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堯白,五百歲,物種差異,還是雛鳥一只。
聞不凡,五百歲,勉強(qiáng)成年。
烙闐,四百五十歲,小鬼一只。
這樣看來,他確實(shí)老得不能再老了,花問柳冷冷哼了一聲,沒再說話。
半晌后,堯白湊近了些,指著自己臉比劃道,“你這怎么做到的。我大哥哥三萬歲看著都比你大。”
花問柳皮笑肉不笑,張嘴就開始胡咧咧,“種族優(yōu)勢懂不懂。你們神族日里萬機(jī),看著當(dāng)然顯老。”他一把推開堯白求知若渴的臉,真怕自己再多說兩句這貨會直接說:“這么好?那我跟你做魔去?!?
花問柳強(qiáng)硬地把話題拐回來,接著說:“蒼茗死時正逢人界劫難,瘟疫橫掃,戰(zhàn)火肆虐。人族地界萬里鮮見人跡,輪回大道鬧如市集。傳言說蒼茗這時候游歷人界,拼死讓人族血脈存續(xù)。因此散盡修為,回到神域后不久便隕身了?!?
周圍安靜了片刻。沒想到蒼茗死得這樣悲壯,堯白心里頗為唏噓。
花問柳看了眼地上怪人,淡淡說:“不過都只是傳言,事實(shí)如何恐怕只有你們神族知情?!眛
堯白覺得奇怪,這樣大的功德應(yīng)該好好表彰廣為宣揚(yáng)才對,為何他從未聽說關(guān)于蒼茗的任何事。連他的神像也塑在偏僻的橈花山上。
正想著,桑宿突然動了。幾人忙圍上去,見她臉色不大好。聞不凡抬手施了一個清心訣,讓她緩了好一會才問:“有何不妥嗎?”
桑宿長出了口氣,探人記憶是件極累人的事,如同重走一遭別人的人生,酸甜苦辣皆感同身受。她疲憊道:“太多了。”
不知是看到的太多了,還是不妥的地方太多了。聞不凡見她神色恍然,必定還未走出來,便沒有再問。倒是花問柳憋不住,“這人到底是何身份?”
——
烙闐不知從哪里掏出一只青玉水壺遞到桑宿面前,她接過喝了一口,看了眼地上緩緩開口說:“他叫棠吟,是名凡修,外頭門扇上的也是他?!?
堯白比方才被追著跑得時候還驚恐,回想門扇上清雋絕塵的男人,再看看地上干尸一樣的怪物,一時心緒復(fù)雜不已。
七萬年前,棠吟作為一位新進(jìn)飛升的神官還是頗有聲望的。天資姣好,能力拔群,長相喜人,可以說是凡修神官中的翹楚。桑宿跟著他的記憶,看到他少年苦修,仁心仁德,小小年紀(jì)便在人界嶄露頭角,其間風(fēng)光暫且不論。
桑宿接著說:“變故是在他飛升之后。此后的記憶像是平白缺失了一樣,斷斷續(xù)續(xù)地我看不明白,唯一能知道的就是他性情大變,身上殺業(yè)累累。”
新貴嬌子轉(zhuǎn)眼人人厭棄,這樣的落差不是常人能受的。
堯白疑惑嘀咕:“怎么做修士時好好的,飛升了反而犯殺業(yè)。”
聞不凡想了想,還是問了當(dāng)前最要緊的,“他身上是否存有蒼羽鳳凰一半仙靈?”
桑宿沉默了片刻,最終點(diǎn)了點(diǎn)頭。這實(shí)在讓人想不通,大神若是正常隕落,魂靈自當(dāng)歸于混沌,為什么還有一半仙靈在一名凡修神官身上,又為何被囚困在此?還有神域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