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露清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白澤袖中的雙拳握得死緊,道:「也許你該親自問你父親。」
白澤轉身要走,昭琁忽然問了一句:「你也認為我父親不適任宗主之位嗎?」
白澤停下腳步,道:「那些事與我無關。」
「那你又為何留在宗家?當初不是因你的幫助我父親才能穩(wěn)坐宗主之位的嗎?」
「……。」這回白澤不再佇足,大步離去。
自昭琁被接回宗家,偶爾能從他人口中聽到幾句宗家內斗之事,可每每有人想多加談論總會受人制止,宗家內斗與昭娥之死是宗家禁忌,即便是昭琁與二位兄長也不能主動提及。
不知為何,這番出門昭琁不停聽聞昭娥事蹟,連帶著宗家內斗的謎題也一一擺在了她眼前,似乎冥冥中有股力量指引著昭琁探尋當年之事,昭琁心知調查此事必會引起父親及宗家不滿,可隨著一樁樁事找上門,她實在難以克制心底好奇,她想知道真相,也相信只有找出真相才能化解分家心結、燧明族才有未來。
昭琁原本想柔和勸說流魚交出暗殺安戈之人,如今她決心已定,為了趕快解決此案,勢必得下點猛藥了,左右爐公山對宗家已然有了不遵之心,再得罪一次也無傷大雅了。
流魚受佛以子召喚,一如往昔,流魚花了些工夫破解佛以子設下的機關,方才見到了佛以子,流魚還未開口詢問佛以子找他的原因,佛以子率先主動告訴了他……。
佛以子坐在八爪高椅上,道:「把宗家要找的人交出來。」
流魚大驚,忙問:「師父,這是為何?」佛以子從不管外事,昭琁親自見他時他也表現(xiàn)得毫無興趣,怎會過了幾日態(tài)度大變?
「當然是有好處。」佛以子扔下一封密信,流魚接下、打開一看,上頭是請求佛以子協(xié)助找出暗殺安戈的兇手,落款人是安戈生母,郝夫人。
「郝夫人承諾給您什么好處?」
「信上寫了,自己看。」
流魚立即意會到紙上另有密文,白紙黑字寫的是一名母親的愛子之心,可白紙之上傳遞的內容不只于此,流魚將信紙拿到火上一烤,空白處果然露出一段文字……。
「承山主之恩,不日必還以人造皮秘方。」
流魚推斷那日白澤以人造皮賄賂佛以子一事已被袁媛傳回百曉園,郝夫人才想用此利誘佛以子,可令流魚起疑之處有二,第一,人造皮為昭娥所創(chuàng),隨著她的死已然失傳,佛以子曾求問百曉園,百曉園回覆并無相關紀檔,為何郝夫人如今又拿得出來了呢?再者,她為何以密信私下聯(lián)系佛以子?宗家儼然介入此事,她大可借宗家之手、坐享其成,甚至也可將人造皮秘方托予昭琁處置,這豈非多此一舉?
除非……郝夫人不想秀真一落入宗家之手,那么她是想保住秀真一或是想確保秀真一必死無疑呢?
忽然,流魚的目光落在了紙上「不日」二字,不是立即給予回報,而是日后才可報答,為何得等到將來呢?莫不成是緩兵之計、郝夫人并無人造皮秘方?
「師父,您信郝夫人所言嗎?」
「寧可信其有,反正對我沒有損失。」
「若對我有損失呢?」
「你有什么損失?」
「那個人……我要了。」
「要了?哪種要法?」
流魚深呼吸一口氣,像是與自己和解般,豁然說道:「他的心已經(jīng)是我的了,他的人我也要定了,我不會把他交出去的。」
佛以子一臉困擾、撓著頭思考半天,道:「那你先奸了他,奸完再扔給百曉園。」
流魚大怒:「您說什么喪心病狂的話啊!換成您,能把自己的妻子奸完再扔出門嗎?」
「我的狀況是沒奸她、她也被我扔出門了。」流魚想起佛以子年輕時確實有過一段莫名其妙的婚姻,至今在九州仍偶爾會被提起。
流魚不想爭執(zhí)此事,宣示立場道:「總之,您死了這條心吧,反正有了白澤給的人造皮做樣本,您自己也能研究出秘方的,還是靠您自己吧!」
流魚尊敬佛以子,但佛以子頭腦發(fā)熱時,理智的流魚也得適時將他拉回正軌,佛以子早已習慣流魚偶爾的訓斥,佛以子執(zhí)著于研究,對其它事不太懂得如何應對,但他信任流魚的判斷,既然流魚決定不把人交出去,佛以子雖不捨人造皮秘方,也會照著流魚所言去做,佛以子名義上是爐公山山主,實際上流魚才是真正有話語權之人,弟子們皆知佛以子就是個被架空的家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