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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幾個大漢扛著兩三個麻袋踩過草坪,有一串“嘰嘰嘎嘎”開門的聲音,大漢們也懶得換鞋,就扛著麻袋走了進去,直蹦樓上房間。
房門口,麻袋被重重放下,被橫著扛在肩頭的黃毛幾個腦袋倒立沖血,暈得慌,這毫無預告的直立,讓腦袋上的血液在毫無準備的情境下急速下流,處于黑暗中的雙眼更加蒙圈了,要不是大漢們的一只手依然牽制在她們的肩頭,她們一定腿軟跪地。
“走!”大漢的語氣很兇,讓人聽著冒火,女流氓的脾氣大多火爆,很想罵句,“尼瑪,推什么推”奈何聲到口邊,全成了“嗚嗚”的抗拒聲。
一小時前,在被丟上車的過程中,幾個女孩的麻袋曾被打開過,也掙扎逃跑過,不過在小黑車那種密閉的空間里,三個女生對著四五個大漢,反抗逃離的后果,就是被甩了兩巴掌,不想再吃苦,只能安安分分任人魚肉,大漢們不想聽這幾個女的嘰嘰歪歪,索性用黑膠帶封了口,又拿出繩子圍著幾個女人的身子,稍稍繞了兩圈,省得她們動來動去,麻煩!
女孩們敢怒不敢言,膽大的瞪著惡毒的雙眼,譬如黃毛,膽小的早已哭紅了雙眼,譬如兩個姐妹,漢子們看著糟心,索性麻袋再次一套,眼不見心不煩。
現在,罩著麻袋,被推搡著前行,視線變得昏暗,感覺進了某個黑暗的空間。想來也不是什么好地方,電視里被綁架的人都不會有啥好待遇,綁架地點更是骯臟不堪,想到廢墟一般的環境,黃毛幾個就犯惡心。
可是,走了好幾步,并沒有碰到什么障礙物,地板似乎很平,很光滑,眼睛雖然被蒙著,感覺卻不會出錯的,聞不到任何腐臭的氣味,空氣中夾雜著淡淡的清香,冰冰涼涼的感覺席卷著全身燥熱不安的細胞,那是木地板或者瓷磚才能給人的清涼感。
難道,是哪些道上的朋友在和她們鬧著玩,但是,這幾個大漢完全不認識,一個個長得五大三粗,窮兇惡極,有一個臉上還有一條蜈蚣般又長又大的刀疤,看著怪猙獰可怕的。
這樣的環境,明明干凈整潔,卻讓人莫名的感到陰森和可怕。
“嗚~嗚~嗚!”女孩們發出驚懼的聲音,同時試圖獲得一些有用的信息。她們想知道自己在哪。
“叫什么叫!一會有得你們叫的!”一個黝黑黝黑的大漢,想到一會有“肉吃”,全身的血脈都在噴張。一激動,又用力推了前面的女孩一把,媽的,磨磨唧唧的,老子棒子都硬了。
被推的女孩因為蒙著眼睛,眼前一片漆黑,毫無方向感可言,源于對黑暗和未知的害怕,走得小心翼翼的,這一推,腳步踉蹌,往前栽了下去,前面的大漢完全沒有憐香惜玉之心,往旁邊挪了一小步,避開了自己的身子,女孩直接撲到前面的黃毛,黃毛猝不及防,也往前倒下,兩個女孩跌跪在地。
“喲,這么迫不及待的就想要投懷送抱,還真是搔貨!”刀疤男話語粗俗,半蹲身子,掀了黃毛的麻袋,一把抓起她的頭發,黃毛吃痛,被迫抬起頭,久不適應陽光的雙眼冒著金星,片刻適應后,就對上了刀疤男狠厲的雙眸。
雙眸背后是一整間空曠的房間,很大,看起來像剛裝修不久,家具少得可憐,前面是兩張椅子,后面是一張大大的床。
絲……
黑膠帶被撕,嘴角兩邊的面皮被撕扯,媽的,疼得讓人飆淚。
“呦呦呦,瞧著秋水剪眸的,一會要是激情起來,會不會更加耀眼!”刀疤男挑逗兼調戲的拍打著黃毛的臉頰。
黃毛總算是聽懂了,他,他們這是打算強-暴她們?
其她兩個女生也被掀了麻袋,撕了膠帶,聽了刀疤男的話,臉色嚇得慘白慘白的,還站著的那個女孩貼著墻,一步步往后退,兩腳軟得好像被人抽了脛骨,“不要,不要,求求你放過我們!”
“嗚嗚,姐姐,怎么辦,怎么辦,我不要,我不要被強——鮑!”地上的另一個女子兩腿蹬著,往黃毛身上靠去,那是她們唯一可靠的人。
誰知,黃毛卻顫抖的說,“別過來,你,你們,你們要強強她們,她們比我漂亮,她們還是處,滋味一定比我好!”
兩個女孩不可置信的看向黃毛,這,這真的是人說的話嗎?“姐姐,你在說什么?”
