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h12355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櫻桃和荔枝卻一頭霧水,櫻桃個性活潑開朗,卻有些急燥,忍不住追問:“郡主,你要做什么啊?”
云染側首望向櫻桃,笑瞇瞇的開口:“走吧,瞧熱鬧去。”
她并沒有說自已要做什么,櫻桃見主子不說,也無奈,只得跟著云染的身后往外走去,一路出了云王府。
王府門外,早備下了馬車,云染上了馬車,吩咐馬車夫一路前往新月樓。
新月樓是大宣梁城出名的酒樓,不但豪華而且精美,樓里各式各樣的玩藝都有,生意十分的火爆,當然這是上流社會人出入的場所。
馬車徐徐的往新月樓駛去,馬車里,云染笑意淺淺,雖然面容平凡,可是一雙眼睛卻堪比夜晚最亮的星辰,櫻桃和荔枝雖然不知道郡主要做什么,但看到她心情好,兩個丫鬟的心情也無端的好起來,櫻桃掀簾往外張望,不時的驚呼著,云染但笑不語,并沒有責怪她。
忽地一道輕風掀起,車簾飄動,一縷白光飄過,暗香浮動在馬車之中,本來說著話的兩個丫鬟身子一軟,便往馬車一側倒去,云染眉一挑,望向馬車一側的白色人影,芝蘭玉樹一般的高雅,袍袖寬大如流云,那流水紋的線條,仿似流動的水波,淡紫色的華貴錦袍襯得面容如融在霞色之中的玉雕,瑩光流澈明艷動人,纖長的眉如墨染一般,黑如點漆的瞳眸清亮迷蒙,好似帶著霧氣一般,唇角的笑意雖然溫雅,可是卻一點溫度都沒有,涼涼的望著云染。
“長平郡主真是好雅興啊,你這是打算前往新月樓嗎?”
云染歪靠在廂壁之上,懶洋洋的點頭:“是啊,難道燕郡王也有興趣參加今日的拍賣嗎?那么我們該在新月樓里見面才是,郡王這般出現是為了何故啊?”
“你這是一定要與本郡王為敵了?”
“郡王這是何意啊?我一個小小的弱女子怎么敢與郡王為敵呢?郡王是什么人啊,皇上的新寵,手執監察司,連百官都害怕呢,何況是我這樣的弱女子。”
云染一臉受驚害怕的樣子,不過瞳眸之中滿是幽光,擺明了她不是什么弱女子。
燕祁眸光深邃,唇角笑意涼薄,淡淡的望著對面的女子,面容十分的平凡,不過一雙星目好似耀了夜晚的光輝一般璀璨無比,似乎一雙眼睛便是整個耀眼的蒼穹,這女人不簡單,不是說這位長平郡主個性魯莽又沖動,而且十分的暴戾嗎,現如今似乎與傳聞的不一樣,十分不一樣。
不過那又如何,眼下他最想做的是拿回他的汗巾,他沒想到這女人竟然一早上放出流言,說昨天在王府里撿到了一方白色的繡玉蘭花的汗巾,今兒個要在新月樓里拍賣,價高者得之。
可想而之,今兒個的新月樓里會是怎樣的盛況,不過他是萬不會允許自已的東西落到別人的手中的,所以這汗巾他必須拿到手。
燕祁唇角的笑意越發的濃厚,不過眼里冷芒遍布,盯著云染。
“你最好把本郡王的汗巾交出來,否則?”
“否則怎么樣?郡王是打算殺了我嗎?或者是搜我的身強搶了汗巾,那汗巾可是我昨天撿到的啊,郡王是不是欺人太甚了,”
云染眸光清澈冷洌,好似攏了清煙一般,似笑非笑的望著對面的燕祁,隨之身子一動,竟挺直腰往前湊近一分,曖昧低聲:“郡王打算搜我的身嗎,我說了汗巾不在我的身上,郡王不相信,那搜吧搜吧?”
