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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若是離王抬頭看她，便會發現她眼中沒有好友離世的傷心，反而帶著一絲快意的釋然。

離王沒有在意柳藍煙的不出聲，在他想來，柳藍煙與顏秋染生前那么要好，顏秋染去世，柳藍煙怕也是悲痛的。怎么會有心情安慰他？

“藍煙是來向表哥請求原諒的。”在離王抬起頭來時，柳藍煙站起身在離王面前跪下，輕聲說道。

離王見了，忙要去扶她，卻因為坐的時間太久，手腳僵硬。

柳藍煙把原本要說的話語吞了下去，擔憂的起身幫離王按摩手腳。

離王感覺好了一些，擺了擺手，讓柳藍煙停止了動作。

“藍煙好心疼表哥，若是顏姐姐知曉表哥會為她傷心，藍煙想顏姐姐也會像藍煙一樣心疼表哥的。”柳藍煙在離王對面坐下，紅著眼看著離王說道。

聽柳藍煙提起顏秋染，離王冷峻的臉上一僵，冷冽的眸中浮現壓抑的痛苦和悲痛。

柳藍煙說道：“其實在顏姐姐死前藍煙曾經去看望過顏姐姐。”

在離王詫異的眸光中，柳藍煙垂下眸子，傷心道：“可是藍煙沒有用，沒有發現顏姐姐想離開我們的意圖。”

離王面露自責，他才是那個沒有用之人，若不是他沒有保護好她，讓她被璟王帶走，她如何會死？

離王牙根緊咬，雙手握拳，骨頭握的嘎吱響。

“秋染說了什么？”離王艱難問道，喉嚨仿佛被紅鐵烙過，又痛又澀。

柳藍煙眸光一閃，下意識躲開了離王的目光。

離王心中一痛。顏秋染死前沒有說任何話嗎？

“顏姐姐說她很想安安，讓藍煙照顧好表哥。”柳藍煙凝視了離王一會兒，哭著說道：“顏姐姐說是她拖累了表哥，做了錯事。”

離王心如絞痛，顏秋染怎么那么傻，他怎么會怪她？

柳藍煙讀懂離王眼底的意思，嘴唇微不可見的譏誚的翹了翹，在離王看過來時，她躊躇的望著離王。

“秋染還說了什么嗎？”離王問道。

柳藍煙為難的低下頭，在離王焦急的視線下，她狠了一狠心，抬頭說道：“顏姐姐讓藍煙做表哥的離王妃，她說若不是她，表哥不會休了蘇姐姐，她是罪人。”

她低下頭，喃喃道：“母親常說柳府與表哥是一體，藍煙做離王妃才是最合適的人，顏姐姐為什么也要說這話呢？”

過了一會兒，她見離王沒有出聲，柳藍煙訝異的抬眸看向離王，說道：“表哥不必把母親和顏姐姐的話語當真，藍煙知曉表哥心中只有顏姐姐，又怎么會愿意他人占著離王妃的位置呢？”

說著，柳藍煙低下頭去，臉上顯現幾分黯然。

離王垂眸看著柳藍煙，視線落在柳藍煙身上，眼中卻沒有焦距，他想他一心想讓顏秋染站在他身邊，最后卻害死了顏秋染，他是否應該如顏秋染和眾人期許那樣，娶柳藍煙為離王妃才是正確選擇？

……

璟王今日上床有些早，待蘇云芩沐浴出來，璟王已經在床上躺下，蘇云芩走到銅鏡面前坐下，慢慢擦拭頭上的水珠。手上一輕，手中的毛巾被璟王給奪去。

蘇云芩轉過頭去，大大方方與璟王對視，問道：“王爺要幫云芩擦嗎？”

“不是。”璟王將毛巾遞還給蘇云芩。

蘇云芩：“……”

蘇云芩鼓著臉看了璟王一眼，轉過身去繼續擦頭發。有水珠從發絲上滑落，滴落在蘇云芩的后背上，打-濕了蘇云芩后背的中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