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云落影心道呦呦呦這人還兩副面孔呢?
等他找個時間,可得跟其他幾人說叨說叨,說說他們這位尊上有一天竟然也會喜歡個姑娘,可惜還沒看到這位尊上在那位姑娘的面前到底是個什么樣子,真想見一見。
然而隨后云落影就聽到明決叮囑自己說:“此事不要同其他人提起。”
“是,尊上。”云落影這人確實挺喜歡與好友下屬分享修真界的各種八卦的,但現在既然明決已經交代了,他是斷不會同其他人再說起,不過這么大的事讓他給憋在肚子里,那肯定是相當難受的。
云落影看著明決,問道:“到底是哪家的姑娘,尊上能否說說,我也想見一見?!?
瞬間見識一下究竟是個怎么樣的姑娘,能夠讓他們這位尊上陷進情網里,不止是他們這些人,應該說是修真界的大部分道友,其實在心里都覺得他們這位尊上是會孤獨終老的。
云落影想象了一下那姑娘的樣子,發現自己根本想象不大出來,主要是他根本想不到明決這人會喜歡什么類型的,從前有那么多的女道友在明決的眼前晃,也沒看到過尊上對某一位特別相待過。
明決一言不發,用沉默回絕了云落影。
“那你們現在進展到哪一步了?是剛剛認識,還是對彼此有個了解了?”云落影今天晚上格外的聒噪,“她是天辰宗的弟子嗎?如果不是的話,您也可以把他給招到天辰宗來,那話怎么說來著,近水樓臺先得月。”
確實是得了月。
云落影自認自己在愛情這個領域中還是很有一套的,畢竟他們這些人中,只有他當年和自己的妻子恩恩愛愛,情路十分順利,不過就是運氣差了點,或許是他們兩人的運氣在從前的時候都給耗光了,他的妻子剛剛生下了他們的孩子就被人暗害,死在了玄武宮中,而那個孩子生下后他還沒見上一面,也被人抱走。
想到這些過往,云落影的神情有些失落,不過很快又重新掛上了笑容。
“我們已經成親了?!泵鳑Q淡淡說道,只是說完后,嘴角向上微微揚起了一點。
云落影嚯了一聲,眼睛瞪得溜圓,將明決從上到下打量了好幾遍,搖著頭感嘆說:“真是看不出來,您怎么一聲不響地就成親了?!?
明決抿著唇沒有說話,想了想,云落影又有些不滿道:“不是,尊上您成親了也沒跟我說一聲。”
明決問道:“為什么要跟你說?”
“至少讓我們去喝個喜酒啊,”云落影感嘆道,“那個姑娘她看上您什么了?”
明決雖然是修真界眾人敬仰的尊上,但怎么看都不像是個良人。
明決想了想,回答云落影說:“起初,大概是看我長得好看吧?!?
云落影:“……”
為什么聽尊上這個語氣好像還挺驕傲的。
“尊上,您這樣……”云落影盡量主觀地評價說:“我要是有個女兒,我肯定讓她離您遠點?!?
除了覺得明決這個性格有些過于冷淡,更主要的原因是明決輩分太大,自己家的孩子被欺負了,他都沒辦法。
明決無所謂,他問道:“說起來,你那孩子不是已經找回來了?”
在東陽丘上的時候,宋致跟喬挽月說過,他們是為明月樓的少樓主去找的無相骨。
明月樓的少樓主自然就是云落影的孩子了。
“真真假假,假假真真,”云落影笑了起來,抬眸看了一眼海上的明月樓,又不知從哪里拿出一幅畫卷來,畫中是一穿著紫衣的姑娘,云落的表情在一瞬間溫柔了許多,對明決道,“這世上總有些蠢人喜歡自作聰明,但我也喜歡看他們自作聰明,很有趣啊?!?
云落影擺擺手道:“不說這個了,沒意思?!?
第22章
明決大概明白云落影的意思了,看起來找回來的那位明月樓的少樓主并不是他的孩子了,不知道云落影這是在籌謀什么,將那人給認了下來。
明決的圖紙已經畫完了,滿意地點了點頭,他娘子應當會很喜歡的。
云落影將手中的畫像收了回來,目不轉睛地看了明決一會兒,既然明決是接下來煉的神兵是送給他的心上人的,那對方肯定是個修士了,而且還是個用劍的,可問題是修真界用劍的修士海了去了,只憑借這一點就想把對方給找出來,那還是有點難度的。
云落影在一旁的礁石上坐下,海浪拍打著礁石發出一陣陣巨大的聲響,云落影向明決問道:“您到底是什么時候成的親?。窟@么大的事修真界怎么一點風聲都沒有?!?
明決點了點頭,承認道:“確實是有些突然?!?
“這哪里是有些突然啊?”云落影感嘆說,“您這是突然大發了?!?
明決沒開口,大概是默認了云落影的這番話,又或許是開始專心煉器,懶得搭理他了。
云落影托著下巴看了他一會兒,又問道:“您成親的這件事就這么一直瞞著?您這是干嘛呀?這有什么不能說的嗎?”
“等以后看她的意思?!泵鳑Q到現在都沒敢告訴喬挽月自己的真實身份,他天辰宗尊上這個身份本應該是在與喬挽月成親前同她說的,只是那時喬挽月說起以后的理想對象,跟他這個尊上差得實在有點大,而且他前期戲演得太好,后期想要拆戲臺確實讓人有些難以下手,多少還有那么點舍不得。
云落影的腦袋上緩緩爬出一個疑問的小人來,就算明決找的那位道侶是個魔修,是個妖修,在這修真界難道還有誰敢在他的眼前說不行,你們不能成親的。
搞不懂他們現在都在想些什么。
明決將其他幾樣材料按照順序都扔進了爐子里,抬頭看了一眼天色,對云落影說:“等我明日晚上再來煉剩下的。”
云落影打了個哈欠,抬頭看了一眼東方的海平線,下意識開口問明決:“這怎么還要明天晚上來?您就一口氣給煉完得了。”
明決一口拒絕:“不行,天亮之前必須要回去?!?
云落影一臉驚訝地看著明決,他本來已經是有些困倦的,聽了明決這話,腦子一動,立刻精神了起來,問他:“您這是偷跑出來的?您那位道侶不知道?”
明決沉默,云落影這話也沒說錯。
“您這還真是偷跑出來的?。俊痹坡溆斑说囊宦晱慕甘现苯拥袅讼聛恚F在突然間有點不確定自己是不是在做夢了,他在自己的胳膊上狠狠掐了一把,確實是挺疼的,然后不解地看著明決,問他,“您至于嗎?”
明決淡淡地丟了兩個字:“至于。”
云落影有些弄不明白明決與他那位夫人間究竟是怎么個情況了,他把自己代入了一下,嘗試著開口對明決說:“您跟她說一聲,她應當不會不讓您來吧,實在不行,她如果擔心您晚上是出來尋花問柳了,您可以將她一起帶到我這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