了奪取身體的控制權,居然主動找到克林格所在的機艙后部,眼睛滴溜溜地盯著裝酒精的各種瓶瓶罐罐。克林格被她盯得發毛,趕忙叫霍江東把小芹給拽回去。
十分不巧,另一次氣流震蕩在此時發生,小芹利用陰陽散手的平衡技巧沒有受到波及,反而趁這個機會從克林格手里奪下了一燒杯的酒精。
“灑家……灑家要喝個痛快!”小芹雙手捧著燒杯,就要把酒精往自己的嘴里灌。
找死啊!那些酒精還沒有經過稀釋,直接喝下去絕對會引起酒精中毒的!會雙目失明或者直接掛掉啊!
“別喝!會死掉的!”
由于距離尚遠,我只能沖著小芹大喊,幸虧霍江東眼疾手快地把酒精燒杯奪了過來。
“還給我!讓我喝酒!”
小芹完全忘記了自己的女孩身份,也忘記了自己穿著裙子,她對著霍江東一腳踢了過去,正中霍江東手腕,酒精燒杯因此脫手。
考慮到僅僅是機艙里的酒精味就已經讓小芹醉成了這樣,我不希望這只燒杯也在艙底打碎,于是我緊跑兩步上前接住了它。
“拿來!”小芹暴喝一聲,身體如離弦之箭,越過了旁邊的霍江東向我沖來。
“別讓她搗亂!”克林格陰沉道,“她不是重要的人質,她再不老實就從飛機上把她扔下去!”
霍江東稍微想了一下,便遵從克林格的吩咐拉開了跳傘用的后艙門,頓時有一股很強大的氣流沖進艙內,空氣中的酒味立即淡了不少。
我明白霍江東并不是真的想把小芹從飛機上扔下去,而是想通過這種辦法減少機艙空氣內的酒精濃度。
可惜小芹之前已經吸入了許多酒精到自己的身體內部,在機艙門打開的情況下,她仍然嚷著讓我把裝酒精的燒杯交給她。
“小芹,你別亂動,危險!”
被狂風吹亂了頭發的班長站起來試圖阻止小芹,但是小芹只是輕輕一推就讓班長仰面摔倒,她似乎在其中用上了不至于傷人的發勁技巧。
潛意識中還在盡力避免班長的右臂二次骨折嗎?被小霸王人格壓制住之后還能做到這一點,可真是難能可貴。
但現在不是夸獎小芹的時候,因為我剛往霍江東那邊跑,小芹就不依不饒地追了過來。
前面就是打開的艙門,霍江東見強制換氣效果并不理想,正在試圖把艙門關上,不過由于風力太大一時沒能做到。
我沒有信心在雙手被銬的情況下保護好酒精燒杯,于是我雙手一摜,把燒杯向機艙外面扔了下去。
“這回你就沒得喝了吧?”我心里正在得意,沒想到完全小霸王化的小芹已經失去了理智,她竟然縱身一跳,想要把已經飛出艙外的燒杯救回來。
根本救不回來啊!只能讓你掉到海里去啊!我當時顧不上多想,趕忙用整個身體堵住艙門,防止小芹一躍而出。
結果小芹的縱身一躍使出了全力,我因為有恐高癥,站在打開的艙門旁邊雙腿發軟,居然下盤不穩,一下子被小芹撞出了艙外!
在我慘叫著跌出飛機的瞬間,小芹的表情從驚訝變成了恐懼,又從恐懼變成了后悔。
“阿麟……不要!怎么能為了救我……”
風聲太大,后面的話我沒能聽清,我只記得自己撲通一聲掉進海里,盡管穿著救生衣也喝了一肚子水,更糟糕的是,那一燒杯高濃度酒精也傾灑在附近,被我就著海水喝進去不少。
于是我又醉又冷又孤獨地被遺棄在海面上,直到顯眼的救生衣引起了美國航母的注意,將我救了上去。
我相信小芹絕對不想扔下我不管,在我掉出飛機的那一瞬間她就打算也向外跳,但是飛機的控制權在敵人手里,霍江東也不會允許她干傻事,她最后只能懷著深深的悔恨被綁在座椅上,或者直接被一針鎮靜劑扎得暈睡過去。
霍江東沒有對我采取任何拯救措施,也許是因為他早已發現了美軍航母那個大目標,覺得他們自然會救我;也許是單純為了趕時間,不希望這架飛機被任何追兵發現,而我在他之前的問題下沒有直接回答說自己喜歡小芹,所以他覺得這樣的我是死是活都沒關系?
如果是后一種情況的話,霍江東恐怕根本就不會安慰小芹,搞不好小芹認為我已經被鯊魚吃掉了,而她會把我的不幸全部歸咎到自己身上。
真的是好擔心她啊!她不會做什么過激的事情吧?班長又對我的落海怎么想?還會因為我傷害了他的弟弟而怨恨我嗎?
在睡夢中拾獲了這一段缺失的記憶,我在潛艇船艙里醒來的時候,心中充滿了惆悵與擔憂,不知道小芹和班長現在在哪里,她們知不知道我仍然生存的消息?
“你死定了。”我懷中的“抱枕”突然開口對我說道,“你居然就這么抱著我睡了一夜?”
我這才醒悟到自己的懷中還抱著莊妮,更糟糕的是,出現晨勃現象的我,將莊妮的裙子撐出了額外的褶皺。
懷抱著一個女孩想另外兩個女孩,我不由在心里吐槽自己:我這個斯巴達什么時候變成賈寶玉了?
不幸中的萬幸是,我的雙手此時是放在莊妮的腹部,一定是因為她的可抓握性不太好,所以從上方滑下來了,否則莊妮可能二話不說就要咬斷我的幾根手指。
“潛艇開得不太穩當,我是從床上掉下來的。”我跟莊妮扯謊道,“因為我有摟抱枕的習慣,所以在睡夢中滾下來以后就把你當成抱枕給摟住了。”
“一派胡言,誰信你誰就是白癡!”莊妮擦了擦自己嘴邊的血跡,“昨天晚上我居然把自己給弄暈了,真是失策!”
盡管話里話外還是很鄙視我,但是我發現莊妮并沒有試圖從我的懷抱中掙脫出來,反而對我給予她的溫暖有些留戀。
難道是我的信息素起作用了?我繼續保持著摟抱她的姿勢,小心翼翼地問道:“你感覺怎么樣?”
“沒怎么樣,”莊妮輕蔑道,“古墓里的爛泥怪睡在你身邊是什么感覺,我現在就是什么感覺。”
“你話不由衷吧?”我說,“你不是最討厭男人碰你嗎?你現在被我摟了一夜居然不反抗……難道你覺得被我摟著很舒服?”
“一點、一點也不舒服!”莊妮臉頰上飛過一抹紅霞旋即消失,她忙不迭地否認:“我只是有點冷而已!我是在利用你取暖!你這個死壁爐不準說話!”
莊妮的反常表現讓我更加奇怪,并且也讓我堅定了弄清事實的決心。
首先要做的事情,就是讓我沒有被壓住的那只手從莊妮的腹部離開,作出要終止摟抱的架勢。
沒想到莊妮居然主動接觸我的那只手,把它摁回了原位,但是并不跟我解釋她為什么要這么做。
“你希望我抱著你嗎?”我盯著莊妮雪白的后頸問道,“我記得你以前跟男性肌膚接觸后身體就會有過敏反應,你剛才碰到我不要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