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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瑜坐在床邊翻白眼:“我說四姐,我發(fā)現(xiàn)哈,你讀書真是沒啥用,一點都不靈活。你就不想想,我那么說是什么意思么?我又不是傻瓜,自然知道你對我好,我這樣不過是為了雙贏。你知道什么是雙贏么?”
楚涵狐疑的看弟弟,有點不明白他話中的意思,楚瑜得意的笑:“你以為我解決了趙麗珠就完了?趙麗珠又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人物,我對付她那點小事兒還需要用大招?我這樣完全也是為了你呀。”
“為我?”
“難不成,你還真的要聽父親的找個皇子什么的嫁了?你明明喜歡廉煒霆,這次哈,我這么一鬧,你就做出心灰意冷的樣子,到時候擺出一副對家中死心的狀態(tài),最好再鬧個出家什么的,我是不怕丟人的,你就說讓我氣的。一通鬧,原本的賢惠識大體好名聲沒了。父親也不會想著將你嫁入皇室了。怎么樣?我這主意不錯吧?”
宋楚涵真沒想到,楚瑜打著這樣的主意,她呆呆的看著弟弟。
楚瑜繼續(xù):“你別看我,好名聲能當飯吃?你呀,小時候就太注重那些,現(xiàn)在知道吃虧了吧。你有才華,你貌美,你識大體,你樣樣都好,這不是相當于告訴別人你是一塊大肥肉么?一塊香噴噴的大肥肉放在那里,擎等著人來覬覦。你就要作,大家嫌棄你了,你才能嫁給自己的如意郎君。我告訴你哈,我們廉師母也不是在乎這些的人。你看她與大家的相處就知道了,頂颯爽的一個人,說不定你這樣她反而更喜歡你了。沒看見廉師母那么喜歡靳桑柔呀,她怎么還是溫溫柔柔的大家閨秀么?”
楚涵遲疑:“可是這樣……不丟人么?”
楚瑜就不明白了,丟不丟人,這事兒會比自己的幸福更重要么?真心恨鐵不成鋼,“我這都是為了你好,如若你不喜歡,不做便是罷了。發(fā)生我都豁出去自己的名聲了,你如若還這樣,那么你也只能看著廉煒霆娶別人了。你都能嫁人,人家也不是非要一輩子守著你的名字過,你說對吧,這對誰都不公平。”
“我在想想,你出去吧。”楚涵深思起來,楚瑜就覺得他四姐真是優(yōu)柔寡斷。
“你現(xiàn)在不抓緊這個機會,以后怕是就沒有這樣的機會了。我這么一鬧,你裝傷心欲絕最好。梯子都給你搭好了,你就順著這個梯子下去,我出去裝作沒有哄好你哈。我說咱爹也是的,現(xiàn)在大局未定,他就算給你嫁了出去,也未必是一件好事兒,這不是明晃晃的站隊么?別人尚且無所謂,但是他可是丞相,如若他明晃晃的站隊,還不是嫌自己死的不夠快,真不知道他怎么想的。”楚瑜碎碎念出門。
宋丞相自然不會讓宋楚瑜的婚事這般的倉促,待他回到廳里,就見大家安然坐在那里,并不說話,他笑瞇瞇的湊到宋丞相身邊,誰是掌事人他還是清楚地:“爹。”
宋丞相睨他:“你給你四姐哄好了?”
楚瑜滄桑言道:“四姐好了。”
“好了?好了,你這樣的口氣?”
楚瑜,“那是因為,四姐有點心灰意冷了。娘,你去看看四姐吧,我瞅著,四姐怎么有點看破紅塵遁入空門的意思。”
宋夫人驚訝的站了起來:“你說什么!”言罷,急沖沖的就奔了出去。
楚瑜乖巧的窩在椅子上,宋丞相嘆息:“你就不能省點心。趙小姐的事情,自有我們處理,你莫要多管了。”
楚瑜忙不迭的點頭:“其實就說我們八字不合也挺好。現(xiàn)在很多人不都這樣做么?”
宋丞相睨他:“你閉嘴,老實一邊兒待著,如若你四姐真是讓你氣個好歹,我斷不饒你。”
楚瑜:嘿嘿!
待交代清楚,就見大家依次離開,楚瑜支著下巴窩在椅子上默默,桑柔在干啥呢?有沒有生氣呢?桑柔那么小心眼,一定是生氣了,要怎么哄她呢?
☆、第73章
待楚瑜趕到朝陽寺,桑柔兩人已然離開,他只能默默感嘆自己時運不濟,可饒是如此,他還是追了出去,也許能找到什么機會呢?
