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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賀添沉默了。
芋頭揉著額頭,悄悄抬眼打量許賀添神情:“添哥,您是不是......不行啊?”
“……”
連一旁的服化師都忍不住抬眼看過來。
芋頭啊,活著不好嗎?
冷冷的眼刀飛過來,芋頭尿遁了。
許賀添指腹磨砂了下手機邊緣,隨意套了件衣服往外走。
-
司禾接到許賀添電話的時候,正在華南公府清點行李。
“在哪兒呢?”
電話那頭男人的聲音裹挾著山林被風吹動的嘩嘩聲,染上了幾分清冽。
司禾眨了下眼:“在你家,收拾行李呢。”
“嗯。”
司禾把手機夾到肩膀和耳朵中間,數著箱子個數。
電話沒掛斷,那頭也沒繼續說話。
司禾皺了皺眉:“許賀添?”
“嗯。”
“還有事嗎?我要搬東西了。”
頓了頓。
“生氣了?”男人聲音放得輕柔,帶著微哄的意味。
司禾抿了抿唇,把手機重拿回手里。
她小聲道:“沒有。”
這是實話。
《冒險》錄制的過程并不太愉快,剛在回來的車上她確實是有點不開心來著。
但這幾個小時她漸漸冷靜下來,想了想,又覺得自己根本沒資格生氣。
是和高夢丹在一起,還是和超話里說的那個白月光在一起,亦或是和別的誰,都是許賀添的事。況且他們現在合約也結束了,她更沒理由過問了。
“就……”司禾摳著指甲,緩緩道,“合約結束了嘛,本來就該領離婚證和搬家了啊。”
“……”
“司禾。”
“啊?”
許賀添微不可查嘆了口氣,“高夢丹是賀蕊朋友的女兒,我沒怎么接觸過。”
“啪——”
指甲被司禾摳斷一小截。
“……哦。”
司禾咬了咬唇,嘴角彎起又抿直,她慢吞吞道,“你其實不用跟我解釋的……”
“我只是,”電話那頭傳來樹枝被輕壓的嘎吱聲,“不想有誤會。”
司禾摸了摸后脖頸:“哦。”
“嗯,所以——”許賀添停住話頭。
“所以怎么了。”
“所以現在該你解釋了。”
“?”
“要我提醒你么,”男人扯了扯嘴角,聲量微微抬高,輕哂,“白元。”
“……”
-
司禾覺得根本沒什么可解釋的,要怪只能怪芋頭瞎傳話。
她才剛放下手機,林蔚的消息又進來了。林蔚幫她找了搬家公司,說這會兒已經帶著工人上樓了。
司禾回復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