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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話音未落,陳景就吻了上來。
這一吻比昨日的拘謹更顯得急促直接,已經有了更多的親昵在其中。
年輕人氣息綿長,親吻起來不留余地,等他終于是滿足了饕餮之欲松手的時候,老祖宗眼角泛紅急促喘息,臉上的清冷被揉碎在了春色中。
“怎如此急迫?”傅元青問。
“卯時將過。怕誤了第二式的時辰。”陳景說。
大荒玉經,傅元青是沒有仔細看過的,里面到底第二式是如何,有沒有與時辰有關,老祖宗亦不知曉,想來若是方涇瞧過,應該是無疑才對。
陳景眼里灼熱,只看向他,說不上來的急迫和專注,不令人討厭,更平添幾分好感。
如今的日子,多一日算多,也不需要再扭捏作態(tài)。
于是老祖宗不再多說什么,讓陳景吻他。
陳景便吻他,又咬他的唇。
讓淡粉的唇逐漸泛出了艷麗的紅。
與紅梅爭艷。
陳景從他脖頸向下親吻,在他身上落下點點紅梅,揉亂了他的發(fā)髻。
他伸手撫摸的時候,傅元青有一絲僵硬,陳景已覺察出來了,道:“老祖宗不讓屬下看的地方,屬下一定不看?!?
……
似乎是因為“晨練”,死士極為有禮。
動彈的時候問:“老祖宗,這般如何?”
“老祖宗,需要再快一些嗎?”
又問:“老祖宗,是這處嗎?可還需再深入一些?!?
終于,閉著眼的老祖宗忍不住道:“交合之道應遵循人之本性。你昨夜做的很好,便隨心吧……”
他話音未落,身后的死士似是得了指令,頓時如疾風驟雨般……
他臉上升起紅暈,抓著窗框,怔怔看著聽濤居的院子里。
不久前,年輕人在這里練劍。
而此時,他與此人在同一處行歡。
傅家家教甚嚴,從小便視此為人之大防。君子應克己守禮,不應沉溺在迷亂的情事之中。
只是如今沒了傅家,他算不上“君子”,所以亦不用克己,更不用守禮了。
“再用力些?!彼t著眼眶回頭去瞧陳景,聲音沙啞命令道,“再深些?!?
……
傅元青啞著嗓子說:“去洗洗手吧?!?
“是?!标惥皩⑺仓迷诹肆_漢床上,單手給他蓋上一床薄被,翻身出去,很快洗干凈了手,端著溫水過來,幫傅元青收拾狼藉。
“弄臟了你?!备翟嗾f,“你不用這般。我已去勢,沒有泄欲的需求。”
“沒有了身下之物,并不是沒有欲念?!标惥安潦盟纳眢w,一邊說,“屬下不覺得臟。屬下樂意。”
陳景說的平常,態(tài)度亦平常。
可恰恰是這樣的平常,才顯得珍貴。
傅元青一時不知道該再說些什么,只好別過眼去看樹梢的梅花。那些早晨還含苞待放的花苞如今已經吐蕊,愈發(fā)開放的熱烈起來。
*
老祖宗昨夜尚不覺得如何,今日早晨這次結束后,只覺得腰酸背痛。
他瞧陳景。
陳景激戰(zhàn)兩場,神色如常。
老祖宗只能感嘆歲月不饒人,果然年輕人就是不同。
“你辛苦了?!彼f,“采陽補虧可讓你覺得哪里不適?若覺得不妥了,讓方涇帶你太醫(yī)院問診?!?
“老祖宗這是心疼屬下?”
傅元青道:“說多了倒顯得虛偽。你既然以命換命,若有什么要求提就是?!?
“屬下確實有要求,只怕掌印不肯。”
“只要是我有、只要是我能,你但凡提及,我定為你尋來?!备翟嗟?。
“掌印舉手之勞而已?!?
“你講。”
“好?!标惥罢酒饋砹?,恭順的垂著眼,抱拳躬身道:“我要正堂掛著的那幅聽濤雪景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