咳咳,機會總是留個有準備的人的。
也不知是否是一語成讖,他竟是真的就碰見了李家的馬車,他正愁如何能夠追上搭茬兒,就聽噼里啪啦一陣炮竹聲,那馬兒一下子驚到,竟是焦躁發(fā)狂起來。趕車人直接被甩了下去,桑柔與老夫人已經(jīng)嚇得臉色發(fā)白,他們也不曉得怎么突然就會如此,桑柔掀開簾子,見馬恣意奔跑,似乎受了驚。
“靳桑柔,快,拉住韁繩。”楚瑜也不管那許多,他在身后不斷的追馬車,更是大聲言道。如若沒有人拉著韁繩,這怕是更加不妥。
桑柔自然知道這一點,只馬兒被鞭炮聲嚇到,四下亂竄,連帶的轎子也搖搖晃晃。老夫人年紀大,已然嚇得魂不守舍,桑柔回頭看一眼祖母,知曉如此下去不是辦法,堪堪握住轎子的兩邊,快速的向前一沖,直接抓住了韁繩。
“吁……”
桑柔到底是個女子,即便是抓住韁繩,也并不能控制住馬,她使出全身力氣,仍是任由馬兒四竄,收效甚微。
老夫人雖然被驚到,可是到底也是年長,她大喊:“柔丫頭,放手吧,你制不住它的。便是有事兒,咱們也在一起。”
桑柔咬唇:“祖母放心,我會制服它的,我會的。”桑柔性子本就執(zhí)拗,她只更加使力,卻不肯放手。
楚瑜再身后看桑柔這般的驚險,只覺得擔心的無以復加,好不容易靠近桑柔,他一把跳上了桑柔的馬背,多了一個人的重量,那馬自然更加癲狂,楚瑜立時與桑柔同拉住韁繩,兩人合力,馬車一個急打轉,老夫人被晃到了另外一邊,險些甩了出去。
楚瑜坐在桑柔身后,大聲安慰:“你們放心,沒事,一定會沒事。我們一起使力。老夫人,您抓緊了,我倒數(shù),桑柔,我們一起拽韁繩。”
桑柔臉色蒼白:“好!”
“三、二、一……!”
上天保佑,竟是真的讓馬停了下來,雖然還有些焦躁,但是明顯馬匹慢了幾分,楚瑜連忙,“你扶著我過去快些將老人家扶下去,如若它在發(fā)狂,我們想來很難控制住。”
桑柔也不推辭,她扶著楚瑜的肩頭迅速的轉到馬車,“祖母,我們先下去。”
老夫人被桑柔的動作嚇到,不過還是強撐精神,兩人迅速下馬,看兩人下來,楚瑜言道:“你扯著這邊,給它栓到樹上,不然我不放心。”一旦發(fā)狂傷了他人,也是不好的。
桑柔連忙稱是。
雖然馬還有些張狂,桑柔卻謹慎的將它拴好,楚瑜這時才跳下馬。
原本被驚住的人這下都圍了上來,那放鞭炮的人家更是嚇得不行,連忙沖上來作揖道歉,他們本是想著放鞭炮去晦氣,之后上山參拜,可誰曾想竟是遇到這樣的事情。
老夫人看桑柔衣著凌亂,雙手也受傷,心疼不已:“可憐的小囡囡,這小手兒怎么又傷了。”
桑柔看自己手,也覺得有意思,她似乎每次受傷,都是如此。
“祖母放心,沒事兒的。”
定下心神,老夫人連忙道謝:“多謝這位小公子,如若沒有你的幫助,我們這一老一小,怕是就要葬送與此了。”
宋楚瑜連忙:“您客氣了。這點小事兒,何足掛齒。”他瞄一眼桑柔,繼續(xù)言道:“沒想到竟會在這里遇見靳同學,就算不是同窗,我也定然不能坐視不理。大家原本在書院就是互相扶持,共同學習。如今靳同學處于危急關頭,我更是義不容辭。”
李老夫人微笑點頭:“是個好孩子,不知你如何稱呼?”
楚瑜連忙:“學生姓宋,字楚瑜。我家中行六,老夫人喚我一聲小六即可。我與您的孫兒李臻也是知交好友,往日里大家都是如是喊我。”
老夫人看他一表人才又如此知書達理,滿心歡喜。再一細看,竟是發(fā)現(xiàn)他的手也受傷:“走,快與我一同回李家,你這手也受傷了,可要好生的包一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