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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快請進吧,客房已經備好了。」
袁媛親自領昭琁一行人進入百曉園,昭琁拖著疲累的步伐硬是先去了郝夫人房中,郝夫人話匣子一開,硬是說了兩個時辰才肯放昭琁離開,接著昭琁又去祭拜了生母,最后才去了杉樹下見見安戈,而安戈又再次如行尸走肉般掛在了樹枝上,不過這回底下無人勸說,大伙兒因他罷工而忙得不可開交,便隨他瞎折騰了。
昭琁問:「這是怎么回事?」
袁媛解釋:「園主起先知道自己是地坤時掛過一陣,后來好了,但有一日和夫人吵了一架在外頭待了一宿,回來又掛了回去,我們也不曉得他怎么了。」
「行了,他交給我,你忙去吧。」
「那就拜託昭琁小姐了。」
袁媛經過白澤不屑的態度一目了然,昭琁安慰白澤:「她就這樣,你別往心里去。」
「我的心沒她的位置。」白澤平淡的語氣夾雜著悔恨,他話鋒一變,道:「您要和東家主議事,我不便在場,就在來時那座石橋等您。」
白澤轉身離開,望著他的背影,心細的昭琁感受到哀傷,這些年她在宗家與白澤相處,在她眼中白澤不爭不搶、對名利毫不上心,性格也是和順,不論旁人如何明嘲暗諷他從不動氣,這樣的他為何會背叛恩人?又有什么值得他出賣恩人?昭琁未曾參與十五年前的宗家內斗,但她怎么都不相信白澤會是背信棄義之人,當中必有隱情。
「心沒有別人的位置,那又裝著誰呢?」
白澤對宗家唯命是從,但始終無法融入宗家,他雖助了宗主,不良的過往仍無法被他人接受,僅有總管譚卓愿意與他多說上幾句話,他拒人千里的神祕促使昭琁不禁想挖掘他的內心,她想了解白澤,也許這樣便能知曉當年他背叛的原由,進而替白澤洗去污名。
白澤的事不急,眼下重要的是樹上那位,昭琁喊道:「安戈,下來我幫你瞧瞧。」
安戈一聽是昭旋,死氣沉沉的雙眼立馬綻放光芒,一個華麗的后空翻躍下地面,他抓著昭琁的肩膀瘋狂搖晃,說道:「昭琁,你可算來了!我想死你了!」
「停!再搖我吐你身上了。」安戈收手,她接著說:「去你房里,我先看看再說。」
安戈哭喪著臉,哀道:「來不及了,我被日行一善了。」
「日行一善?」昭琁一頭霧水。
安戈想起那晚的事,羞愧地又想爬回杉樹上,昭琁死命拉住他,但架不住他力氣大,她只好喊來白澤,白澤乃是天乾修士,論武力,莫說分家,縱使是宗家也沒幾人能與他相抗,這也是為何他會受到宗主重用的主因。
安戈對上白澤討不了好,三兩下便被白澤用靈鎖捆回房中,昭琁細細察看安戈身體,覺得甚是奇怪,各種徵兆顯示確實呈現他是地坤的事實,但照安戈所言,雨露期的他并無氣味,且第一回發作時未曾與人交合或服用隱香丹即自然平息,實在不合常理。
昭琁問:「第二回發作又是如何解除的?」
安戈鑽入被中,哭嚎:「別問別問,我不想想起來啊!」
答案昭然若揭,昭琁起身、捲起袖子,一把掀開安戈拽著的棉被,命令道:「脫褲子!」
「你禽獸啊!仗著你是天乾就這樣欺辱我嗎?」安戈被日行一善后陰霾頗重,如今是草木皆兵、驚弓之鳥,活像個受虐兒成天哭唧唧。
昭琁白眼一翻,無奈道:「我要也不找你,趕緊的,讓我檢查檢查。」
「現在?」
「莫非還得找個黃道吉日才能看你屁股?」昭琁心知安戈在意什么,說道:「我是大夫,所做一切都是為了治好你,你無須介懷。」
「……喔……。」安戈顫顫巍巍脫下褲子,羞恥地將臉埋進枕頭。
昭琁細細打量,道:「看著沒異樣。」接著,昭琁在手上抹了藥,冷不防將手指捅入安戈體內。
「呀啊啊啊啊啊!」
安戈的驚聲尖叫回盪在百曉園中,昭琁這一捅不但替安戈捅出了陰影,也捅出了他從天乾變異為地坤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