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露清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素來不與人爭執的白澤忽然抽出腰間靈劍揮向袁媛,袁媛反應極快、翻身躲避,卻依然被劍氣劃傷手臂,袁媛火上心頭,正要向白澤討回這一劍之仇,魏琛立即上前拉住他,袁媛力大如牛,魏琛根本拉不住他,安戈使出靈鎖將袁媛綁在椅上,同時昭琁也趕緊將白澤打發走,這才避免了一場爭斗。
袁媛不滿,一張嘴罵了半天,什么難聽的話都用在了白澤身上,魏琛道:「你罵得他狗血淋頭都無礙,但今天你被傷實屬活該。」
「魏琛,你幫外人不幫我,算什么兄弟?」
魏琛提醒道:「你這張臭嘴該管管了,昭娥小姐是何人,豈容你隨意指評?你還說人家有眼無珠,我聽了都想搧你巴掌了。」
袁媛意識到說錯話,解釋:「我、我沒那意思,我怎么會去冒犯昭娥小姐,當年在商丘城,園主和夫人的命都是她救的,我謝她都來不及呢!」
昭琁道:「我入宗家時,她已不在,這些年大娘思女傷身,大家也不敢多提她,偶然聽旁人說起她的成就都讓我敬佩不已,真想見見我這位長姐,可惜……。」
「我出去走走。」沉默良久的安戈忽然起身離開,眉頭深鎖。
昭琁問:「安戈怎么了?」
魏琛道:「園主一直敬愛昭娥小姐,想必是回憶起從前、心中鬱結吧。」
昭琁曉得安戈對宗家表面順從、心底早不再心服,昭娥喪命于宗家內斗,安戈對宗家失望透頂,若非與昭琁存有情誼,或許他已辭去東分家家主、百曉園園主之職,海角天涯玩耍去了。
方才提及昭娥,過往之事襲上心頭,安戈一路騎馬、若有所思,待他回神,日頭已然落下,他在距百曉園半天路程的一座小鎮找了間客棧歇腳,順手抓了隻雞用法術控制其回百曉園報平安。
大堂中客人稀稀落落,鄉野之地出入的多是當地人,今日也非什么特殊日子,上館子的人自然不多,唯有兩、三桌酒客喝得半醺,安戈入境隨俗也點了一壺酒暖暖身子。
望著手中酒杯,安戈想起了第一回飲酒便是在宗家所處的商丘城,那年八歲的他隨郝夫人一同前去商丘城參加宗主長子的婚禮,未料遇上一場史無前例的可怕瘟疫,短短數日死了半數城民,而安戈與郝夫人也不幸染上疫癥。
命懸一線之際,昭娥出現救了他們母子、更救了整座商丘城,瘟疫解除、舉城歡慶,安戈首次飲酒便是在慶典中向昭娥敬酒,那杯酒很苦、很澀,可他仍然一飲而盡,年幼的他效仿大人想用飲酒來表達情感,結果卻是嗆得顯些逼出淚來,旁人皆因安戈不自量力的愚行開懷大笑,昭娥接過安戈小手握著的酒杯欣然飲下,她并未因安戈是名孩子而看輕了他,回敬酒時禮數周全、舉止優雅,那刻,小小的安戈心底認定昭娥是此生追隨之人,可惜,他還未來得及成長為有用之人,她已消失世間……。
昭娥的離去使安戈心底空了一塊,即便將百曉園打理得十分穩妥,他仍感到落寞,有時甚至覺得茫然,不知為何執掌百曉園,慶幸的昭琁的存在稍稍填補了他的失落,至少宗家當中還有人值得他付出。
安戈剛把酒杯送到嘴邊,尚未飲下便覺體內猛發燥熱,身子一下燙了起來,熟悉的酥麻感越發強烈……。
「又是雨露期!」
安戈心里咒罵著,扔下一桌飯菜隨即衝回客棧二樓的房間,爬上樓梯后,著急忙慌的安戈在拐角處衝撞了一名男子,安戈一下沒站穩向后摔坐在地,對方身形較安戈高大,結實的胸膛看著應該也是位練家子,安戈一腦袋撞上他胸口時險些有了撞墻的錯覺。
對方說道:「這位小哥,你這樣橫衝直撞可不好啊。」
安戈一回神便見對方伸來一隻手,安戈也沒多想便讓他拉了自己一把,安戈本想道謝,一抬頭竟見到一張相當眼熟的面孔,「你!」
眼前人與安戈當日在溪邊遇見的男子有著八成相像,五官輪廓、穿衣打扮、甚至是身上隱隱傳出的薰香氣味皆同出一派,安戈第一眼確實將對方錯認為與自己有一段荒唐情事之人而大驚失色,但仔細一瞧,他們二人年紀雖相仿,氣質卻大相逕庭,那夜溪邊的男子穩重寡言、霸道又體貼,此人滿臉笑意、似乎十分活潑外向。
安戈連忙道歉:「抱、抱歉,我認錯人了。」
「無妨無妨,倒是小哥你臉色很差啊,不是病了吧?」
那人本想探探安戈額溫,誰知他一靠近,安戈體內雨露期的慾火瞬間暴走,安戈蹲在地上抱著腹部、低聲喘息著,顫抖的手在荷包中翻找隱香丹,好不容易找到、正要吞服壓制雨露期的發情狀態時,那男子忽然搶走了安戈的隱香丹……。
他一派輕松地將隱香丹拋在空中耍玩,說道:「隱香丹是方便,但吃多了傷人根本,小哥還是少碰為妙。」
「你……還我!」安戈意識越發混亂,此刻只想趕快吞下隱香丹、回房安穩度過這突如其來的雨露期。
「你想解決雨露期的麻煩,我有更好的法子。」
「什么法子?」
「送你一名天乾。」他的笑容藏著奸詐。
「不必!」安戈不傻,自然看得出他打的如意算盤,地坤在雨露期被人佔便宜的事情屢見不鮮。
「不必客氣、不必客氣,日行一善嘛。」說著,他便將安戈扛起走入走廊最底的一間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