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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摳門了。
云落影緊接著道:“開玩笑的,我就是看他一眼,然后送你們回玉京城去。”
喬挽月的身份說不定已經徹底暴露了,這個時候她還留在圖山,只會面臨更多的危險。
喬挽月不放心問:“那些魔修不會去玉京城吧?”
“不好說,”這確實是個問題,玉京城沒有大能坐鎮,那些個魔修們多半可能會跑到那里的,云落影向喬挽月提議說,“那要不跟我去明月樓吧。”
“讓我想一想吧。”喬挽月作為如今喬家的家主,即便她去了明月樓,喬家還有那么多的弟子留在玉京城中,這些弟子們的修為都不大好,他們若是遇見的魔修,多半不敵。
跟在后面的許舸,心里忍不住瘋狂地叫道天吶天吶,云樓主都想把他們尊上夫人給拐去明月樓了,尊上你這還能忍得住?
眼看著喬挽月帶著云落影沿著樓梯向樓上走去,許舸在這一瞬間福至心靈,若是他們兩個同時出現在他們尊上的面前,他們尊上的身份多半要瞞不住,作為一個合格的天辰宗人,要隨時隨地想著為他們尊上分憂解難。如今這等形勢下,無論如何不能讓兩個都上去。
這位云樓主要是當著喬家主的面,脫口而出一聲尊上,他們天辰宗組團詐騙這事就得暴露。
那么問題來了,既然不能讓他們一同去見尊上,那是該叫喬家主等一會兒,還是叫云樓主呢?
許舸轉動自己聰明的小腦袋瓜,終于在他們即將要走到這條木梯的盡頭時開了口,叫道:“喬家主。”
還是讓云樓主先跟他們尊上聊一聊吧。
喬挽月果然停下腳步,回頭看去,許舸站在樓梯下面,仰著頭看她,喬挽月問道:“怎么了?有什么事嗎?”
“那個……”許舸急中生智,把鍋轉到季沉的身上,“是我師伯找你。”
許舸說完后立刻看向季沉,對著他擠眉弄眼,季沉不是傻子,大概知道他這是想要做什么。
他心中嘆氣,道:“好吧,我確實有事要單獨與喬家主說一下。”
喬挽月轉頭看了一眼身邊的云落影,云落影主動開口對喬挽月道:“那我先上去吧。”
見喬挽月不放心,云落影道:“我保證不嚇他。”
樓梯下面的許舸聽到這話,心想等會兒還不一定是誰嚇唬誰呢!
云落影就是想看看那個叫明決的小子在不清楚自己的身份時,會有什么表現。
他確實是答應了喬挽月不嚇他的,不過心里卻想了好多種捉弄人的辦法,比如在他面前裝個死,或者是向他打個劫,再比如變成個美女,去逗一逗他。
云落影覺得后面這個想法非常棒,見喬挽月與季沉往樓下大堂的東南角走去,他找到一個無人角落,將自己幻化成一名難得一見的美人。
結果他這變完之后還沒見到喬挽月的那位小夫君,一轉頭就看到了站在門口的柳三,柳三半張著唇,驚恐萬分地看著云落影。
這一刻,從柳三的瞳孔里看到自己此時身影的云落影感覺自己可以入土了。
希望日后在自己的葬禮上,不要看到柳三。
良久后,柳三回過神兒來,他捂著嘴噗嗤噗嗤笑了半天,向云落影問道:“云樓主,你這是在做什么?”
云落影:“……”
他也不知道自己做什么了,他只想將柳三的記憶全部清空了。
“見個朋友。”云落影道。
柳三將云落影上下打量了一遍,不知道他是要見哪位朋友才把自己給打扮成這個樣子的,不知道現在用喚靈珠給云樓主留個影像,會不會被他發現。
云落影趕緊走到明決的房間外面,正要敲門,又聽到柳三問他:“云樓主,你知道這間房間里住的是誰嗎?”
“當然知道,”云落影自信一笑。
柳三啊了一聲,心想那這大概是云樓主和他們尊上之前的某種特別的情趣了。
這個時候用情趣這個詞是不是有點不大合適啊,還沒等柳三想好該用什么詞來替換,就聽云落影道:“不是那位喬小家主的夫君嗎?”
那還是不知道啊。
柳三深吸了一口氣,即便不知道云落影這到底是要做什么,此時他還是盡到自己最大的善良,勸云落影說:“云樓主,你最好不要這樣去見他,你會后悔的。”
喬挽月說了他夫君的修為如今才到第二重,根本不可能看穿他的偽裝,云落影覺得沒什么好后悔的,就是開個小玩笑罷了。
見云落影似乎不打算聽自己的勸說,柳三道:“那等會兒你心里要是不好受了,可以來找我,我今晚有時間,隨時恭候。”
云落影覺得柳三有點怪怪的,他對柳三道:“我心里只有我夫人,我不斷袖。”
柳三:“……”
行,那等會兒云落影要是被嚇出什么毛病來,也是他活該了。
云落影抬起手,輕輕敲響了房間的門,里面傳來明決的聲音,問他是誰,云落影掐著嗓子答了一聲是我。
柳三……柳三偷偷將喚靈珠拿出來。
房間里明決本來對要見云落影這件事十分擔心的,現在聽到門外云落影這般做作的聲音,他突然間就不慌了,還挺期待接下來的見面。
明決起身走到門口,抬手將門拉開,門外的云落影翹起蘭花指,整個人弱柳扶風般地向明決的身上倒去。
明決一臉無奈,伸手扶住云落影,將他往房間里面拉了拉,在門口這么搞實在是太丟人了。
云落影意識到明決在做什么的時候,下意識地皺起眉頭,覺得喬挽月這個夫君好像有點不太老實,于是他抬起頭,準備再試一試他。
然而當云落影看清抱住他的人的長相時,他的動作猛地僵住。
他覺得自己這輩子都沒有這么尷尬過,剛才在柳三面前變成女人跟現在一比,好像也變得不值一提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