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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沈星和只是笑了笑，替他把滴管的速度調慢了些，然后幫他掖了掖被子，“你放心，我不會對你做什么，因為你沒有那么重要，我不會再浪費一分一毫的情緒在你身上。

她像是突然想通了，長舒了口氣，然后在他面前撥通了衛玟的電話。

電話剛響了一聲就被對方急迫地接起，“喂，星和。”

她按了擴音，所以秦升聽的很真切。

“衛玟，我要告訴你一件事情。”沈星和臉色平靜，在秦升詫異的目光下，緩緩道，“我媽媽是家族遺傳的精神病，我可能也有，這樣你還愿意和我在一起嗎？”

對方呼吸明顯頓了頓，秦升露出嘲諷的笑，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沈星和十指攥緊，聲音變得沙啞，失望道，“我明白了，再見。”

“等一下。”他忙阻止，“其實我很早就知道了。”

“你知道？”沈星和訝然，追問，“什么時候？”

衛玟簡短地嗯了一聲，如實回，“高一上學期，那時候你媽媽來找我家找過我爺爺做心理咨詢，我無意間聽到的。”

他頓了頓，又接著說，“可惜我爺爺后來去世了，所以治療也被迫中止。”

“那你還暗戀我？”沈星和眼睛發酸，一瞬間五味雜陳。

手機另一端傳來低沉的笑聲，他的語氣極為寵溺，“不然你以為我為什么選擇心理學？”

“把地址給我，我現在去接你。”

沈星和視線被水霧掩蓋，她強忍著嗚咽的聲音，點了點頭，然后意識到對方看不到，又顫聲說了句，“好。”

她掛了電話，用手背擦干眼睫上的淚水，最后冷冷看了眼床上無聲的秦升，轉身走了出去。

打開門的時候，她才發現沈悅站在門口，看她的神情，應該已經站了很久了。

沈星和笑了笑，叫了聲媽，。

沈悅睜著淚眼，眼里有后悔，有難堪，更多的是心疼。

“對不起，星和。”沈悅嘴唇顫抖著，終于說出了憋在心里很久的話，她摟住自己的女兒，帶著哭聲，歉疚地說，“是媽媽太自私了，才會讓你受那么多委屈，對不起。”

沈星和緊繃的身子終于放松下來，一瞬間卸下所有防備，和沈悅痛哭流涕地抱在一起。

這世間，總有人會喜歡你的奇怪，然后毫不嫌棄地接納你，對你說，其實你和別人沒有什么區別，也需要愛與被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