她說完微瞼眼目一副想搜身就快點的樣子。
燕祁臉色攸的一暗,瞳眸深邃暗沉下去,眉微微的蹙起來,瞄著云染,上下打量了一遍,看這女人面不改色的樣子,那汗巾似乎真的不在她身上,而且他自不會真的去搜她的身,不過,別以為這樣就真的能拍賣他的汗巾,燕祁忽爾一笑,望著云染,淡淡的開口:“長平郡主似乎很希望我搜你的身,若是本郡王搜了你的身,你不會讓本郡王負責吧。”
云染一聽他的話,臉色瞬間黑了,負責個屁啊,她只想教訓他,這個自大鬼。
她還沒有來得及開口,燕祁竟然再次溫雅的開口:“自從本郡王出現,長平郡主一直表現得很不一般,這究竟是恨本郡王還是欲擒故縱的想引起本郡王的注意力呢?如果是后者,本郡王奉勸長平郡主一聲,還是別費這個心了,本郡王既然請了圣旨退了婚事,斷然沒有再娶你的打算。”
☆、第032章 敬酒不吃吃罰酒
云染胸中瞬間氣結,還有比這男人不要臉的人嗎?什么叫欲擒故縱啊,縱你媽啊。
“燕郡王是不是想得太多了,你放心,全天下的男人都死光了,我也不會嫁給你的,就算絞了頭發去當姑子,我也不會嫁給燕郡王的,所以燕郡王大可不必自行想像,似乎全天下的女人離開你都沒辦法活了一般。”
“既如此,我們達成共識了,長平郡主把汗巾交給本郡王吧,從此后我們井水不犯河水。”
燕祁一臉理所當然的樣子,云染臉色滿是輕蔑的冷笑,他會不會想得太美好了,退了她的婚,不知道真心道個歉認個錯,竟然還大言不慚的認為她欲擒故縱,這種男人不教訓怎么可能啊。
“我都說了汗巾不在我身上,燕郡王不相信大可以搜身,否則就到新月樓參加拍賣吧。”
云染冷笑著望向燕祁,燕祁臉色未變,唇角依舊是溫融優雅的淺笑,只不過眸間的霧氣越發的濃厚,他抬起寬大的流云袖,一揮手身形閃動,清悅如錚的聲音回響在馬車之中:“但愿長平郡主不要后悔。”
人瞬間走遠了,馬車里的云染臉色卻十分的難看,隨之從身上取出了荷包,從中取出了一方白色的汗巾,一臉嫌厭的扔在一邊的軟榻之上。
燕祁,我們之間的仇大了,你給本郡主等著,我不會輕易放過你的。
馬車里,櫻桃和荔枝二人慢慢的醒了過來,云染收起了汗巾,主仆三人一路前往新月樓。
今日新月樓十分的熱鬧,樓前車水馬龍,樓內人聲鼎沸,今兒一早梁城內竄起流言,說昨兒個長平郡主拾到一方白色的繡白玉蘭的汗巾,今日在新月樓中拍賣汗巾。本來這種事沒人理會,誰沒事去拍買什么汗巾啊,到手飾店里買一塊就是了,可是這汗巾卻是不同的。
白色的天蠶錦,繡玉蘭花。
這不是燕郡王的東西嗎,大宣京都人人都知道,燕祁的東西一向精細又講究,這種天蠶錦,可是有錢沒處買的,乃是別國進貢的貢物,皇上賞賜給了燕祁,卻被他拿來做汗巾了,而且還在汗巾的一角繡有白玉蘭花。
這件事并不是什么秘密,梁城內外,凡事牽扯到燕祁,就會格外的引人注目,何況還是汗巾這樣的貼身之物,所以這消息一傳出去,新月樓人滿為患,今兒個的生意爆火。
有人想拍買汗巾,有人看熱鬧,總之擠擠一堂。
云王府的馬車剛到新月樓門前,便引來了轟動,個個望著從馬車上下來的云染,穿一襲軟銀輕羅百合長裙,頭上烏絲輕挽,斜插著一枝銀色累絲步搖釵,搖搖曳曳說不出的貴氣,雖然面容平凡,可是那份氣度,生生的壓制下了她的平凡,讓人一眼便看到她高貴不凡的神韻,舉手投足自有一股儀態。
昨天云王府內發生的事情,使得不少人對于這位長平郡主有了全新的認識,郡主似乎和從前不一樣了,也不像從前那般驕縱了,要不然那云王府的四小姐也不敢把她給推下碧湖啊,差點淹死了,。
總之新月樓里說什么的都有,云染好像沒聽到,優雅的領著兩個丫鬟往樓里走去,今日她在新月樓二樓訂有雅間,這是先前她讓龍一過來訂下的,小二恭敬的請她上二樓的雅間。
一樓的大廳里,坐了很多看熱鬧的人,都是京中的官家小姐,今兒個拍賣汗巾的事情,她們不敢插手,可是事關燕郡王的事情,她們自然想看看這汗巾最后花落誰家。
云染剛走到樓梯口,便被從上而下走下來的一幫人攔住了去路,為首的女子一臉的陰霾之色,眸光深幽而凌寒,周身騰騰的煞氣,攔住了云染的去路。
“云染,你竟然膽敢這么做?”
明慧郡主鳳珺瑤兇神惡煞的開口,身后隨行的幾個閨閣千金,皆一臉蔑視的望著云染,眼神中陰森森的你要倒大霉了的神態,其中有一個紅衣女子格外的醒目,黛眉瓊鼻,清婉動人,在一眾千金小姐里,分外的吸引人,云染卻是認識這女子的,丞相府的小姐趙清妍,云染名義上的表妹,她母親出自于趙相府,這位趙清妍小姐便是她的表妹,不過趙家的人一向不與她來往,自從她母妃去世后,趙相府和云王府互不來往,對云染更是視而不見。
這位趙清妍小姐從以前便不屑理會云染,這會子更是視而不見,云染自然也不會無聊的去打招呼,望向最正中的明慧郡主鳳珺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