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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野,別走。”
正文
唱給你聽
郁野一時愣住,整個身子都僵在那里,回頭時感覺自己的脖子都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他就這樣慢動作回了頭,遲緩地應道:“盛渺越...?”
盛渺越還不依不饒地盯著他,又重復說道:“別走。”
“我不走。”他只好俯下/身來,替對方掖了掖被角,然后反握住盛渺越還拽著他的手,權當對方還醉著,小聲地說,“我哪里都不去,就陪著你。”
他又想了想,小聲地哼起歌來,郁野很少在人前唱歌,卻生了副好嗓子,此時壓低了聲音,附在盛渺越耳邊:
/擁有一切之后,就讓他走/
/在某個角落放一首歌/
/別忘了,要溫柔/
/別忘了,要快樂/
盛渺越聽著歌,雖然沒醉,但睡意朦朧間酒意卻也揮發出了七八分,格外感性些,只聽此時盛總不依不饒地咕噥道,“你騙我,你以前也這樣說,可是你還是離開我了。”
“......”郁野索性半跪坐在他床前,一只手還任由盛渺越攥著,另一只手又去摸他臉頰,酒精使對方溫度升高,一直難受地皺著眉頭,而郁野的手冰冰涼涼地敷在他額頭和臉頰處,像上好的玉,讓盛渺越覺得恍如在夢中,好一會兒才慢半拍地反應過來,“涼。”
他閉著眼,胡亂將郁野冰冷的手塞入被子里,“太涼了。”
于是郁野手指碰到盛渺越溫熱小腹,像被火燎了似的蜷起手指,他覺得荒唐,又沉浸在這樣的荒唐里想:
就當自己也醉了吧。
盛渺越的呼吸已經漸漸悠長,郁野的手掌仍被按在他小腹,而后思索了一下,動作輕巧地躺在了盛渺越的旁邊。
約莫著盛渺越這次是真的已經睡著了,他才動作幅度很輕地支起身子,用目光一遍一遍描摹盛渺越的臉,看得多了,竟然覺得陌生起來,明明是他熟悉的棱角,從鼻梁到嘴唇,每一處都曾被他親吻過,許久不見,好像變得更好看了些,疲倦也更重了些,這讓他忽然前所未有的心疼起來。
手掌發麻,他身體下沉,覆上了盛渺越的嘴唇。
郁野像只偷魚成功的貓咪,得到想要的之后才后知后覺地緊張,生怕對方突然醒來,連忙小心翼翼地又恢復原來的位置,謹慎地躺在距盛渺越一臂之外的距離;
而對方在夢中,卻似乎是不滿意,動作自然地將他往懷里摟了摟,下巴抵著他額頭,這樣的同床共枕已經許久未發生過,郁野屏住呼吸,大氣都不敢喘,貪戀著這一刻的靜謐,甚至不敢一覺睡到天明,等到天際稍稍泛出魚肚白,就輕手輕腳地離開了對方的房間。
盛渺越和郁野都默契地將這晚發生的一切都埋在了心里,新劇剛剛殺青,二人都積壓了不少工作,因此過了幾天幾乎碰不到面的日子,郁野和盛信鷗生前的合作還有些工作要收尾,他也得以一直在盛宅蹭住,再次產生交集還是在一周后的飯桌上,當天兩人都閑在家,吃飯時郁野提了一句,“聯系你了么?”