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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染眸光若有所思,宣平候府的江家小姐江襲月她是有記憶的,這江襲月從小便才智過人,而且人長得極出色,被封為梁城的小才女,長大了名聲只怕更勝從前了,宣平候府江家是皇帝的新貴,在先帝時期并不十分得寵,也不是什么候府,但是江家在先帝時期執(zhí)掌戶部,從中撈了不少的銀子,在新帝爭位奪儲之時,傾盡了手中的錢財拉攏朝中的重臣助新帝一臂之力,所以皇帝一登上帝位,便冊封江襲月的父親為宣平候,執(zhí)掌兵部。
江襲月的身份自然也水漲船高起來。
至于奉國將軍府的這位藍家小姐,云染倒是沒有印像,因為這位藍小姐生下來后被藍將軍送上山去拜師學(xué)藝了,她一直沒有在京城出現(xiàn),所以云染沒有印像。
不過江家和藍家都是大宣的重臣,沒想到兩家小姐竟然在這里斗了起來,這倒有些意思,云染本來覺得逛街無聊呢,這會子聽到了這樣有趣的事情,自然想湊湊熱鬧。
“好啊,去看看吧。”
楚逸霖點頭,兩個人領(lǐng)著數(shù)名手下往前面走去,。
四方館是文人騷客喜歡駐足流連的地方,更是上流社會名門閨秀用來設(shè)宴招待朋友的地方,更是王孫貴族聚眾豪斗的地方,這種地方尋常人進不來,不是有錢便可以進得來的,還有一條不成文的規(guī)定,進門的人必須文采昭然,不求才高八斗,但是信手拈來的幾句詩詞什么的定然要有。正因為有了這苛刻的條件,所以阻擋住了不少人,可也正因為這樣的條件,反而替四方館增添了一縷高大上的面紗,每一個能自由出入四方館的人莫不覺得高人一等,仿佛自已與才智雙全沾上了等級,所以這四方館雖然才開張三年,但是生意卻紅火至極。
四方館里除了這些新鮮的玩藝兒,其實還賣各種東西,一樓的大廳里,共有四個角落,角落里設(shè)有精致高雅的玩藝兒,或名貴的玉鐲棋子古畫名琴,或稀有的珍稀玩藝兒,冰種玉麒麟雖說不得稀有,卻極名貴,價值三千兩的白銀,這便是今兒個江家大小姐和藍家小姐的賭約。
此時的四方館里十分熱鬧,大廳里三三兩兩的人正湊在一起說話呢,其中兩處人最熱鬧。
一處是以江家大小姐江襲月為中心的,江襲月的父親乃是朝中新貴,眼下執(zhí)掌六部中舉足輕重的兵部,江襲月的身份自然是貴重的,所以不少巴結(jié)她的官家小姐圍在她的周圍,陪著笑臉說話兒。
另外一幫人以奉國將軍府的藍小姐藍筱凌為中心,藍家同樣的位高權(quán)重,藍筱凌的父親藍大將軍執(zhí)掌京師大營南五營的兵將,這些兵將是大宣儲備兵將,隨時準(zhǔn)備外調(diào)作為后援軍,所以藍筱凌的身份同樣的貴重?zé)o比。
今兒個之所以出現(xiàn)賭約一事,乃是因為藍筱凌看不慣江襲月等一派人的做為,總是一副才女風(fēng)范,走到哪里都高人一等的姿勢,好像她們是全天下的中心一般,尤其讓藍筱凌惱恨的是偏偏男人還就吃她們這一套,處處追捧著她們這些女人,什么才女,才貌雙全什么的,倒不是說藍筱凌嫉妒,實在是因為江襲月有一次竟然高調(diào)的冷諷藍筱凌等一派的人四肢發(fā)達頭腦簡單,說她們是一群胸大無腦的人物,是可忍敦不可忍,藍筱凌怒了,怒罵江襲月虛偽,假清高,持才傲物,所以才有了今兒個四方館的才藝之戰(zhàn)。
楚逸霖和云染走進四方館的時候,立刻引起了大家的注意力,個個停住了說話聲,很快有人過來給楚逸霖請安。
楚逸霖是定王,皇室的親王,而且還執(zhí)掌梁城的京衛(wèi)軍,這里的人再托大,再狂妄,還不敢狂妄到定王面前,。
對于楚逸霖身邊緊隨著的云染,四方館里說什么的都有,議論紛紛嘀嘀咕咕,不少名門閨秀嫉妒著云染的好運氣,剛被燕郡王退婚了,沒想到竟然引起了定王的注意力,看定王滿臉溫融的神情,分明是對這女人有意思的,一時間更多的議論聲響起。
云染卻是不以為意,她這個人本身就是議論的焦點,總不能因為自身是焦點就不出現(xiàn)吧,那她以后是不是就不要出現(xiàn)了。
忽地一道清冷的聲音在四方館里響起,使得四周所有的說話聲都停住了。
“長平郡主恐怕不懂這里的規(guī)矩吧?蕭老,還請你出來告訴一下長平郡主,這四方館的規(guī)矩吧。”
江襲月穿一襲裁剪合宜的月牙白鳳尾羅裙,肩披淡黃的鑲錦鸞邊的披肩,那淡黃的色彩映襯得她的肌膚如暖玉一般,纖眉星目,瓊鼻櫻唇,整張面容婉約動人,只不過眉宇之間的冷傲之氣使得她顯得高不可攀,雖然不是皇家的嬌嬌女,氣勢上卻不輸半分,要云染說,這女人身上的冷傲之氣比宮中的安樂公主可不知道要高出多少倍了。
江襲月話一落,四方館里所有人都停住了說話聲,望向了長平郡主,云染一臉的不明所以,她對于這四方館的規(guī)矩還真不了解,她三年前離京,這四方館還沒開呢,誰知道這四方館定的什么規(guī)矩啊。
云染身側(cè)的定王楚逸霖眉間染了一抹戾氣,抬眸望向不遠處的江襲月,江襲月直直的望著定王,不卑不亢,沒有半點的害怕或者是不安。
此時,四方館的負責(zé)人蕭老領(lǐng)著兩個下人走了過來,恭敬的向定王楚逸霖行禮:“草民見過定王殿下。”
楚逸霖點了一下頭,望向蕭老霸氣的說道:“長平郡主是本王的客人,蕭老是不是打算連本王也考一下。”
蕭老一怔,飛快的抬眸望了一眼定王,又望了一眼不遠處的江家大小姐,江襲月一臉的冷清,并沒有任何的妥協(xié),淡淡的開口:“蕭老,這四方館若是妥協(xié)了,我看也沒有必要再開了,沒的污辱了文人的斯文。”
江襲月話一落,另外一道聲音響起來:“江襲月你別總是一副孤芳自賞,才可傲人的樣子,好像全天下的人都不如你一般,真正是可笑至極。”<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