“對呀,你怎么可以這樣說,各位大哥,冤有頭債有主,平時我們沒干什么壞事,就是狐假虎威罷了,都是她,是她帶著我們做壞事,今天還向紅毛姐姐出壞主意說要強了張小喵和蔣莉莉!”其中一個女孩怨懟著指著黃毛,要不是她,她們又怎么會被連累。這個女孩不是別人,正是不久前符合黃毛說強了張小喵,穆洋就不會要她的女流氓。
“對,都是你,都是你,要不是你心機重,得罪了人,我們怎么會被連累!”另一個半站著腿軟的女孩也把一切罪過堆到黃毛身上,也不怪她們,誰讓黃毛先不仁出賣她們,她們只能不義了。
人都是自私的,到了危難關頭,除了自己誰都可以犧牲,這就是人性。特別是,在這三個靈魂早已扭曲的少女身上。
“不,不,她們胡說,大哥,求求你,放過我,要玩,你玩她們!”黃毛向狗一樣爬到刀疤男跟前,乞求,還用自己的胸部蹭著刀疤男的手掌,試圖魅惑他,讓他放過自己。
刀疤男身為地痞流氓的頭頭自然也不是什么好人,送上來的福利不要白不要,握住黃毛的馨香,“急什么,誰也逃不了!”軟軟的馨香讓刀疤男愛不釋手,又狠狠捏了一把,捏得黃毛右邊的高聳都變了型,黃毛吃痛,同時發出難看的聲音。
“滋滋滋,還真是騷-貨,這么不經撩-撥!”刀疤男的手上移,卡了黃毛尖尖的下巴,湊上嘴,狠狠的吻了下去。
黃毛哪里肯,搖晃著腦袋硬是不從,牙齒合上,不讓觸碰,刀疤男上嘴皮被磕碰得生疼,慍怒而起,用了一捏,黃毛被迫張嘴,刀疤男的大舌乘機而入,毫無章法的攪亂黃毛的口腔,黃毛感覺屈辱,牙齒一得空,狠狠咬了下去。
嘶……刀疤男及時退出,接著邊上以相同的力道一巴掌甩了過去,“媽的,都當了表子還立什么牌坊,還敢咬老子……”
黃毛被打,眼睛發紅,狠狠瞪著刀疤男,嘴里還殘留著滴滴血腥味,“我呸……”她原本是想犧牲一點色相,騙這又老又丑的男人放過自己,可是,當他粗魯的親上來的時候,她真的無法忍受,軟的不行,只能來硬的。
“佑赫,還敢瞪老子……”刀疤男不爽,越發暴力,一腳揣在黃毛的腹部。
“啊……”黃毛痛呼出聲,腹部受到傷害,手腳又被綁,只能痛苦的蜷縮成一團,來緩解肚子的疼痛。另外兩個女生看到這畫面,都嚇得瑟瑟發抖,眼淚流得越發急。
嗚嗚……兩女孩再也收勢不住,大哭出聲。
知道大哥在氣頭上,一個小弟趕緊上前拉住勸道,“大哥,別和這小娘們動氣,一會有的她們受的!”
“對呀,大哥消消氣,可別打壞了,到時不上相了,上頭可得怪罪下來!”另一個小弟也上前解圍。
想到上頭的命令和要求,刀疤男只能作罷,“哼,算你們走運!”
要不是上頭有特別交代,以這幾個好幾個月沒沾過葷腥的大漢們的猴急性子,早在車上就不管不顧把她們辦了,哪里等得到現在。還送到這么舒適又涼快的地方,不過想到一會別樣而逍魂的滋味,刀疤男又釋然了。
“來,大哥坐,別急嘛,一會有的是她們哭著求要的時候!”圓滑狗腿的小弟拉過一張凳子給刀疤男坐。
“大哥,來了!”另一個小弟興奮的叫到。
門被打開,照進了一片天光,在這個被黑色窗簾隔絕了的空間里,那一片陽光顯得格外稀奇。原以為是帶著希望的光芒,三個女孩都看了過去,奈何,地獄的世界怎么會有希望的曙光,帶來的只是更加的黑暗。
進來了兩個人,兩個男人,同樣的粗狂,同樣的老丑,讓人看著就犯惡心。一人手里拿著三瓶下了“料”的礦泉水,另一個拿著一臺DV。
見多識廣的黃毛一看到那兩樣東西,頭皮都發麻了,以前她們還用這兩樣東西去折磨過一個看不順眼的女生,沒想到今天會用在自己身上。
“別,別過來……”黃毛瞳孔因恐懼而張烈,被束縛的手腳使不上力,只能借助臀部的力量往后蹭……只是,那兩個男人就像來自地獄的惡鬼,一步步纏上她們。
“啊……”
蔣莉莉追打慕容端康,追著追著,圍成的圈不知道怎么的半徑變小了,慕容端康跑得快,蔣莉莉追得急,一不小心把踩著十幾二十厘米的王靜給撞到在地。
“靜靜”三人異口同聲。
哦買噶,蔣莉莉急忙剎住腳布,兩手捂在嘴巴做驚呼狀。沒人追了,慕容端康也停了下來。
張小喵和葉寧雪趕緊蹲下來查看“傷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